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打着盹。

“烟儿？”陈零惊讶道。因为声音有点大，把凌烟给弄醒了。凌烟揉了揉眼睛，看到陈零醒来，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你怎么回事啊，半夜出门之后就这样了……”凌烟哭哭啼啼的，一双小手不断地摸着陈零的伤口，“要不是医院的人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

“我没事的。”陈零心中十分愧疚，让凌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在他意料之外。原以为修仙者可以以一当千，没想到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才弄成这副狼狈相。

“你还说没事，你都伤成这样了……”凌烟大哭不止，要不是在VIP病房内，护士早就进来骂人了。陈零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己能够下床了，于是掀开被子，双脚落地，对凌烟说道：“你看，我都能下床，真的没事。”

凌烟这才止住哭声，眼睛红红地看着陈零。陈零摸了摸凌烟的脸，然后对她说道：“走吧，我不用住院了，我们回家。”

说完，陈零拔掉手上插着的输液管，拉着凌烟出去办了出院手续。主治医生给陈零惊得不轻，三番五次强调现在出院和医院没有任何责任关系，陈零连声答应，这才让陈零办好手续出院。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陈零安抚好凌烟的情绪，让她先回去睡个回笼觉，然后自己爬上天台，不停地抽着烟，眼神有些黯淡。

说实话，陈零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他一直都不想让凌烟知道自己的能力，可偏偏不想什么就来什么，经过这样一件事，凌烟就算再傻应该也会让他坦白。

于是，这一待，就待到了早晨九点。

凌烟也爬上了天台，和陈零并排坐在一起，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陈零的内心十分纠结，因为这次事件有两件事是不能说的。第一，这件事的起因就是陆梓瑶被绑架。第二，陈零身为修仙者，一人斩杀了两百多人，这种事情实在惊世骇俗，也不知道凌烟会不会相信。

“怎么办啊……”陈零喃喃道，又摸出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之中，泪水已经缓缓落下。

“烟儿离开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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