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

　　顾晨看了一眼表，下意识问道：“这么晚你要去哪里呀？”

　　林琛没打算瞒着，说道：“去见顾青林。”

　　啪嗒—

　　切面规整的苹果应声落地。

　　骨子里的恐惧在作祟，顾晨的指尖克制不住的颤抖，他强自镇定，问道：“他……”

　　除了这个字。顾晨再说不出别的，哪怕是咒骂、委屈、解恨，一点点表达都做不出来。

　　林琛踱步走到沙发前，就在顾晨身边。

　　顾晨见他拿起一根牙签，重新扎了一块苹果，递到顾晨的嘴边。

　　顾晨下意识的张嘴咬住，而后就听见林琛说道：“一起吗？见你父亲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