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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溅到对方脸上.就随时都可能插枪走火.
当高迎祥得到巡哨这个报告之后.只能一声长叹.高迎祥看出來.吕世毛孩子的心思.这是人家要卸磨杀驴了.但不管愿不愿意.自己不要自讨沒趣.还是按照当初两家心照不宣的协议.自己渡河赶奔山西发展吧.
但这次高迎祥走的极慢.原因无他.自然是物资多多.宜川一场针对大户的劫掠.收入是原先不能想象的.大车小辆.肩挑人扛的.拖慢了自己的速度.
但吕世心急却不能等.眼看着都到了六月份.还有荒地沒有复耕.还有流民需要安置.怎么能让你这么慢慢耗着.于是.吕世就派出由民兵保护的政务员.跑到高迎祥前面开始开展减租减息.复耕闲田.安置流民的动员中去了.
其实这事情也好办.在那些老财看來.减租减息.再交点保护费.能保证自己一家平安不受骚扰.那是求之不得.尤其是在大股高贼流窜四方的时候.这点保护费更加不是问題.
其实.还是那句.缴纳一些还承受的起的保护费.这样一來.还能让那些乡勇壮丁赶紧下地复耕.同时那些流民更成了大家手中的宝贝.争抢的不亦乐乎.为了这些流民.几家原本就有了世仇的宗族.还曾经大打出手.最后.还是在闯贼政务官出面调停下.才少了不少流血纷争.
原因无他.各个地主现在正愁原先佃户逃荒.自己手中无人.这回好了.只要和那些流民一说.地租五五分账.再沒有别的开销徭役.那些流民哪个不喜极而泣欢欣鼓舞.
当下.一家家一户户立刻在各地安顿下來.拿起闯军贷款.购买了农具物资.立刻下地耕作.哪里还管什么流贼遍地.哪里还管什么天下大旱.天下再旱也是有收成的.只要现在抓紧种下耐旱的谷子.秋里就会有黄澄澄的小米.只要一亩地出上百十斤.到秋里.到手的可就是五十斤的收入.这五十斤只要参点树皮野菜.在冬天再少吃几天.那就能让一个人活到明年.只要明年不误了农时.种上现在大家发到手的土豆.那还不撑死.听人说了.这土豆可是亩产几千斤的.我的妈呀.那还不得把人撑死(如果现在他们和根据地里的人说上顿下顿的吃土豆.他们绝对宁可饿死也不撑死)
一片新开垦复耕的土地边的大路上.一个政务官和一个钱庄信贷员.再次急匆匆走进路边一家刚刚安置的流民院子里.
院子就挨着这户流民刚刚佃下的三十亩田地边上.靠着大路.那新盖的茅草窝棚上的茅草还是绿色的呢.所谓的院子.也不过是拿几根树枝简单的圈定了四周.让赶脚的人知道.这是有人的院子.一切都是那么冲忙简陋.
两人进了院子.却不见半个人影.按照规矩.闯军是不能进入沒有主人的院落屋宇的.只好站在院子里.抹着头上因急忙赶路而滚滚留下的汗水.对着窝棚招呼一声.“家里有人吗.有人在吗.”
但院子里静悄悄的沒有半点人声.再次喊了几声.见还是沒人答应.两人一商量.感觉这户应该沒问題了.说着拔腿就要走.准备赶往下一家.却不想在窝棚后面钻出一个孩子.手里端着一个烤的黑不溜秋的土豆.奶声奶气怯怯的问道:“大叔.找我爹吗.”
那政务官赶紧上前.蹲下身子道:“是我.我來过你家的.我想找你爹再核实点事情.你爹呢.”
“我爹在地里.我是给我爹取土豆來了.我拿了就带叔叔过去.”
说着.迈开小腿跑进窝棚.一阵瓦盆乱响之后.那孩子提着远远超过他应该能提的重量的土豆框出來.摇摇晃晃的就往窝棚后走去.
那政务官和信贷员一见.赶紧上前.一个拉过框栏.一个抱起孩子.看看身子轻的和一片树叶的孩子.政务官不由心酸.这都是新安顿下來的流民.都把个孩子饿成了什么.但就是这样.却也要操起家务.干他接近极限的劳作.这贼老天.这混蛋杆子.
绕过那所茅屋.眼前豁然一宽.那里是平展展的有上百亩的土地.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满是男女老幼.一个个沒有一个直着腰身.全部不言不语的在忙碌耕作.都打着抢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的打算.
在这满地衣衫褴褛的百姓身影里.还有不少衣着相对整洁的汉子.女人.他们行走其间.不断殷勤递水.他们都是这地主的手下家人.这是來监督佃户來了.
但是.现在.他们手中拿的不是皮鞭棍棒.而是水罐大碗.不断的给那些汗流浃背的百姓倒上一碗水.然后看着原先的流民.现在自己的佃户感恩戴德的喝下.
还是闯贼.不是.是闯王的法子好啊.原先的佃户都成了流民.家里即便是良田千顷.也都撂荒.沒人耕作的土地.就沒有半点产出.现在好了.流民來了.虽然自己减少了地租.但眼看着那些撂荒的土地再次复耕.再次有了收入.怎么还不高兴.同时那些政务官也不许他们再打骂佃户.要他们换一种方式來对待.那就是送上碗水.结果.就这一碗水下去.这些新佃户就更加卖力气的复耕.这速度可比以往在棍棒之下快的多了.
政务官和那信贷员.抱着孩子提着条框來到那位汉子面前.那位正低头劳作的汉子忙大惊失色的冲上來.一把抢下政务官怀中的孩子.上去就是一巴掌:“作死吗.竟然敢让政务官老爷抱.”可能是被打惯了的.那孩子只是跑到娘亲的身边.帮着点种.却也不哭.
那汉子就连连打躬作揖的陪不是.闹的政务官和信贷员手足无措.好半天才两下扯完说起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