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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绝地一击(2/3)

绣春雪刃  | 作者:理查德伯爵|  2026-02-23 13:59:0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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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声。

“什么声音?”下方有人警觉。

“管他什么!先宰了这姓杜的!”独眼老七显然不打算节外生枝,催促手下加快攀爬。

我要的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趁着下方注意力被那轻微响动吸引的刹那,我腰腹发力,忍着右腿和小腹伤处的剧痛,猛地向上一荡,另一只手也抓住了那根朽木,双臂较力,将身体向上提起,脑袋和肩膀猛地撞向那黑黢黢的窑顶裂口!

“哗啦——!”松动的砖石泥土被我撞得塌落一片,劈头盖脸砸下,我趁势蜷身,如同泥鳅般,硬生生从那狭窄的裂口挤了进去!破碎的砖石划破了脸颊和手臂,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我终于滚入了裂口内部——一片黑暗、充满尘土和腐朽气息的空间。

“他进去了!追!”下方传来独眼老七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急促的攀爬声。

我顾不上喘息,也顾不得打量身处何地,黑暗中凭感觉连滚带爬,向更深处挪去。身后裂口处传来声响,有人试图钻入,但裂口狭窄,一时竟被卡住,传来怒骂和砖石摩擦声。

这里似乎是废弃砖窑的顶部夹层,或是早年维修留下的通道,低矮狭窄,布满灰尘和蛛网,只能匍匐前行。我不知方向,只凭本能向远离裂口、似乎更黑暗处爬去。每动一下,浑身伤口都在尖叫,尤其是右腿箭伤,每蹭一下地面都带来钻心的疼,鲜血在身后拖出一道黏腻的痕迹。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独眼老七的人很快就会追进来!

黑暗,浓稠如墨的黑暗,带着尘土和年代久远的烟火气,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穿堂风?我精神一振,有风,意味着可能有出口!我强忍剧痛,朝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流方向爬去。

身后,裂口处的嘈杂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砖石被暴力扩开的声响,以及独眼老七压抑的怒吼:“分开找!他受了重伤,跑不远!点亮火折子!”

火光!绝不能让他们点亮!在这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一旦有光,我无所遁形!

我爬得更快,不顾伤口崩裂,不顾骨骼呻吟。前方,那丝冷风似乎明显了些,还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是了!这废窑靠近乱葬岗,地下可能有早年挖土留下的坑道,或者……盗洞?

就在此时,身后不远传来“嗤”的一声轻响,昏黄的火光亮起,伴随着一声低呼:“七爷!这里有血迹!他往那边去了!”

被发现了!

我心中剧震,猛地发力前扑!前方似乎是个向下的斜坡,我收势不住,沿着陡峭的斜坡翻滚而下!天旋地转,碰撞,剧痛,冰冷的泥土碎石劈头盖脸!不知滚了多久,“噗通”一声闷响,重重摔在一片松软潮湿的泥地上,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几乎昏死过去。

冰冷刺骨的空气夹杂着浓烈的腐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涌入鼻腔,激得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满嘴的血沫。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眼前一片漆黑,但能感觉到空间骤然开阔,空气冰冷流动,远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水声。

是地下河道?还是乱葬岗下的弃尸坑?

来不及细想,上方斜坡处已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闪烁的火光。“下面!他掉下去了!” “追!”

我咬紧牙关,凭着血刀经带来的、在黑暗中稍胜常人的微弱视力,挣扎着爬起,一瘸一拐地向着与水流声相反的方向、更深的黑暗处摸去。脚下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泥泞,四周是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仿佛置身于巨兽的肠道。

不知走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十步,或许已有百丈,身后的火光和人声渐渐微弱,最终被无边的黑暗和死寂吞噬。我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一处冰冷湿滑的、不知是石壁还是树根的物体,缓缓滑坐在地。

黑暗,彻底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只有自己粗重如风箱、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伤口处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左肩、肋下、右腿……无一不在火辣辣地灼烧、抽搐。血刀经内力耗尽后的空虚和反噬,像无数冰针在骨髓里攒刺,带来一阵阵遏制不住的、想要呕吐的寒意。

我颤抖着手,摸索着撕下还算干净的内襟布条,凭着感觉,死死勒住肋下和右腿还在渗血的伤口。布条很快被温热的液体浸透。没有药,没有水,只有黑暗、寒冷和剧痛。

独眼老七……闫公公……账册……

一个个名字,像黑暗中飞舞的毒虫,啃噬着所剩无几的清明。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地下迷宫或许能暂时藏身,但绝非久留之地。我必须出去,必须在他们彻底封锁这片区域之前,离开这里。

怀里的金银还在,冰冷坚硬,硌着伤口,也提醒着我背负的沉重。那枚作为诱饵扔出的铜钱……不知能否起到些许作用,扰乱他们的判断?

还有阿六……黑三……疤脸刘吐露的“闫公公”和“瑞福祥”……线索越来越多,但危险也越来越近,像收紧的绞索。

我靠在冰冷的壁上,缓缓闭上眼睛,试图调匀呼吸,凝聚溃散的内息。但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血刀经的内力如同干涸河床底最后一点泥浆,凝滞不动,反噬的寒意却越来越重,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不能睡过去……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我用尽全力,抬起颤抖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上最深的伤口。剧痛如闪电般窜遍全身,让昏沉的意识猛地一清。就着这短暂的清醒,我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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