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如同血色的魔眼，正在汇聚一样。

何谓恐怖？

这便是恐怖。

极致的恐怖，恐怖到了一定程度之上的恐怖。

“强者杀来了。”

楚云的内心，瞬间便是咯噔了一声。

眼下，这已经完全不用直觉了。

此等恐怖的波澜？

这还用多说吗？

基本上，就是强者杀来了。

因为……

只有强者杀来了，才会有这样恐怖的一幕。

不然的话，岂会这样呢？

所以啊！

这是真正的恐怖了。

“是不是你的仇人啊？”

楚云问道。

“有可能。”

干枯老者思索了一下，沉吟回答。

“嗯？”

“有可能？”

楚云眉头一皱。

这老头！

都到了眼下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了。

居然还是这样肆无忌惮。

说实在的一句话，这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中了啊？

居然还敢对他有所隐瞒？

“你要是再不说实情的话？”

“那么我只有将你击杀了。”

楚云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些许的冰冷之意了。

说实在的一句话，他是真的怒了。

怒不可遏的那种！

“你还真的是足够的肆无忌惮啊？”

楚云眼睛一眯，开口说道。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还是这样的肆无忌惮。”

“还不打算说出实情吗？”

“这是不是你的仇人？”

“是还是不是。”

“你只需要回答就行了。”

楚云冷声说道。

他是相当之笃定的了。

他笃定，这个老头，肯定是没有说出实情。

要是说出实情的话？

还有可能这样吗？

这不是闹着玩吗？

“额……”

干枯老者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