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深红。

“如此堕落的灵魂！如此……美妙的计划！有意思，真有意思！噱噱……”声音嘶哑，宛如恶魔的低语。

忽然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催什么催，嫌死的不够快吗？”

“也行吧，先收拾了另外一边，再回来慢慢跟你算账！”缓缓的挺直了身体，直到发出咔吧咔吧的骨节响，抹布丢上餐桌，托盘扔进花盘，阴影直上天花板，他用一种穿着布偶服的可笑姿势走了出去。

“你干嘛去？”苏星眸隐隐觉得不对劲，后边问了一句。

“换换脑子。”侍者用低沉含混的声音回答。

不要属性，不要装备，不要能力，就想将别人一些灵魂跟记忆移植给自己……这样的要求还真少见！

侍者晃晃悠悠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换换脑子？

很正常的回答，但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

苏星眸皱眉听着，终于还是放下酒杯，紧紧围巾，悄悄跟在了侍者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