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有放弃,没有抛弃,他怎么能放弃我们投降官军?”
他这么一说,当时所有人都明白了,闯王没有背弃大家,背弃大家的是这个卑鄙的赵大海。
赵大海也不着恼,只是轻轻对身后的亲兵道:“杀了这妖言惑众的家伙。”
几个亲兵得令,扑上前去当时一阵乱刀砍下,那个不屈的汉子就在众人眼前被剁成了肉酱。
“还有不尊号令的吗?”面对一般手无寸铁的昔日袍泽,赵大海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不尊。”又一个汉子突然冲出,直接扑向赵大海,希望与赵大海同归于尽。
但那汉子还没等扑到近前,几把马刀已经将他斩成了数断。
“我不投降——”
十几汉子就那么空着手飞身扑上,如飞蛾扑火一般无怨无悔。
一阵乱箭射出,那十几个汉子在近距离纷纷中箭,身背数箭不倒的汉子依旧踉踉跄跄扑上,但是,迎接他们的是一把把雪亮的马刀。
“我不降——”又是十几个兄弟奋身扑上,前仆后继,他们的目标就是赵大海这个叛徒。
赵大海只是后退几步,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冥顽不灵的家伙最后挣扎。
挣扎也没有用了,边军已经得到了自己的信号,已经开始蜂拥上前,抢夺垭口,一切都成了定局。
一个汉子冲了上来,一把马刀飞快砍下,那汉子头一歪,那马刀正中那汉子肩甲,深深的陷了进去,那汉子将脖子一歪,死死的夹住马刀,大喊一声,一支拳头笔直的擂到了赵大海亲信的脸上,那亲信惨嚎一声捂着脸往后便退,那汉子也不追击,将身子一扭,对身边冲上来的兄弟大喊:“拿刀。”
身边兄弟也不说,上去一把握住刀把,奋力一抽,那把卡在兄弟肩膀里的马刀带着一溜血光还有一声惨叫,到了他的手里,他不去看自己兄弟痛苦的样子,一刀在手,奋力架住一把砍向另一个兄弟的马刀,也不回护自己,上去就是一刀,竟然是与那赵大海亲兵以命相搏。
两个人都中刀倒下,那兄弟临死大喊:“夺刀啊。”
身后奋不顾身的兄弟早就看到这个机会,立刻扑上,捡起地上的两把马刀,再次以同样的方式,为身后的同伴抢夺马刀。
赵大海也看到了这群人的悍不畏死,真的佩服自己的傻兄弟,怎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教导出如此坚定的死士?
“不要让他们夺了刀枪——”
谁都知道这个道理,一旦夺了兵器,就可以翻转局面,毕竟叛徒人少。
一旦被对方夺取了兵器,那就被对方翻转了局面,因为自己这方人少,只要坚持半个时辰,官军就会灌进垭口,你没听到垭口外已经喊杀冲天?官军已经得到了消息,已经开始进攻。
于是,在赵大海的面前,双方展开了无休无止的厮杀,赵大海的亲兵用马刀,不断疯狂砍杀,队面的兄弟正用身躯,用拳头,用牙齿与他们苦斗,一切都是为了时间,快速解决叛徒,那还来的及堵上垭口,如果不能,那老营就会四面受敌,最主要的是,这是两万养精蓄锐的官军,对于奋战一天的老营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两面一样的服装,一样的装备,原先亲如兄弟的袍泽,现在就这样在这狭窄的垭口里面舍生忘死的厮杀,争夺。
赵大海人少,虽然对面人人赤手空拳,但是对面的兄弟一个个都怀着决死之心,一命换一命,那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打法,这让十几个赵大海的亲兵开始抵挡不住,这时候,赵大海大急,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好整以暇,抽出花枪也加入了战阵,必须挡住这些亡命徒,必须为官军杀入垭口争取机会。
还有一群人马,在旁边无所适从的看着这出乎意料之外的变故厮杀。
那就是新附军。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不知道该帮助谁,他们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的兄弟杀做一团却无所适从。
赵大海也怕夜长梦多,因为在那些新附军里,可都是老八队出来的队头,一旦他们反应过来,那自己真就只能败走出垭口了,那自己的计划功劳就要大打折扣了。
“还愣着干什么?赵大海叛变,我们与叛贼决战。”新附军的队长大呼,但是,没有几个人听他的,响应他号召的就是那些原先老八队的小队长武长,他们是卧牛山坚定的支持者,忠诚的守护者,刚刚被赵大海说军师与他一起投降,当时震惊了所有人,但那个坚定汉子的断喝,立刻让他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必须与投降者决战到底,必须保证垭口不失,但是他的召唤却没有得到新附军的响应,毕竟新附军新附不久,归属感不强,还有就是在他们心中,你都内乱了,我们该如何?投降招安,似乎也是一个出路。
那队长一见自己召唤不灵,当时也看到自己这方面兄弟一盘散沙,根本就不能和赵大海那个以他为中心的叛徒想比。
于是站到一个高处,大声喊道:“我是这里最大,我是队长,大家听我指挥。”
本来大家都是凭借着对卧牛山的忠诚在苦战,没有配合没有协调,这时候他一站出,立刻大家一面苦战,一面等待他的安排。
“火器营兄弟赶紧脱离战阵,抢占炮位,对外射击,不要让官军攻进垭口。”
火器营的兄弟也正奋不顾身的与赵大海的亲信死战,这一声命令,让他们突然想起自己的职责,于是撇下对手,连滚带爬的扑向炮位。
赵大海闻听,当时急的大叫,但自己手中人马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