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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了疑惑,孙百光心里立刻变得纠结。他已经有些隐隐的害怕,万一这个央委派来的省主席真的搬来正规军,他民团这点人根本就不够看的,平日里连剿匪都吃力,更别说抵抗正规军的进攻。但他又不想被手下人看出他内心的恐惧,又装模作样的痛骂了吴孝良一通,才极不情愿的道:“让朱县长进来吧,好生的不要难为他。”末了还特意交代不要为难朱武生,团丁们因为这朱武生几次来搅局,士气大泄,有些人因此恨上了他。
朱武生一进茶棚就拱手作揖大笑道:“恭喜孙团长,贺喜孙团长!”
孙百光被朱武生一阵连不迭的贺喜弄的莫名其妙,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冷笑。
“喜从何来啊?”
“孙团长不要急,请听鄙人一言……”朱武生话到一半,有团丁慌慌张张闯进了茶棚,对孙百光耳语了几句,只见孙百光勃然变色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带的桌子一颤,上面茶碗被打翻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372章学古人负荆请罪
孙百光失态将桌上茶碗带到地上率个粉碎,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慌张,朱武生当然也不例外。自从虽了吴主席从这逆境出了几次主意,深入虎穴竟似又找回了当年满腔热血的感觉,他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道:这才是你朱武生该走的路!他判断定是外面有了逆转性的变化,否则孙百光不可能如此慌张,于是也不说话,只是冷眼旁观其接下来的动作。
狗头军师等一干人也被自家团长的举动下了一跳,各怀心事的望向孙百光。只见孙百光脸上颜色数变,好半天才挤出一丝干笑。
“没事,没事,朱县长请坐,说说俺喜从何来吧!”说完他端起茶老板新放在桌子上沏好了茶的盖碗。
朱武生有些惊讶孙百光态度的转变,前两次来此人态度极为傲慢,可不曾让他坐过,刚要坐下外面又慌慌张张冲进来一个团丁,这人嗓门够大,“团长大事不好,城外来了好几千人马,搅的沙尘漫天,俺瞅着像北边的精锐,一水的灰色军装……”
孙百光被呛得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自己他娘的不想声张,这蠢货却说的比刚才还邪乎,一扬手手茶碗劈脸甩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泼了那团丁满脸满身都是,被烫的哇哇直叫。
屋众人心道难怪团长如此失态,原来是外边来了强敌,莫不是那吴主席搬来的救兵?大家都默不作声等着孙百光做决定,可孙百光此时又能有什么主意?自家的兵自家了解,连桃花峪的土匪都打不过,更别提北洋的精锐了?他心咯噔一下,后悔的感觉更强烈了,悔不该不听从老父的劝告,兵行险招,那姓吴的据说就是出身北洋,当年还做过一省的督军,想来必是他请来的援兵,如今一个弄不便是满盘皆输,他孙家自此以后也会被从临淄县连根拔起,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他脸颊上冷汗淌了下来,觉得不能在朱武生那个窝囊废面前表现的太慌张,故作镇定的问道:“朱县长刚,刚才咱们说到哪里了?”
朱武生忍不住心冷笑,你便装的再镇定又有何用,果真是北洋的救兵来了,你还能逃得了吗?也不说破,跟着打起了哈哈。
“说到生意合伙了,上面同意了,可以一五分。”
如果这句说说在一个小时之前,孙百光一定会欣然同意,但此刻他却有些尴尬,同意么?外面强敌压境,此刻自己朝不保夕,不同意?这么好的条件不同意,更不合乎常理。此时,他脑都是孙家基业毁于一旦的惨况,老父潦倒,妻儿卖身,自个儿身首异处被丢在乱坟岗子里任凭野狗撕咬……
城外响起了隆隆的炮声,密集的枪声更是如雨点冰雹一般的节奏,甚至连冲锋呼喊的声音都隐隐传了过来,临淄城本就不大,所以听得倒是真切。形势就在眨眼间逆转,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
孙百光将一双拳头捏的嘎嘣直响,却突地起身直挺挺跪在了朱武生面前,那个他曾经百般欺压折辱的朱县长面前。朱武生被他的举动惊的一愣,忙上前去搀他。
“孙团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手拖他双臂竟没拖动。
“朱县长请救俺一家老小,俺孙百光给你磕头了!”一个头嗑下去,抬起头来已经泪流满面,只不知是为身陷绝境而流,还是因为那膝下黄金已经不值分而流。
瞬间的心念电转,他在鱼死破和跪倒哀求间选择了后者,自己死不足惜,只希望能够保得妻儿老小平安。
“是俺猪油蒙了心,犯下这等弥天大错,自知死不足惜,还请朱县长看在共事多年的份上,救俺妻儿老小一救!”
朱武生见他说的如此戚戚然,心恻隐,手上加了把劲将孙百光硬扶了起来,又把他按坐在凳子上,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孙团长既然知错,何不去省府向吴主席负荆请罪?吴主席开明,即便治你的罪也不会累及家人。”
孙百光心又燃起了希望。
省府大院的大门前满是硝烟战火后的痕迹,团丁尸体都已经被拉了回去,用棺材收好。院一片萧瑟,大家已经弹尽粮绝,朱县长出去拖住孙百光进攻的脚步,等待李泽军搬来救兵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突然远处传来阵阵轰隆之声。
“是步兵炮!”
警卫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各种武器发出的声音了如指掌。是援兵来了吗?突然门外一个声音在大声喊着:“吴主席容禀,孙百光负荆请罪了!”
大伙没听清,那个声音又在喊。
“吴主席容禀,孙百光负荆请罪了!”
这回大家伙都听清了,有人趴在门缝上看去,还真是孙百光,这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