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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宁之间,永远都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
人生苦短。
他到底还是不愿意蛰伏在徐舒宁的身侧,看着徐舒宁和他人在一起。
他想为自己博得机会。
十次的吻,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他到底还是心动了。
“好。”
梅谦话音刚落,他一手揽住徐舒宁的细腰。
徐舒宁的肩膀抵在梅谦的胸膛,身体紧贴。
徐舒宁身形一僵,他从来都没有在清醒的情况下和一个男人挨得这么近。
梅谦比徐舒宁高了半个头,所以徐舒宁睡衣下的风景,梅谦几乎一览无余。
梅谦若是愿意,他还可以看到更漂亮的风景。
但他克制住了自己,及时移开了视线。
“我想兑换第一次。”
梅谦的声音略显沙哑,充满磁性的嗓音诱人无比。
他的指腹隔着徐舒宁的薄款睡衣,慢慢地顺着徐舒宁的漂亮脊柱缓缓下移。
徐舒宁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有巨蟒在扭动。
“好。”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处稍稍抖了一下。
徐舒宁很紧张。
梅谦眉眼噙着一丝无奈的笑。
“放心,只是接吻而已。”
滚烫的、粗糙的手指像是对待珍宝似的轻轻捏住徐舒宁的下巴,将徐舒宁的下巴慢慢抬起。
双唇相对。
男人口腔干净清新的味道,霸道又温柔地占领了徐舒宁的口腔。
这一吻烫得像是上千度的钢水,仿若将徐舒宁融化。
徐舒宁身体蜷缩,被睡衣遮挡的身体已经泛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虾子。
他想,他应该再加一个条件——限定亲吻时长!
不然梅谦说不定能这样搂着他吻到明天早上去。
毕竟梅谦是活了几千年的修真者,他这具凡人身体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力都比不过对方……要是亲到明天早上,他准得昏睡过去!
口腔中的空气被掠夺,吻连绵不绝,徐舒宁大脑恍惚时。
“咚咚”。
卧室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房间内的旖旎吻声。
冬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少爷,晚饭做好了。现在可以出来吃晚饭了。”
“好。”
徐舒宁只敢发出一声声音,他生怕让冬婶听出什么异样来。
想起异样,徐舒宁的手指忍不住碰碰唇瓣。
亲了这么久,他的嘴巴该不会红了吧?他要是下了楼,他爸妈肯定都会看到……
梅谦伸手,拉过徐舒宁的指尖。
徐舒宁呆呆地看向梅谦。
梅谦俯下身,他的舌头在徐舒宁红肿晶莹的靡色双唇轻轻一舔。
徐舒宁身体猛地一颤。
徐舒宁羞愤:“马,马上就要吃饭了,你,你怎么还……”
“我在给你消肿。”梅谦抽出一旁的纸巾,将徐舒宁的唇瓣水渍擦干净,“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我们刚才在做什么了。”
徐舒宁照了照镜子——果然如梅谦所说,他的唇瓣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摸上去不再那么红肿了。
徐舒宁看向梅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
“我,我不管。你刚才最后那一下,算是第二次也没了!”
谁知道梅谦他简直不像个人!亲个嘴而已,都能坚持那么长时间……要是十次完整地亲下来,徐舒宁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要被磨破层皮了。
能少亲一次是一次!
梅谦眼眸落在徐舒宁的脸上,又移到徐舒宁的唇瓣上。
他也知道,自己刚刚是把徐舒宁欺负得狠了。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在徐舒宁清醒的情况下、徐舒宁的允许下和徐舒宁接吻。
不开荤则已,一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
梅谦像是要将这几千年进展的欲望一并发泄而出,所以亲得稍微有些不受控地过火、都把徐舒宁亲怕了。
梅谦的手揉揉徐舒宁柔软的发丝,看着徐舒宁瞪圆的眸笑:“好,那就算两次没了。”
徐舒宁自以为自己是老虎——老虎的脑袋摸不得,却在梅谦眼中是只一推就倒的小猫猫。
看在梅谦认了第二次也算十次内的亲吻份上,徐舒宁暂且放过了梅谦以下犯上摸上司脑袋的罪。
梅谦摸就摸吧,反正也就摸个两三下,也不能把他的脑袋摸秃,总归没刚才接吻那么可怕。
——
老费是病人,京城肿瘤医院床铺十分紧张,所以没那么大空间容纳各种七七八八的亲戚朋友。
徐舒宁也就没待上舒芸他们,只和梅谦两个人一起驱车前去探望老费。
虽是工作日,但京城肿瘤医院还是人山人海。
徐舒宁乘坐电梯找到老费的病房——在徐家的运作下,他们给老费安排了一间双人房,和老费同住的也是一个老人,大约八十岁左右。
徐舒宁进入病房前,那老人的女儿正推着他往外走。老人似乎饱受病痛的折磨,半倒在轮椅上,闭着眼睛似睡未睡。
女儿在一旁对老人道:“爸,医生说了,你这病就得营养搭配,该吃的都吃……你这总不吃东西,化疗放疗都没法做!”
轮椅上的老头冷哼一声:“我要吃个东西,你们都不给我买。”
他虽然神色憔悴,可是声音中还带有几分老顽童般不服输的生气劲儿,惹的徐舒宁忍不住朝他们俩都看了几眼。
“爸,你可不能这么不讲理呀!你也不说说你要吃的是什么……黄酒白酒啤酒,都是你不能吃、不能碰的东西。你就好好听医生的话,安分待着。等病好了之后,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徐舒宁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这才推开了老费病房的房间门。
老费正躺在床上,他的床靠窗。暖洋洋的太阳,晒得他浑身舒坦。
老费当初化疗时,头发一把把的掉,看起来特别难看。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头发全都剃光了,也省得看着头发一点点往下掉,心生厌烦。
察觉到门口有动静,老费半眯着眼朝着门口看去。
看到徐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