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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子要撕了你!”赵奎独眼赤红,看着消失在墙头的林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右臂骨裂的剧痛和再次被戏耍的耻辱让他彻底疯狂!“追!翻过去!宰了他们!”
……
墙的另一侧,是黑石堡外围更荒凉、更混乱的区域。污水横流的小巷交错,堆积如山的矿渣和垃圾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几座歪歪斜斜、仿佛随时会倒塌的窝棚散落其间。
松风老道摔在冰冷的泥泞里,怀中的青锋剑脱手飞出,剑身上的星芒已然黯淡下去,几乎不可见。他挣扎着想爬起,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污水。
石头紧跟着落下,小脸绷紧,立刻跑到老道士身边,吃力地想把他扶起来。
林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落在两人身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青锋剑,冰冷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这片混乱的区域。万秽归源域的感知告诉他,墙那边的赵奎正在气急败坏地组织人手翻墙,而那道冰冷如跗骨之蛆的神庭气息……已经锁定了这片区域,正在快速逼近!
“走!”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再次抓起松风老道的手臂,另一手抄起石头,朝着一条相对宽阔、堆满巨大废弃矿石、通往更远处荒原的“矿渣通道”疾掠而去!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丝,显然刚才硬撼赵奎那一拳,对他造成了不轻的内伤。
松风老道被林风拖着,如同破麻袋般在泥泞和碎石上拖行,剧烈的颠簸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但他死死咬着牙,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遗落在泥泞中的那柄黯淡古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剑……仙尊……的剑……”他破碎地呻吟着,枯瘦的手指徒劳地朝着后方抓挠。
石头被林风夹在臂弯里,也看到了那柄被遗落的剑,小脸上满是焦急:“师父!剑!”
林风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穿透呼啸的风声和松风老道痛苦的呻吟:“命在!剑便在!”
命在!剑便在!
这四个字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松风老道濒临崩溃的意识!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被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覆盖。是啊……命都没了,守着这剑又有何用?仙尊大人……后人无能啊……
就在三人即将冲入那条堆满巨大矿渣、如同峡谷般的通道时!
异变陡生!
“哪里走!”
一声冰冷、毫无感情的断喝,如同从九幽寒冰中刮出的阴风,瞬间冻结了空气!
嗡!
一道刺目的、纯白色的光束,如同审判之矛,毫无征兆地从侧面一座最高的矿渣山顶端激射而下!速度之快,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光束并非射向林风,而是……精准地射向林风前方三丈处的地面!
轰——!!!
白光落地,无声无息!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极致的……净化!
以落点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污水、泥泞、垃圾、甚至空气……瞬间被蒸发、被分解、被彻底净化!只留下一片光滑如镜、呈现出琉璃质感的焦黑地面!边缘整齐得如同刀切!一股纯净到极致、却带着绝对毁灭气息的恐怖能量波动,如同无形的涟漪,猛地扩散开来!
林风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前冲的身形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纯粹毁灭能量构成的墙壁!
“哼!”
闷哼一声,林风强行止步,巨大的惯性让他气血翻腾,嘴角再次溢血!他死死护住臂弯中的石头,同时将拖着的松风老道猛地向后一拽!
嗤嗤嗤!
那股无形的净化能量涟漪扫过林风撑起的、缩小到极致的万秽归源域!混沌灰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发出刺耳的、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般的爆鸣!领域边缘被强行净化、湮灭!林风如遭重击,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身形踉跄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好恐怖的净化之力!好精准的算计!对方……是在逼停他!
林风猛地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寒刃,射向矿渣山的顶端!
风雪中,一道身影静静矗立。
那人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色长袍,袍袖和衣襟处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星辰轨迹图纹,在昏暗的天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他脸上覆盖着一张同样材质的、没有任何表情的纯白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冰冷、漠然,如同俯瞰蝼蚁的神只,不蕴含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一股远超赵奎的、如同寒冰深渊般深不可测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笼罩了这片区域。
昊天神庭巡察使!金丹期!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同样穿着白色劲装、脸上覆盖着简化版白色面具的身影,气息稍弱,但也达到了筑基后期!眼神同样冰冷无情。
“玄微余孽……林风?”为首的白袍面具人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冰冷而毫无起伏。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林风,扫过被他护在身后的石头,最后落在泥泞中挣扎、气息奄奄的松风老道身上。“还有……同党?”
同党?松风老道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
“狗日的!给老子站住!”赵奎那如同破锣般的怒吼和沉重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他和两名心腹终于翻过了那堵墙,带着十几个帮众,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