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了，只能哀求地望着苏凡。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害怕了。”

苏凡摇着头呵呵一笑：“其实你们刚刚可以自爆神格，与我们同归于尽，可惜你们太惜命，舍不得去死。”

两兽心中苦涩。

谁舍得去死？

而且这十八人来得太突然，完全出乎意料，所以根本没想到去自爆神格。

“要不这样，今后我们追随你，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我和雷鹰是九境巅峰上位神，有上位神诀，有天赋神通，实力不弱。”

“就算你看不上我们的实力，我们也可以给你当坐骑。”

血月魔狼谄笑。

雷鹰点头，眼神里尽是讨好之色。

苏凡飒然一笑：“行，小爷就留你们一命。”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留着你们，带回去让死胖子炼成傀儡。

两兽真以为保住了性命，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