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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岂不折了自己阳寿?“老伯年纪都比我父亲都大上许多,尊称下老伯一点不为过。”其实真的论起来吕世的父亲何止是小上这位大伯几十岁?那是几百岁才是真的,真要论起来吕世还真不知道应该唤人家什么了。
那老汉见吕世诚恳,也就站起。
“老伯有什么话说?”
那老头被山大王和气的唤做老伯,当时就诚惶诚恐的道:“老伯之称折杀小人了,还是大王称我小的就是了。”
然后才战战兢兢的回答吕世的问题:“小的现下里家里有老伴,还有一个儿子和媳妇,年前刚刚得了个小孙子。”一提起他的小孙子,老头的脸上马上就充满阳光幸福的表情。
为了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再扯皮,忙岔开话题笑着问道:“但不知老人家生活上怎么样。”
一提起生活老头的脸马上就充满了愁苦:“好叫大王知道,唉,这个世道里,还哪有咱们穷人的活路啊。”一声叹息透漏出无尽的凄凉和无奈。
原来老头本姓张,到是这张地主的远房本家,但已经出了五府的,世代在这张家堡居住,原来祖上也留下了几十亩的好田,日子倒也安生,但是好景不长,田地出产根本不够官府王爷的苛捐杂税,只有变卖土地完粮完税。到后来不得不带田投献在张地主名下成为张地主家的一个佃户,依旧耕作着原先的祖产,但九成都要交给张家,儿子女儿包括自己还要给张家献力出工,二儿子就是被抓了丁壮远赴辽东,到现在死活不知,闺女更是进了张家成了使唤丫鬟,受尽欺压虐待,大儿和自己给张家做牛做马,苦熬岁月,好在张老头和儿子有祖上留下的木匠手艺,更是拜这个手艺所赐,因为这做榆木喷的手艺了得,才在张家堡里不至于饿死,但也是瓜菜全年。
眼看着又有了小孙子,张老汉那是一喜一忧,喜的是张家有后,忧的是儿媳奶水不足,整日哭号。为了给自己儿媳多吃一口,老伴已经以凉水度命多日,看看眼见就要不活,几次到东家那里央告借贷些米粮,但都被东家乱棍打出,道是必要先还了以前积欠才成。说到此处老人家已经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吕世诚恳的道:“不知道老伯对小子有什么要求?”
第五十一章小民之殇(请收藏)
那张老汉颤颤巍巍的给吕世讲出一番话,却更让吕世心惊。
“大王心好,没有如同别的杆子盗匪,官府差吏强拉丁壮入伙,正如那位乡亲所说,但你给的那些粮食能不能到得我们一家老小嘴里却还是两说,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到了我们一家老小的手里,那如狼的地主家奴,似虎的官差酷吏,驴打滚的利钱,没完没了的赋让这些变形税杂捐,听说你有了粮食哪个不会上门索要?一旦你不交出,那就是生不如死。各位大王,小的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们的好心那是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往死路里逼啊。”言罢已是泣不成声。一时间道勾引来所有人等心事,大家更是哭声一片。
“本来大家苦挨着,虽然利债捐税如山,但地主老财官吏恶霸看咱还是丁壮,看着还能扎出油水,倒也不是一时让咱就死。即便是他们不在从我们身上榨取出来东西,我们也已经是穷无可穷,实在不行找个月黑风高的时节弃了狗窝,拿了棍棒一家老小出外乞讨,虽然是十死无生的结局,但好在一家老小总是可以死在一起啊,大王、、、”众人竟然是纷纷附和,紧跟着大伙一起拜倒嚎啕。
吕世被那个汉子说出的实情悲惨引动的热泪涟涟,就站在那里真的不知所措起来。
张家老头见吕世哭泣,咕咚跪倒,跪趴半步,以头触地,磕头哭道:“再说这张家堡大小人口,大王不来,我们还可以继续苟活,但大王杀了张家祖孙,抄掠了张家几代的财货,却又奈何不得那在府城的张家儿子,不能斩草除根,那张家儿子一旦带兵归来必定迁怒我等抵抗各位大王不利。到那时张家儿子要杀人泄愤,官军要杀人冒功,而大王等一走了之,你不是让我这近千人口必死无疑吗?大王虽然菩萨心肠,但是却做了阎王之事,把我们这些升斗小民逼上绝路,因此上,恳求大王把我等连带一家老小带到山上,只要一碗稀粥,每天半饱,我等定当为大王死拼卖命,我等若是战死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图惜,只是希望大王看在我等曾经为卧牛山卖命份上,每天给我等家小半碗猪狗食活命就好,让我那孙子不至于饿死,给我这支张家留下半点血脉,延续香火不断,那就是大王真的菩萨行为,如大王不能收留我们,请大王开恩,放了我等与自家老小自去他乡,虽然是人离土贱十死无生,但毕竟一家老小得能死在一起,便是心满意足。上面所说句句肺腑,还请大王开恩啊、、、、”
老者一番言语,立刻勾引了众位乡亲心腹,广场上上千百姓一起跪倒,呼喊哀嚎之声几达天际,声声血泪,立刻淹没了这无尽的空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吕世看着哭做一团的百姓乡亲,不觉摊手惶急的喃喃道。
是啊,怎么会是这样?难道百姓都不想有个安稳的日子?难道所有乡亲都愿意从贼?难道真的是自己好心办了错事?难道——
一切的一切盘绕心间脑海,乱哄哄的挥之不去,整个人就这样呆呆的站在满地跪伏哀嚎的人群之中,感觉那天地都在不断哀嚎旋转。
原先吕世认为,毕竟自己不是正大光明的队伍,是个不折不扣的山贼,是山贼,这是让万不得已,使得祖宗为止蒙羞的,更是九死一生,艰难挣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