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为什么要闭嘴？”

小疯子走到不远处的一个水潭前，捧起清凉的溪水，用力地搓了把脸：“舒服啊，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年少顶风尿三丈，如今顺风打湿鞋，昔日金枪横天下，如今望她空落泪。”

钱星落拍着手：“好诗好诗，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小疯子谦虚地摆着手：“钱老弟，过奖过奖，我再来一首……”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嚎。

“闭嘴！”

山谷里的十六人齐齐怒喝。

小疯子脖子一缩，怯怯地看着一群人：“这诗不好吗？”

“你自己说说，哪里好？”

“这是诗？”

“再敢嚎一句，我宰了你！”

十六人目中凶光闪烁。

小疯子哼了口气：“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连一点欣赏水平都没有，可悲。”

“老夫真的受不了这小王八犊子了。”

“苏凡那几个小畜生，怎么还不来？”

“再这样下去，老夫要疯了！”

一个骨瘦如柴的黑衣老者攥着双手，沙哑地低吼。

“淡定淡定。”

小疯子摆手安抚：“老人家，你应该庆幸，因为像我这么有才华的年轻人，当今世上已经找不到第二个了。”

黑衣老者怒发冲冠：“你有哪门子的才华？能不能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小疯子昂首挺胸：“全身上下都是才华，都快装不下了，溢出来了。”

黑衣老者吹胡子瞪眼：“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小疯子呲牙：“那是你没见识。”

黑衣老者脸色一沉。

山谷陷入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下一刻，老者唰地一下起身，携带着满腔怒火，朝小疯子扑杀而去。

但就在此时！

一道剑光突然从高空涌现，携带着灭世般的锋芒，朝山谷的结界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