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练霓裳见沈凡时而面容凝重，时而一脸贱贱的笑容，时而表情复杂，一切都体现在那张俊朗的脸上，居然说不出的动人。

“沈某在想一些事情。”沈凡祭出真火雷遁，带上练霓裳，道：“练仙子，咱们一起走吧，免得有心人追上来。”

“恩。”练霓裳低头。

……

雷光之中，练霓裳见沈凡果然没有再露出什么猥琐下流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正人君子，不由得放心下来，但也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沈道友大恩大德，妾身却不知该如何报答。”练霓裳盯着沈凡的眼睛，大有深意道。

“相逢即是缘，何必在乎这些小节。”沈凡道。

“倒是妾身执着了。”练霓裳挽着鬓，笑吟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