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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泪眼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凄婉动人地对我说出下面的一番话,我至今仍感觉到他的话在我心中回响:“好女儿,看看你可怜的父亲这满头白发吧,别让他像生养你的母亲那样痛苦地进入坟墓呀。唉!难道你想让全家人都死光吗?”
您想一想我听了这话之后有多么的揪心呀。他的这种神情、这种语调、这种动作、这种话语、这种可怕的想法,弄得我心里像倒了五味瓶,心乱如麻,竟至半死不活地倒在了他的怀里,泣不成声,哭了许久之后,才有气无力地用沙哑的嗓子说道:“啊,父亲!我准备好对抗您的威吓,但我却根本没想到要对抗您的哭泣,您这是在要您女儿的命呀。”
我们父女俩都伤心至极,久久难以恢复常态。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我就又在回想他的那番话,我觉得他比我想象的要知道得多,于是乎,我便想先发制人,以攻为守,准备冒着生命危险向他坦白早该让他知道的详情,但正在这时候,他却干脆地制止了我,好像他已料到并害怕我要跟他说的话似的。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知道一个名门闺秀不该有的那种怪诞念头在您的心底里滋长着。为了天职与诚实,现在您必须牺牲那种可耻的情欲,因为它会让您名誉扫地,并使您永远也难以如愿的,除非牺牲我的生命。您就听我一次吧,想一想您父亲我的荣誉以及您自身的荣誉在要求您怎么做,然后您再考虑去怎么做吧。”
“德·沃尔玛先生是大家出身,具有可以与他的高贵出身相匹配的种种品质,并赢得大家异口同声的称赞,而且他也应该受到称赞。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您已知晓我对他的许诺。还必须告诉您的是,当他回国去处理自己的事务时,正赶上最后的那场革命,他失去了自己的家财,要不是运气好,差点儿就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去了,现在,他带着仅剩的一点微薄的钱财,按照他从不失信于任何人的朋友的约定回来了。您现在告诉我,他来了,我应该如何接待他。您是要我对他说:‘先生,我答应把女儿许配给您的时候,您很富有,可是,您现在已一无所有了,我得毁约,而且我女儿也根本就不喜欢您?即使我不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人家也会懂得这番意思的。他心里会想,您所声称的爱情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或者是故意在与我作对,您将会被看做是个堕落的姑娘,而我则会被认为是个不诚实的人,不讲信义,不守诺言,只看重卑鄙的金钱利益,因此而既忘恩负义,又对朋友不忠。女儿呀,我已垂垂老矣,一世英名不能就这样葬送在羞辱之中,六十年的荣誉不能毁之于一旦呀。”
他接着又说道:“您瞧,您想跟我说的那些话,现在是很不合适的。您想想看,为廉耻所不容的爱以及青年人那短暂的情欲,是否能与一个女孩子应尽的孝道以及她父亲的荣誉相提并论呀。如果说两人中有一个人必须为另一个人牺牲自己的幸福的话,那么我们父女之情则要求您做出这一重大的牺牲。我的孩子,荣誉高于一切,而且,就您这种家庭出身来说,总是荣誉在决定一切的。”
对于他的这番论调,我也作了有力的回答,但是,我父亲由于偏见所致,也能自圆其说,他的原则又与我的截然不同,在我看来是无可辩驳的一些道理,却怎么也改变不了他的看法。再说,我既不知道他似乎从哪儿得知了我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他究竟对我的事了解了多少,再加上他总想打断我,所以我老害怕他早已打定了主意,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另外,我还始终未能克服羞耻之心,因此我宁愿小心谨慎一些,尽量找一些我觉得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因为这么做才更符合他的思维方式。我直截了当地向他讲了我已与您私订了终身,并声称我绝不会对您食言,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有得到您的同意,我绝不嫁人。
我真的是非常高兴地看到,我的这种直抒胸臆并没让他不悦,他虽然狠狠地责怪我不该做出这种承诺,但却并未对此表示反对。一个充满荣誉感的贵族对于遵守诺言自然是非常看重的,认为诺言是神圣的,一诺千金!因此,他并不想就这个承诺有效与否与我争论——即使争论,我也不会让步的——他只是硬要我写一张便笺,然后他再附上一信,立即让人寄了出去。我心里好害怕呀,真怕您回信!我千许愿万祷告地企盼着您千万别像您一贯地那样太认真。可是,我太了解您了,您是不会不照着信中所言做的,而且我知道,我所要求您做出的牺牲越是艰难,您就越是非要立即去做不可。果不其然,您还是回信了,但是,因为我正在病中,信被藏起来,未让我看。等我康复之后,我所担心的事终于被证实了,我也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托辞了。我父亲至少是向我郑重宣布,他不再接受任何的推托,而当他发现他的不容置辩的话语战胜了我的意志之后,他便要我起誓,绝不向德·沃尔玛先生说一句使他改变主意不再娶我的话。我父亲补充说道:“因为这么说的话,就会让他觉得我们是串通起来骗他的,所以,无论代价有多大,反正必须完成这桩婚事,要不我将忧伤而死。”
您是知道的,我的朋友,我的身体是很健壮的,不怕劳累和气候的恶劣变化,可是,它却无法抗御情感的强烈变幻。我身体上的和心灵上的痛苦根源,全都是因为自己心太软。或许是长期的悲伤败坏了我的血液,或许是天性想在此时此刻为我清除血液中那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