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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道,“别待在我面前了。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焦虑难安的少东家在温士堡的街坊周围漫无目的地走了三个钟头。他没能宣告自己告别古怪的决定,愤怒得几乎丧失了理智。挫败的痛苦袭向心头,让他想哭。他花了一整个下午,气急败坏地说了几个钟头,却是对牛弹琴。此刻,在年轻的记者面前,他又惨遭失败。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人生的前路惨淡无光。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犹如柳暗花明。在围困着他的黑暗里,他看到了一丝光亮。他回到了已经熄灯的杂货店。过去的一年里,这家店门可罗雀。他溜进去,摸索着找到了柜台后边火炉旁的一只木桶。木桶里装着刨花,刨花里藏着一只锡盒,装着一家人的现金。每天晚上,埃比尼泽把锡盒放回木桶,然后关门打烊,上楼睡觉。“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他们想不到的。”一想到防盗的事,他就这样自言自语。
锡盒里有一卷大概四百美元的钞票,是卖农场得的。埃尔默抽了两张十美元的出来,然后把锡盒藏回刨花下面,悄悄从前门出来,走回街上。
他想到了该如何结束这不幸的一切。方法其实很简单。“我要逃走,我要逃出这个家。”他这样告诉自己。他知道有一趟货运慢车会在半夜经停温士堡,第二天清晨抵达克利夫兰。他计划逃个票搭上这班火车,等到了克利夫兰,便可以将自己淹没在人群中。他会在某家店铺找份工作,结识其他雇员,最后变得泯然众人。那样,他就可以放心说话,放声大笑,不会再是个怪人,甚至可以交到朋友。到时候,他的生活就会和其他人的生活一样,充满温暖,饱含意义。
高个子的年轻人很紧张,三步并作两步地穿过街巷。他想到自己刚才还在生气,还有点怕乔治·威拉德,就笑了。他决定在离开小镇之前,和乔治·威拉德说个明白,把一切都告诉他,或许还能质疑他,借以质疑整个温士堡。
埃尔默重整旗鼓,走到新威拉德旅馆,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一个男孩在折叠床上打着瞌睡。他没有工钱;旅馆包他三餐,并赋予了一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头衔:夜班接待员。在男孩面前,埃尔默毫不怯懦,语气坚决。“你去把他叫醒,”他命令道,“你叫他下楼,到车站那边去。我刚才见过他,现在我要搭慢车走了。叫他穿好衣服下来,时间不多了。”
午夜的班车已经结束了在温士堡站的休整,铁路工人正在挂车厢,摇着指示灯,准备继续向东的旅程。乔治·威拉德揉着双眼跑到了月台,心里好奇万分,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新大衣。“好了,我来了。你想干什么?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对吧?”他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