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哪儿?”
“这算不算不在现场的证明?”
“你那样理解也可以。”
“那么早的事我不可能记那么清楚。”
“请务必回忆一下。工作日记或记事本上有没有记录?”
“你们怀疑我吗?”
米川把刚才的话又嘟哝了一遍。
“请回答我的话!不然只会对你越来越不利。”
在岩村的咄咄逼问下,米川拿出了记事本。
“三月五日晚上这上面什么也没记,我记得下班后直接回家了。”
“谁能证明你那天晚上在家?”
“我太太知道。”‘
米川说着朝妻子看了一眼。
“你应该知道,妻子和家属的证词不能作为证言,而且你妻子现在和你一样也是当事者,我还要问您太太呢”
“她和我在一起。”
“我刚才已经说过家属的证词难以为凭。”
“每天什么时间在哪儿谁能记那么清楚?天天记这个就别活了!”
“因为你是‘双重身分’。”
“那天晚上我在家!现在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以后也许会想起来的。”
“想起什幺?”
“不在现场的证明!”
米川好像又恢复了常态。川胜站起身来,他把那截项链放在手上拿到米川夫妇的面前。
“这个你们见过么?”
“这是什么?”米川露出警觉的神情。
“是从项链上掉下来的。”
“项链?”
米川夫人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
“夫人有什么印象吗?”川胜紧盯着夫人的眼睛追问道。
“不,没印象。”夫人心神不安似的摇了摇头。
“再仔细看看!夫人以前戴过吗?”
“没有!”
米川夫人面无表情地又摇了摇头。
“那么先生呢?您不记得夫人戴过它呢?”
“既然我太太说没有,我怎么会记得呢?”
“这是黄白金的项链,它的原物一定非常昂贵,夫人不可能瞒着丈夫买吧?”
“这个东西我毫无印象!”
也许丈夫的话给她带来了勇气,她终于给予了明确的否定。
2
“喂,你怎么看?”^
从米川家回来的路上,岩村问川胜。川胜的身上早已湿透了。
“真是又臭又硬。”
川胜鼓了鼓鼻子,鼻子上也渗出了汗珠。
“两人都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可是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是啊,我也有点搞不懂。”
“‘以后也许会想起来’。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他讲这番话的时候好像很有自信。”
“狗小子!难道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川胜狠狠地晃了一下脑袋,头上的汗珠四下乱飞。
“如果有证据干嘛不说?”
“也许有更深的考虑吧。”
“最可能的是纪念章,也许他实际上有但表面上却说没有。”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
“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川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可能?”
“丢纪念章的实际上是他太太,米川在袒护她。”
“有可能。可那样做也没什么用处呀。”
“为什么?”
“只有夫妇双方都有纪念章,两人不在现场的证明才能成立。如果两人当中有一个人的找不着了,他(她)就会成为凶手。只要没有案发时两人不在一起的证明,仅凭丢了一个徽章就可认定他们是同案犯。”
“嗯,有道理。”
“即便在别的地方,配偶的证词也不能作为证言。”
“有没有可能米川在袒护妻子以外的人。”川胜又提出了新的想法。
“妻子以外的人?”
“就是说他知道凶手是谁。”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因为告诉我们也不会换来钱。”
“钱?你是说米川在对凶手进行敲诈?”
“那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他自己就会招徕嫌疑。”
“所以才能变成钱呀!先把警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再向凶手敲诈。凶手不得不花钱从米川那儿买暂时的安全。”
“可是米川再财迷心窍也不想让自己成为凶手的替身呀。”
“也许他想先敲一笔然后再把凶手交给警察。”
“他就像个小偷能捞多少就捞多少。照这么说,凶手就在欧洲之旅的成员中,米川已经盯上了他。”
“不管怎么说,欧洲之旅的所有成员都不能漏过。”
两人边走边擦着脸上的汗。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公园,两人走进公园在绿荫下的长凳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3
岩村和川胜的下一个目标是安养寺英一郎、则子夫妇。
安养寺家住在衫并荜永福四丁目一条僻静的街道里。房子算不上豪华,但东西合一的老式建筑给人以舒适幽雅的感觉。虽然现在正值大学放假,但安养寺由于担任了箱根公时平遗址调查团的团长,每天不得不在发掘现场和政府机关之间频繁穿梭。
访问之前先打电话进行了联系,他说今天在家。、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佣把他们引进一间西式客厅。不一会儿,一身休闲打扮的英一郎走了进来。这是一位皮肤干涩、头发花白的老人,但凹陷的眼窝仍然放出炯炯的光芒。眼窝深处可以看出他那誓死捍卫自己在考古界领衔地位的能量和欲望丝毫未减。
双方互致寒喧后,岩村马上转入了正题。虽然安养寺没有驾驶证,不具备凶手的条件,但是他的妻子有,而且他作为调查团长对现场的地理环境非常熟悉,所以不能把他排除在外。
“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
英一郎没等岩村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张开手心把手伸到警察的面前。只见他的手心里放着两个欧洲旅行的纪念章。
“呵,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岩村见被抢了先,略带嘲讽似地说道。
“不,我是从金井那儿听说的。其中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我太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