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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她问的是一个成人的问题——非常成熟而且有责任感,毕竟这是大多数成年人都不会问的问题。可我面对的是一个因被逼无奈和遭受挫折而不时显现孩子般需要人安慰的眼神的姑娘,一个抑郁地责怪环境的少年,一点都不像个成年人。
“一生下来就开始了,”我说,“她是个好女孩还是坏女孩。你今天的表现是个好女孩吗?我听说你一向是个坏女孩。哦,她这么好,是这么一个好女孩……你不记得了吗?”她眼睛盯着我,并没有真的听进去。“都那么假模假样,没有一点真实的东西,而我们都生活在这种状况之中——你是个好女孩还是个坏女孩。‘照我告诉你的做,我就会对你说你干得不错。’这是一个圈套,我们都陷入其中。”
“我们已决定不让这种情况发生。”她说。
我说:“哦,你不能借助通过一个决议或认为民主有吸引力就能得到民主。而那正是我们一直在犯的错误。一方面‘你是做一个好孩子还是一个坏孩子’,接受惯例和等级制度,在社会等级中找到一个位置,另一方面通过有关民主的决议或声称我们是多么民主。所以你没有理由为此这么沮丧。所有已经发生的正是那些一直在发生的。”
她站了起来,气愤、疑惑,对我的话不耐烦了。
“你看,”她说,“我们作好了一切准备以便能有一个新的开始。不必让事情再成为以前的样子。恐怕这是关键所在。”她跑出客厅进了厨房,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
而此时,她站在她的或杰拉尔德的这个大家庭的厨房里,气愤、疑惑、不满。
那个男孩慌忙干着他的活儿,连头也不抬,因为监督者仍站在那里,还可能说出批评的话。这使她感到羞辱。“可为什么是这样。”她低声说,眼睛盯着我,我能看出来,她想要一个回答,一个解释。可琼带着笑容站在她旁边,不能理解,只是怜悯地看着她这位可怜的心情如此不好的朋友。
“啊,没问题,别在意!”艾米莉最后说,背过身去不看我、琼和这一幕。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杰拉尔德在哪儿?他说过他会来的。”
“他跟莫琳一起去市场了。”一个男孩回答。
“他没留个口信吗?”
“他叫我们一定要告诉你,今天我们必须继续埋头工作。”
“真好啊,他这么说!他这么说!”但接着,苦恼释放出来之后,她说:“好吧,通知每个人到大厅里去。”她带我们走进了花园。
从各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出色的花园,有计划,有准备,有组织,种满了非常有用的植物——土豆、韭葱、洋葱、卷心菜,而且这块土地上看不到野草或花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