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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得有理由才行。越是平常的地方也就是说越是平常经常去的地方才越容易骗出来。”
“可死者的家在涩谷区。座间的杂树林不可能是经常去的地方。”
“死者是房地产商,很可能曾在这里看过地,凶手说不定是以看地为由把他骗出来的。”
“你是说凶手是经营房地产的?”
“那倒不一定。可如果有人骗他说有地想卖,他也许会毫不怀疑地跟去。”
“现场与死者密切相关的意见在搜査会议上还没人提出,下次我们提出来怎么样?”
“本部那帮人就会讲大道理,根本不听辖区的意见。”
“没错!他们是本部贵族,是上等家臣。我们算什么?我们是管片的奴隶,是跑外的小卒。”花冈发牢骚似的说道。
即便出席搜查会议,地方署的警察也没有发言的份儿,主角全是本部的干部和搜查一课的警察。他们是贵族,上等署的警察是他们的家臣,当地署的警察则降为奴隶,外勤巡察就更是跑腿的小卒。花冈的话道出了刑警内部警察的严格等级制度。
尽管有些夸张,但本部搜查一科和二科的刑警的确是所有警察仰慕的对象,他们威风凛凛,不管走到哪儿都神气十足。从接到报案的第一刻,他们便象一阵风似的赶到,接过设在当地署的搜查本部的指挥权,一但捞到最好吃的油水(逮捕凶手)便一溜烟似的撤走。”
面对这些本部的警察贵族,当地署的警察毫无办法。
“咦!这是什么?”
正在土里翻找的上野喊道。
“发现什么了?”
花冈朝上野看去。只见他的手里捏着一个小东西。
“咳!原来是个小石块儿。”上野失望地正要扔掉。
“别扔!会不会有人把它当作凶器?”花冈连忙制止了他。
“凶器?不可能!”
上野重又观察起来。石头呈鹅卵形,长约十几公分,底端圆乎乎的,越往上越细。
“如果手握着上面掉过来,不就成凶器了吗?”
“当凶器好像不太可能,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块石头不象是天然石头,倒象是经过人工加工的。”
石头的表面凹凸不平,但仔细观察可以看出上面有天然石头所没有的人为加工的痕迹。
“会不会是石器呢?”
“嗯,听说这一带古墓很多。”
“我们挖出了古墓里的石器!”
两人面面相觑。
座间市周围古迹众多,特别是古代村落的遗址、古冢、洞穴、横墓穴遍布各地。这到底是古代的石器?还是普通的石头?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即这是埋藏在垆海质土层里的“异物”。
最后他们决定把这个差点儿扔掉的石头作为证据保留下来。
2
“则子!”
英一郎叫住正要回卧室的妻子。则子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住脚回过头来。
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被丈夫要求过了。虽然认为这不太可能,但也没有马上拒绝的理由。
“啊,你过来一下。”
英一郎用眼睛指了指前面。看样子不像是那种要求,但他那不寻常的严肃态度却让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有事吗?”
则子极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嗯!”
英一郎嗯了一声突然停住了,好像在犹豫该说不该说。
“到底什么事嘛?”
则子嘟哝着催促道。多亏了年龄的差异,夫妇间的“美人计”屡屡在丈夫身上得手。
“最近出门好像多了啊。”英一郎的话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哪儿的话!和过去一样啊!”
“是吗?我给家里打电话怎么老找不着你。”
“那是你老在我碰巧不在家的时候打。”
“不管怎么说,也是你不在家的时候多。”
“我又不是在外头玩儿,我担任着好多这会那会的职务,再说作为你的妻子也不能太寒酸了,为了你的体面适当的应酬还是要去的。”
“那好吧。只是别太过分了。”
“你怎么吞吞吐吐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警察来过了!”
“警察?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反复问我3月5日晚上在哪儿。”
“3月5日……”
“就是我去京都开会的那天晚上。”
“噢!那天呀。”则子极力作出无所谓的样子。
“警察还问到了你。那天你好像没在家。”英一郎看着妻子的脸。
“那天有救助非洲难民的义卖会,我一天都在义卖会上。”
“义卖会一直搞到第二天早晨?”
“义卖会结束后我和主办者又一起搞了个慰劳派对,总不能一完就走吧。”
“可是一直搞到第二天早晨,这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换个地方聚了聚,反正回家你也不在……”
“我在你就早回来了?”
英一郎话中不无讽剌。即使在家,她也经常很晚才回来。
“当然了!你在家我怎么会在外面闲逛呢?”
“太阳的飘带现在还在吗?”英一郎改变了话题。
“嗯!当然在了!怎么?”
“警察问来着。问你有没有黄白金作的项链或手镯。他们给我看了一个残缺品。”
“残缺品?我的可是完好无损,这是你给我买的最珍贵的礼物,我怎么会弄坏呢?要不要我拿给你看?”
则子总算找到了一个借口,她从自己的屋里拿出太阳的飘带放到丈夫的面前。
英一郎接过来拿在手里反复看了一番,确认完好无损后终于舒了一口气:
“不是你的就好!千万保存好别丢了!”说着把它还给了则子。
“项链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掉在了什么现场,警察正在寻找它的主人。”
“什么现场?”
“那我怎么知道!不管怎么说,不是你的就没事了。”
“我当然没事了。那些警察有什么道理审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