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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把它忘掉了吗?从日常生活的角度理解可以这么说。当我身处那个房间时,做的工作是有意义的,我所做的有着连续性,表明一个前景,而我和从未显身的破坏性生物或力量有着某种持续的联系,如同我与仁慈的别的存在相伴。可这种相关的、有联系的、前后有关的感觉,从属于对那房间的特定造访,下一次造访的话就不再是同一个房间了,我对那房间的关注改变了(对其他房间、场景的关注也是如此),它的芬芳气味在其持续存在的那个时间是完全真实的,时间一过就无影无踪。
既不是特别的不情愿,也没有什么乐趣可言,我写下了有关无秩序的、变化的和无常的王国的描述,现在我必须返回“个人的”王国,它令人失望,不是你想要的……
我走近一扇门,不仅是怀着恐惧,还好奇地想看看它是否已被鬼怪施过了魔法,但我看到的却是非常整洁的场景,这个房间令人烦恼和失望的是它呈现的状态——一切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可改动或变换状态的余地。
墙壁是冷酷的;家具沉甸甸的,上了光,擦得锃亮;沙发和坐椅的摆放就像是很多人在一起谈话;硕大木桌的桌脚在地毯上压出凹痕。
这里有许多人。是真正的人,不是无形的力量或什么别的存在。他们中的主角是一位女士,我以前见过她,对她很熟悉了。她高大、魁梧,绝对的健康模样,眼睛纯蓝,面颊粉红,一张嘴显出女学生般的快活和直率。她头发呈棕色,大量头发盘在了头顶上,被牢牢地固定在那里。衣着是社交性的,她穿着华美、昂贵而时尚的服装,衣服里的身体似乎试着要表现自己,尽管有些羞怯,却带有某种勇气,甚至豪侠之气。她的手臂和两腿看上去不那么自在。她并不想穿这些衣服,但她感觉自己必须穿。她将带着微笑、叹息把这些衣服统统脱下丢到一边,说一句:“真该感谢上帝,多么彻底的解脱啊!”
她正对背朝着我的一位来访的女士说话。我能盯着她的脸和眼睛看。那双眼睛因自我欣赏而晴朗无云,就像已经晴了很多个星期的天空,还将继续晴朗并持续几个星期,因为还远远未到季节变换的时候——她目光空洞,既不看自己与之说话的女士,也没瞧膝上的小孩。她把脚后跟当作弹簧,精力旺盛地把孩子颠上颠下。她也不看站在离母亲不远处的小女孩。这小女孩注视着,倾听着,所有的感官都舒张着,仿佛所有的毛孔都在吸收以警告、威胁为形式的信息和表示厌恶的训示。从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强烈痛苦的情感波。她被宣告有罪。就在我辨认出这种情感和身在庄重舒适的房间里的这群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