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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暗杀之事,或者公开调查以打击自己。
当让陈明枢沒想到的是,这两个所谓的党务工作者态度之强硬,几乎不容置疑。
“名单上的人与组织部党务调查科均有合作,为了大局着想希望陈司令能将这些人交给我带走。”
陈明枢大致扫了一眼名单,让他有些脑门冒汗,这份名单上的人居然超过三百之多,而且绝大部分与自己抓捕的甲等之内多有重合。
“请恕陈某人还要看看两位手中的委员长亲笔手谕。”
“手谕,什么手谕。”
其中一个人的声调陡然变高。
陈明枢呵呵笑着,“自然是两位提人的委员长手谕。”
另一个人阴恻恻的回了句:“组织部党务调查科抓人只奉徐处长手令,委员长日理万机岂会事必躬亲,陈司令,咱们班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些人都是陈部长点名要抓捕的人,你扣着不放,是想妨害抗日大局吗。”
听罢,陈明枢暗暗冷笑,居然说翻脸就翻脸,难道这些嚣张的小人就不知道武汉乃是他陈明枢的地盘吗,明明是组织部党务调查科横插一脚进來,却恶人先告状指责自己妨害抗日大局。
如果他陈明枢将这些人交了出去,才是真正的妨害抗日呢,而且,只怕他交了人,往后出了什么篓子,屎盆子还要扣在他陈某人的头上,既然如此……
陈明枢此时的心境已经于初见二人时大不相同。
“如果二位沒有委员长手令,只怕这些人还不能带走,不如这样,你们何时请了手令來,我陈明枢二话不说,立即交人,请恕陈某军务繁巨,先失陪了。”
陈明枢说罢,大踏步去了,留下两个目瞪口呆,面露愤怒的党务工作者。
“维中,维中,有新消息,今天组织部党务调查科的人去陈明枢那里要人了。”
“要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抓捕的日本特务。”
张学良的声音里夹着激动与愤怒,这件事背后值得人玩味的地方太多了,也许非亲历者不能了解其中底细。
吴孝良皱着眉头,他自打到了武汉以后一直低调行事,也许这种方式错了,也该换一种方式了。
“來之前,我已经和阎百公等人商议过了,鉴于武汉局势混乱,建议暂缓全国大会的召开,重新择地择时,我提议了济南,他们也很赞同,就看维中你的意思了。”
吴孝良当时就严词拒绝。
“绝对不行,如果这么做,岂非让那些背后宵小的计谋得逞,只怕今次武汉大会流产之后,再次召开便不会有如今的声势了,那些大佬又岂会受人安排,说到底还是认为武汉不安全,先回到自家老巢才是正題,又因为不好直言回家,便附和了张学良的折衷办法,而他吴孝良也将因此而成为世人笑柄,受人诟病。”
张学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成了几位大佬手中的枪,但依旧是一筹莫展。
“那维中说,该怎么办。”
吴孝良点燃一支烟,从沙发上起身,來到窗户边将窗子推开,清冷的空气铺面而來,目光则坚定的望向院子,院子里已经隐隐泛起的早春之色,他心中无限感慨,中华大地的严冬何时才能过去啊,眼下的历史发展已经和他所熟知的面目全非,不知这条看不到光明的路还要走多久才可以见到曙光。
“大会不能延期,后天必须如期召开,至于场地则可以改一改,你看武昌的落架山如何。”
第629章尾声?
在吴孝良的一再坚持下,全国大会终于在位于武昌中部的落架山如期召开,会场选址也是别具一格,位于落架山的几桩别墅之内,一方面可择宽敞房屋为会场,另一方面可就近安排各地要员的集中住宿,更为紧要的一点,此地远离喧嚣闹市,只需调一团人马,便可将整个落架山保护的滴水不漏,外界的人想要混进來那是难比登天。
由于有了三日前汉口码头的炸弹袭击,湖北省政府主席贺耀祖与武汉警备司令陈明枢两个人也暂时搁置了前嫌,共同携手誓要使这次会议圆满落幕,汉奸的罪名他们背不起。
这几日武汉市内的学生们已经蠢蠢欲动,私下里串联,声言政府与警备司令部纵容日伪特务在市内制造混乱,妄图破会全国和解的大局,不过,其中也有其他杂音,譬如有激进学生就尖锐的指出,蒋中正、吴孝良、汪精卫之徒是北洋政府后产生的新军阀,他们声言要举行全国和解,也不过是要在国民党内进行利益的重新分配,说白了还是要借抗日之名行国民党巩固一党独裁之实,并非真心抗日。
不但如此,有些学生还继续指出來,真正的全国和解应该是各党派,各民族携手其心才能实现的,否则,联合大会必败,纷争仍旧不止,统一抗日遥遥无期。
社会各界贤达们,对这次各派系的和解还是抱有极大的期望,毕竟军阀混战,民不聊生,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如今又多了日本人的鲸吞蚕食,一次张嘴吞掉了东四省,再张嘴就吞掉了整个华北,那么第三次,第四次张嘴呢,黄河危矣,长江危矣。
大会盛况空前,來自全国各地的报纸记者纷纷汇聚于武汉三镇,三日前的大爆炸让他们挖足了猛料,更不惜一字千金拍送长电文回去,只为抢一个时效性,不过接下來,党政军要员们在大会筹备委员会的安排下,纷纷入驻南昌落架山,警备司令部与省防军联合驻扎山内外,就此各方消息断绝,记者们再挖不到有价值的信息,也只能等着大会开始那天,多拍几张全国党政军要员的照片了。
不过,筹备委员会对记者的准入却清查的相当严格,不但需要本报社开据入职三年以上的证明,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