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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伤兵,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老刀手下巡逻的脚步声。
我们被软禁了。
老耿帮我挪到一张靠墙的榻上,他自己则拖了把椅子守在昏迷的韩栋床边,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野兽般的警惕。他压低声音问我:“千户,骆养性……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钝痛和药膏的凉意,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不知道。但肯定没安好心。救我们,比杀我们,麻烦得多。他付出这么大代价,所图必然更大。”
那本账册,在我怀里沉甸甸的。骆养性想要它吗?如果他开口,我给不给?给了,或许是投名状,也可能是催命符。不给,眼下这关怎么过?
还有王把总和他那些残存的标营兵,他们被安置在哪里?是生是死?老刀完全没提。
疑云重重,杀机四伏。这归云庄,看似是避风港,实则可能是更精致的牢笼。骆养性这把保护伞,下面藏的或许是更锋利的刀。
我闭上眼,血刀经的内力在药力作用下,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阴寒的本质未变。我必须尽快恢复一点力气,必须弄清楚骆养性的意图,必须……想办法保住韩栋、老耿这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的命。
京城,仿佛遥不可及。而眼前的困境,却真实得令人窒息。我这把染血的刀,似乎刚从一场明刀明枪的围杀中挣脱,又落入了一张更隐秘、更危险的罗网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