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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体面点。
服装店内,人不多,乔宇一边帮着夏天试衣服,一边四处观望。
刘青树这个人,特别好色。
乔宇考虑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哪位姑娘,可看了一圈,买衣服的姑娘都青春靓丽,和刘青树似乎都不搭边。
这狗日的,不会是吹牛逼吧。
乔宇想了想,放弃存在。
“老板,结账。”
柜台边,响起刘青树的大嗓门,充满炫耀。
店里的人都被吸引过去。
乔宇一眼就看到刘青树身边的柳如燕,腼腆羞涩,很清纯的一个小姑娘。
真见了鬼,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看上刘青树。
柜台边,刘青树已经结完账,双手夸张地点完钞票,啪一下拍在柜台上。
“走。”
刘青树意气风发地挥了挥手。
柳如燕低着脑袋,很乖巧地跟在后面。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是啊,这姑娘,不知道怎么被刘青树骗来的,刘青树可不是个好人。”
“是啊,我邻居家闺女,就被他糟蹋了,还不好意思说出去。”
“这事说不出口,去年,还有个闺女被刘青树糟蹋,投河了。”
刘青树在花旗镇有点名,店里认识的人立即议论纷纷。
乔宇听了一会,本身对刘青树就有点不舒服,现在更为那位姑娘不值担心。
立即拉着夏天走出服装店,让他在店门口等着。
自己则是追着刘青树和那位姑娘过去。
街道拐角处,那位姑娘亭亭玉立站立着,俏脸微仰,眯眼看着天空一只小鸟飞过。
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
刘青树正走过去,看样子是要给姑娘买糖葫芦。
乔宇立即靠近过去,低声说道:“你了解刘青树吗,他是个劳改犯。”
劳改犯,在当时可是个巨大污点,乔宇捡最强的说。
果然,姑娘好奇地转过来,看着乔宇一脸惊讶。
“他还是个色鬼,糟蹋过很多姑娘。你离他远点,别吃亏。”
“你怎么知道的?”姑娘问了一句。
“我在劳改农场和他一起呆过。”
乔宇脱口而出,旋即觉得这证明有点不妥,岂不是说,自己也不是好人。
果然,姑娘脸色一冷,淡淡说道:“我们又不认识,我就是看上了刘青树,也知道他为人,打光棍这么多年,好色也正常,关你什么事。”
说着,姑娘还翻了个白眼。
“我……”乔宇一下子哑口无言。
自己似乎是自作多情了,人家什么都知道。
玛德,这叫什么事。
“关我屁事。”
乔宇低声吼了一句,扭头就走。
看着乔宇气冲冲的背影,柳如燕笑起来,这家伙,还挺有意思,可惜,不能让他坏了我的好事。
“看什么呢。”
刘青树拿着糖葫芦过来,递给柳如燕。
“一个有意思的人。”柳如燕随口回答:“我们看电影去。”
“对,看电影。”
刘青树一脸惊喜,这姑娘倒是会浪漫,自己正琢磨着,如何把时间拖到晚上呢。
这不,人家已经想好了。
电影接连看了两部,柳如燕很认真,刘青树却心痒难耐,在一旁递水递爆米花,还有花生瓜子。
电影结束,已经是夜幕拉开。
到了刘青树的发挥时间,他精神抖擞,在一家酒楼叫了个雅间。
菜肴很丰富,还有白酒。
“我不会喝酒。”
柳如燕俏脸羞红,轻声说着。
“喝一点,助助兴。”
刘青树刚喝了一点,就有点口不择言。
“那……我就喝一点点。”柳如燕羞涩地笑了笑。
“行,你随意,我干了。”
刘青树很开心地笑着,酒也一杯一杯。
喝了好一会,刘青树已经醉醺醺,柳如燕却很清醒,只是脸颊娇红,如花绽放。
“刘哥,我们再来一杯。”
柳如燕声音轻柔,和刘青树碰了一杯,两个人一饮而尽。
“不行了,不行了。”
柳如燕手扶着额头,摇摇晃晃。
“什么叫不行,我可是正当时。”
酒精刺激之下,刘青树原形毕露,一把抱住柳如燕,按倒在沙发上。
他已经迫不及待,上下齐动手。
柳如燕轻轻推了推,似乎很无力。
“美人,来吧。”
刘青树感觉火候已到,邪笑着,拉扯开柳如燕的衣服。
忽然,柳如燕发出一声惊叫,叫声刺耳。
刘青树被声音刺激得愣了一下,门外 酒楼的员工冲进来,把压在柳如燕身上的刘青树拉开。
柳如燕衣衫不整,楚楚可怜,蜷缩在沙发上,惊恐得不断掉眼泪。
“把刘哥送回家。”
刘青树是熟客,平时酒后无德的事没少干,酒楼老板立即让人把刘青树送回家。
大晚上,柳如燕一个姑娘家,又喝多了酒。
还好,酒楼有客房,老板把柳如燕安排进一个房间 暂时住下来。
夜深人静。
还没繁华的花旗镇,也进入梦乡。
酒楼三楼客房,一个房间的后窗户悄悄打开,垂下一条绳索。
一个苗条的身影滑落地面。
十几分钟后,身影出现在刘青树家的院子外。
沿着院墙转了一会,身影手脚并用,攀上院墙,跃上二楼阳台,敏捷地进入室内。
轻车熟路,直奔一个房间,拿出一张卡片,插进门缝,打开门。
打开手电晃了一下,找到放着
珠宝的那个木盒子,揣进随身的包。
很快,身影原路返回酒楼的客房,收起绳索,关上窗户。
夜更深更静。
第二天一大早,花旗镇就轰动起来,刘青树家丢失了贵重物品,警车停在门前,灯光闪闪。
刘青树衣衫不整,一把鼻涕,一把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