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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几百老人的歌声低沉悲怆,但竟然压住了原本震天的喊杀与惨嚎声,响彻了整个战场,战场上,似乎所有的人都被感染,厮杀的人不由自主的放慢了速度。
面对老人的官军在这悲怆的歌声里,竟然收起了刀枪,不由自主的随着老人前进的脚步而一步步后退,后退。
官军里年老的士卒不由眼含热泪,最终竟自泣不成声。
再一刻,官军纷纷闪避,让出一条生死胡同。
一个千总正在督战,突然感觉到了这诡异的一种氛围,大声叫骂道:“怎么不动手,为什么不厮杀?”
一个把总神情凄切的答道:“可是,他们都是百姓。“
“混蛋,什么百姓,他们现在是流贼。“
|更多的人争辩道:“他们是老人和孩子。|”
“那也是十恶不赦的流贼。”
更多的人抗辩道:“谁都有父母,看看那些老者,我们不忍心下手。”
那千总大怒,厉声喊叫道:“我不管他们是什么,我就知道他们一个脑袋就是二两银子。”
没人再和他争辩,但是,也没人去上前厮杀,就那样在悲壮的歌声里,一步步后退。
那千总突然抽出刀来,对着那些小兵士卒挥舞,“再不上前,我就砍了你们。”
他这么一说,不但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反倒看见一双双含泪怒目的眼睛。
看着这样的眼睛,千总畏惧了,在这已经杀红了眼睛的时候,自己真的要是处理不慎,那说不准就会被人砍了黑刀,到那时候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悻悻的把刀一收,假模假式的大喊道:“弟兄们,那边战线吃紧,赶紧跟我杀过去啊。”言罢带头跑了出去。那些官居如蒙大赦,发一声喊,直奔那不存在的战场。
这时候,三叔和老人们竟然就在千军万马里,平安跑到山口,被翻身杀回的吕世接住。
吕世一见几百老人冲出重围,当时大喜过望,在人群里找到三叔,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由兄弟们接引,引导山谷之中,不敢有片刻怠慢歇息,赶紧朝着大山深处跑去。
吕世站在道旁,仔细的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嫂子和小丫,但是他失望的发现,没有,这群百姓里没有嫂子小丫的身影。
“三叔,我嫂子和我侄女呢?”吕世大急,一把拽住正在指挥撤退的三叔,三叔很茫然,“那阵还看到他们娘俩在大军之中呢,怎么转眼就不见啦?”
吕世急得跳脚,也不顾三叔抱歉,吩咐朱铁死守山口,自己带着赵铁匠等翻身杀回,边聚拢那些已经被冲散,正在拼死顽抗的兄弟,一面四处寻找嫂子小丫。
太混乱了,每一处都在战斗,每一处都在喊杀,整个谷地就像是一个大热锅,沸腾翻滚着,在这时候想要找一个两个人,简直就是难于登天。
但吕世的反向冲杀也起到了绝大的作用,沿途上不断的有小股打散的兄弟百姓被聚拢在一起,被不断的后送。
正在他奋力冲锋的时候,在嘈杂的喊杀声中,他清晰的听到了一群女子的喊杀,吕世抬头顺着喊杀声观望,在如海的人潮里,一群白衣的娘子军在红衣劲装的春兰带领下,正在往西猛冲,更让吕世惊喜万分的是,那群娘子军的前面是一群儿童团的孩子,在一个小大人的带领下,正排着方阵,一板一眼的刺出他们的扎枪。
但是由于他们是女人和孩子,尤其是女人,更加引人注目,在那里,官军也最多,现在正是危机时候。
吕世二话不说,带着兄弟们一声呐喊,就杀向了这个战团。
被两面一阵夹攻,官军的包围立刻崩溃,吕世和春兰在战场上再次相见,这一见就如同分别了千年万年,任是春兰坚强,却也是泪流满面。
吕世这时候将战马一转,奔到春兰跟前,也顾不及再说其他,大声喊道:“不要哭,我们一起冲出去。”
这一句便胜过千言万语,已经筋疲力尽的春兰和她的姐妹们再次鼓起了勇气,再次向官军展开了决死的冲杀。
孩子们见到老师,只是发出一阵欢呼,然后依旧排着已经,明显单薄的战阵,跟着叔伯与官军死战。
但是,吕世的加入,却让官军再次兴奋起来,大家都知道,这个白袍的书生,就是总督赏格一百两黄金一定要活捉的闯贼,那就是富贵金山,于是战场上几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目标吸引了过来,倒是缓解了其他被分割包围兄弟们的压力,一时间,那些被分割的兄弟趁着这个机会慢慢靠拢聚集起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杀向松动的西面,也是向吕世的战团靠拢,战场上再次变得混乱惨烈起来。小山丘上督阵的杨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战场上几经变化,官军流贼你来我往,杀成了一锅粥,由于天黑,指挥调动也再不灵活,眼睁睁看着山下的官军有奋力死战的,有猬集不前的,还有在外围只是呐喊旁观的,但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不时的派出传令兵带着自己的令箭一次次上前严责,但是,战场已经混乱到无以复加,现在的杨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面的混乱却束手无策,现在能做的就只能是将几大堆篝火点的更旺,好让全体官军看到自己在,自己与将士一起。
当看到一群流贼冲破了官军的围剿,冲进山区的时候,杨鹤已经震怒,立刻派出传令兵,严查西面负责的军官,不惜杀一儆百,以整肃军纪。
当那颗血淋淋的千总人头,被杨鹤标营亲兵在战场上高高举着展示的时候,战场上的边军才再次振奋起来。
正这个时候,郭伟全带着新近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