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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 | 作者:幻想派现实主义理论家| 2026-01-15 04:53: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她们,正在收割水稻呢。”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几个老人弯着腰,手里拿着镰刀,一刀一刀地割着稻子,稻秆倒在田里,像铺了层金色的地毯。周姑娘的奶奶看见我们,直起腰笑着打招呼:“阿周,带客人来啦?快过来歇会儿,刚割的稻子,还带着太阳的香呢。”
我走过去,蹲在田边,摸了摸刚割下来的稻穗,稻粒饱满,带着温温的热,像握着一把小太阳。周奶奶递给我一把稻穗:“你试试,把稻粒搓下来,生吃也甜。”我接过稻穗,放在手里搓了搓,稻粒落在掌心里,小小的,圆圆的,放进嘴里嚼了嚼,带着淡淡的甜,还有股阳光的味道。
周奶奶跟我讲,以前江南水乡种水稻,要经过育秧、插秧、除草、施肥、收割等好多工序,每一道工序都离不开人。现在虽然有了机器,可她们还是喜欢用老方法,说这样种出来的水稻,米香更浓,吃着更有嚼劲。“你看这稻子,得用镰刀割,机器割的稻茬太高,会浪费粮食,也会伤了田里的土。”周奶奶说着,又弯下腰,继续割稻子,动作熟练得像在跳一支古老的舞。
我们在田边待了很久,直到太阳快落山,稻子也割得差不多了。老人们把割下来的稻子捆成捆,扛到田埂上,准备运回家打场。周姑娘的爷爷赶着一头老黄牛,拉着一辆木车过来,木车上铺着稻草,老人们把稻捆放在车上,老黄牛“哞”地叫了一声,慢慢往前走去,木车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咯吱”响,像在给这片畎亩唱着歌。
有次我去旧货市场,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一个旧的木犁,犁头是铁做的,已经锈迹斑斑,犁杆是木头的,上面还留着几道深深的划痕。摊主是个老头,说这木犁是从苏北的农村收来的,以前是农民用来耕地的,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我把木犁买了回来,放在院子里,没事的时候就拿布擦一擦犁杆上的灰尘,摸一摸犁头上的锈迹,总觉得这木犁也藏着畎亩的温——是犁杆上的划痕,是犁头上的锈迹,是它曾经在田里翻起的泥土,是连岁月都磨不掉的踏实。
前几天,我整理旧物,翻出一本旧的农事日历,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封面是牛皮纸做的,已经泛黄了,上面用毛笔写着“农事备忘”四个字,字迹苍劲有力。我翻开日历,里面记着各种农事活动的时间,比如“清明前后,种瓜点豆”“芒种插秧,夏至施肥”,还有一些爷爷用红笔标注的注意事项,比如“今年雨水多,要注意排水”“这块地适合种小麦,产量高”。
日历里还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爷爷在田里耕地的样子,他牵着一头老黄牛,手里扶着木犁,脸上带着笑容,身后是一片刚耕好的土地,泥土翻着新鲜的浪。照片的背面,爷爷用钢笔写着几行字:“1976年春,耕完这亩地,就能种玉米了,今年一定是个好收成。”
我看着照片,想起在皖北遇到的陈老汉,想起在豫东遇到的老奶奶,想起在江南遇到的周奶奶,突然觉得,爷爷那时候,也在一片畎亩里,用自己的双手,播种着希望,收获着踏实。那些在畎亩里的日子,像皖北的稻苗,像豫东的小麦,像江南的水稻,都藏着畎亩的温,藏着岁月的实,藏着没说出口的热爱。
我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去田里干活。那时候我还小,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田埂上玩,看着爷爷弯腰除草、施肥、收割。爷爷会时不时地直起腰,喊我过去,递给我一个刚摘的西红柿,或者一把新鲜的黄瓜,说:“尝尝,刚从地里摘的,甜着呢。”我咬着西红柿,甜汁在嘴里散开,混着泥土的香,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中午的时候,奶奶会提着饭篮来送饭,饭篮里装着白面馍、炒青菜,还有一碗鸡蛋汤。我们坐在田埂上,就着田边的风吃饭,爷爷会跟我讲种庄稼的道理,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说“人要像庄稼一样,脚踏实地,才能长得壮”。那时候我不懂,觉得爷爷说的都是大道理,可等我长大了,走过很多路,遇到很多事,才知道爷爷说的是对的,畎亩教会我们的,不仅是怎么种庄稼,更是怎么做人,怎么活得踏实、活得有意义。
我总觉得,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畎亩。它可能是你小时候跟着爷爷种过的那片田,可能是你在乡下看到的一片麦田,可能是你在书里读到的一片稻田。不管它在哪里,不管它是什么样子,它都会一直藏在你的心里,像一个温暖的港湾,在你迷茫、浮躁的时候,给你力量,让你想起踏实的滋味。
有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爷爷的田里。田里的小麦长得正旺,绿油油的,爷爷牵着老黄牛,扶着木犁,在田里耕地,我跟在后面,捡着地里的小石子。爷爷回头看见我,笑着说:“孩子,过来,我教你耕地。”我跑过去,扶住木犁,爷爷在旁边指导我,怎么用力,怎么掌握方向。老黄牛慢慢地往前走,木犁在田里翻起新鲜的泥土,泥土的香飘在空气里,像一首踏实的歌。
我醒了,窗外的月光正照在院子里的木犁上,犁杆上的划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像爷爷脸上的皱纹。我走到院子里,摸了摸木犁,能感受到它的温,像爷爷的手。我知道,不管时光怎么流逝,不管我走到哪里,爷爷的教诲,畎亩的温,都会一直留在我的心里,成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
现在,我常常会去乡下的田里走一走,看看农民们种地,听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