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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食物,有种不懂该怎么下手的不知所措。
——茫然的如同走失的孩子。
顾郗抬手轻轻拍了拍赛因的脊背,无声传递着安慰。
拥抱之初很轻很轻,但随着时间推移,来自赛因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紧,几乎勒得顾郗胸腔生疼。
但是他没有挣扎,他只是安静承受着这种力道,给予了对方一切安心和温暖。
“我在的。”顾郗低声道,“你看,我就在这里。”
“嗯,我知道的、我知道……”
赛因的回答很单一,在这一刻他似乎失去了对语言系统的控制,只能重复着这几个字,然后继续用很大的力道抱紧顾郗。
顾郗抿唇,揉了把赛因的后脑勺,“那我们总不能这样抱一个晚上吧?”
“我想抱着你睡觉。”赛因道。
“唔,好吧,那也不是不行。”
“我想明天醒来就能见到你。”
“一定可以的。”
“……要去见家长。”上楼之前,赛因看到了顾郗编辑的消息。
“明天中午就见。”
“那……”
顾郗挑眉,“还有什么想法,一次性说干净了?”
赛因偏头在顾郗的颈窝里蹭了蹭,“不会再分开了,对吗?”
即使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即使他能够完完整整地感受到来自顾郗身上的温度,但是赛因依旧害怕,他从无畏的野兽变成了处处畏惧的懦夫。
赛因想,如果再重来一次,他绝对接受不了顾郗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那种痛苦。
“对,不会再分开了。”
顾郗想,这一次,除了生老病死,他们一定不会再分开了。
2.克制
重逢后的这个晚上,两个人纯情得就像是学生,在客厅里的一个拥抱后,最多也仅是拉手,最初可能出现在幻想中的亲吻、肢体交缠都没有发生,就连换衣服,也都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卫生间。
不是生疏,而是克制。
赛因在克制自己对爱人的渴望,以及可能无法控制力道、甚至是伤到顾郗的疯狂;顾郗在克制自己因为缺失而想汲取的陪伴和温暖,他看得到赛因的恐慌,因此想给彼此更多适应的时间。
两年的空白,需要什么去填补。
于是,在换好睡衣后,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向彼此索要更多,而是并排躺在过于宽大的床上,只占据了比较中间的位置。
这个夜晚,顾郗在长久失眠后第一次睡踏实前对赛因说的话是“晚安”,以及“我就在你身边”。
而假装睡着,实际清醒了大半个夜晚的赛因对顾郗说的则是“我爱你”,以及“晚安”。
3.睡觉
晚上,两个人一起睡在顾郗房间里的大床上。
最初以享受为主装修房子的顾郗专门给自己选了一张超过两米的大床,配上轻薄又保暖的羽绒被,于姜城的冬天而言,简直就是绝佳的享受。
床很大,但睡在床上的两个人却只黏糊在一侧。
这是久别的后遗症,不论是表面镇定的顾郗还是心底恐惧的赛因,他们都无法在这张过于宽敞的床上享受自在。
正值凌晨四点,整个城市都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为不久后的日出做准备。
江景房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偌大的床上沉沉睡着一个青年,但在他的身侧,另一个本该同样沉睡的人却安安静静地坐着,蔚蓝的眼珠在暗沉的夜色下闪烁着微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同床者。
原先背对着赛因的顾郗翻了个身,下意识寻找另一个人存在的手动了动,便正好碰在了赛因跪坐的大腿上。
顾郗迷迷糊糊睁眼,便看到了另一个朦胧的影子。
顾郗:!
心脏因为意外而微微加速,但意外的是顾郗其实并没有特别害怕。
他知道能够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人,只有一个。
顾郗依旧躺在床上,手指却勾了勾赛因的膝盖,声音微哑,“怎么不睡觉?”
知道自己可能吓到青年的赛因慢吞吞地重新躺下,他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伸手握住了顾郗的手腕,微凉的指腹摩擦着对方腕子上凸起的骨节,小声道:“刚刚醒了一下。”
顾郗没有拆穿赛因的谎言,只是往赛因身侧挤了挤,温热的肢体缠绕在默珥曼族人结实有力的肌肉上,就像是一截藤蔓,有些紧,但对于赛因来说却是安全感的来源。
顾郗道:“是不是一直没睡着?”
赛因没有说话,但反手环紧的动作和在顾郗肩头轻蹭的动作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顾郗无声叹息,他只是抱着对方,紧到可以听到彼此心跳声的程度。
他因为分别产生的后遗症在缓缓康复,但盘踞在赛因身上的病因却才刚刚显露。
他吻了吻赛因的下巴,轻声道:“我想睡觉,你陪我睡会儿吧。”
“好。”神经亢奋,恨不得每隔几分钟就感受一下顾郗皮肤温度的赛因应声,尝试逼迫自己入睡。
——他也想陪着顾郗睡觉。
或许是自我暗示有效,或许是因为怀里抱着恋人,这一回将近五点的时候,赛因才终于沉沉睡去,只是时常颤抖的眼皮和睫毛,正诉说着他的不安。
这一刻,顾郗最初装修买下的大床,倒是显得有些太过宽敞了。
4.见家长
见家长是重逢后的第二天,本就没睡多久的赛因起了一个大早,他像是勤劳的田螺仙女,在顾郗还弥补过往失眠的时候就已经把房间打扫了一遍,然后将走过每一个角落,抚摸每一本被顾郗摆在那里、防止他忘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