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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烟沉默良久，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魔头一叹：“很早就开始在怀疑你，但真正确认你奸细的身份，是上次你和栾雄在这里碰面的时候。”

“原来那时候你就已经知道。”

苏如烟低着头，不敢面对小魔头的目光。

小魔头淡笑道：“不止我知道，疯子师兄和死胖子也知道。”

苏如烟娇躯一颤。

连小疯子也知道。

其实在她的心里，最不希望的就是让小疯子得知她奸细的身份。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告诉金悦殿主？就你苏魔王的性格，应该不会对一个奸细手下留情吧！”

相处了这么久，对小魔头的性格，她自然是了解的。

对于想害他的人，绝不会姑息。

“你都宁愿服毒自尽，也不愿意对我们下杀手，小爷还能怎么办？”

小魔头摇了摇头，问道：“知道死胖子去了哪？”

“听你说，是因为金悦殿主不让他参加逐鹿战，所以赌气走了。”

“不是。”

真正了解李有德的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做这种赌气的事。

“不是？”

苏如烟一愣。

“对，不是。”

“他去了苏家，调查你父母的下落。”

“本来我们和疯子师兄约好的，暗中默默地守护着你，帮你解决掉这些麻烦。”

“可没想到你现在要服毒自尽，没办法，我只能露面了。”

小魔头苦笑。

幸好他今晚跟来了，要不然就要失去一个真心对待他的便宜老姐。

“守护我……”

苏如烟目光微微一颤。

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