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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是为了那个。况且,小孩出生后,太太得肺病,我也得肺病(当然症状轻微),已焦头烂额。(空一行。)所以,三十圆,请你将就一下。可以的话,记得还给我。因为我可是赌上性命。(空一行。)透过文坛的小道消息,你在小说之外其他方面的生活态度如何我大抵知道。但是,我不愿相信那是你的一切。(空一行。)打起精神来!什么赌上性命……要自杀的……天底下有那种人吗!气质泽猛保。”
“恶习应除尽。本乡区千驮木町五十番,吉田洁。”
某月某日
“虽觉非说不可却终究说不出口。我决心等到暑假再写信。我想写信。明明觉得非写不可为何却写不出来,我在想这是怎么回事。虽然你说:‘人不该嘲笑人。’但我至今还是写不出来。信决定了我。我决心写信。从明日起我要画一张画。并且更加坚定决心。大约一周即可完成画作。然后去茑 (72) 写信,如果没写信就不回东京。不管怎样,都要等写信之后再说。《青鞭》创刊号已收到。我要起而实行。我没有创造任何东西,只想画这种画,只想得到您的认可,却未实行的自己,令我心焦如焚。自船桥归来当天,想到对自己的彻底绝望,我很悲伤。您的话,现在尤其给我绝对必要的力量。我实行了毕加索与马蒂斯换个看法皆可被付之一笑的事。我最近画的画不是实行是借口。我想写很长很长的信。我说无懈可击的信‘这种信很难做到’,但我这番话似乎被鳍崎君误会了。我努力直到发誓要写信的日子。从那天起对你说话再不需努力。我想写可以看上一整晚的长信。我不是鼬鼠。我有时感到自己沉重如苹果树。也不想与他人说话。唯有在你面前什么事都能说。如果你不相信这封信,我会死。敬四郎拜上。”
某月某日
“拜启。突然提出冒昧请求请原谅,不知您能否收我当弟子?我看了《卑俗性》,现在还在阅读。我现年十九岁。去年自京都府立京都第一中学毕业,明年,打算念三高文科丙组,或早稻田,或大阪药专。我立志成为小说家正在拼命钻研。老师,请收我当弟子。为此,需要哪些手续?辻润说:伟大的灵魂只能被伟大的灵魂发现。我有一点画讽刺漫画的才能,对文学也有一定的敏感度。出身上等。但是,有一点古怪。既是基督徒,也是创造性虚无主义者,是个可悲的男人。请给我回音。太宰主义以惊人之势渗透我们的团体。令人欣喜欲死。再见。静候佳音。三重县北牟娄郡九鬼港,内山彻。又及,我也有刺青。刺的图案与老师小说提到的图案一样。整个背部都有绿波荡漾,火红的大朵玫瑰,貌似鲭鱼的尖吻细长鱼类,共有四尾,鱼身擦过花瓣在花间嬉戏。因为找的是乡下刺青师,对方似乎没有刺过玫瑰花,大朵玫瑰几与不足为取的猴脸如出一辙,有一阵子,我只好把房间弄得暗暗的睡觉,很不是滋味,幸好,如果没有大费周章绝不可能看到我的背部,我刻意四季都穿短袖衬衫,因此渐渐淡忘,明年我决定报考三高文丙。老师,我该如何是好。快教教我吧。我喜欢山田若 (73) 。我想我大概腕力超强。我的爸妈,有时会生我的气,狠狠甩我耳光。但是,爸妈都很弱小,我压根儿没想过报复。父亲是现役陆军中校,一点也不胖,可笑的是,身高永远都是五尺一寸。只会越来越瘦。想必很不甘心吧。他会摸着我的头哭泣。说不定,我是很不幸的孩子。我是和平主义者,昨天也在五坪大的室内独自盘腿而坐,四下打量半天,清楚可见房间角落,人,再也没有比不擅长打架更伤脑筋的事。内山十三。”
“您似乎很痛苦,但大家都是忍受与您现在同样的痛苦活着。您的创作,这半年来,没有一家杂志愿意刊登。这是作家迟早必经的低潮。这是基于记者之间的默契,没办法。随信附上二十圆。这是我暂时先垫的,兴致来时哪怕是三四张旅行日记也好,请寄稿给我。建议您用这笔钱做个五六日的贫穷之旅。即便只剩我一人,仍然相信您。大阪沙龙编辑部,高桥安二郎。春田被开除了。是我那样处置的。”
“根据尊夫人的报告,您似乎已戒烟、戒酒。相对地,一天要吃二十根香蕉,每日咬烂三十根牙签,弄得尖端散开如棕榈叶,并且边走边随意乱吐,没什么原因就钻出被窝,四处打转,把电灯的灯罩戴在头上,弄坏了三顶,得知这一切,难怪尊夫人只能叹息‘一难方去,一难又起’,但这并非太宰一个人的错。是大家一起起哄,把你当成笑柄,为此,我甚至对两三人萌生恨之欲杀的愤怒。太宰,没什么好羞耻的。抬头挺胸大步走吧。黑。”
“太宰先生,好久不见。欣见您的文名一日比一日隆盛,纵使骂我这是多余的奉承,对于您的小小斥责,亦不足为惊。前不久,《盲草纸》又是压倒性杰作,我每月拜读您写的《思想的芦苇》,只盼能以此为严格修养之资。目送年轻人一点一滴稳健地出人头地的背影,我怀抱着对于人世最尊贵光芒的崇敬心情,昨日,打扫了神坛,并且祈求吉田先生的飞黄腾达。想来实在是不可思议的缘分。太宰先生一整年只订了三百张稿纸,而且一直端正放在桌上,一旁还有钢笔,无论我几时去,稿纸都不见减少,您只是与井伏先生默默下象棋,或睡午觉,对我来说,堪称最坏的顾客,但是,每当我去附近的作家那里送货归来,必定会顺路拜访,一边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