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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味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火坑边,也冷了下来,原本在燃烧的几个火炭,在这个时候彻底变成了白色的灰烬。
我的身体,又不可抑制地颤抖。
我冲回了卧室,撞开门,从柜子里面找出一件棉衣穿在身上。
没能彻底抵挡那股寒气,却瞬间暖和了许多。
我记着母亲的话,什么地方都不要去。我也不想出去,因为外面太冷了。
我把小板凳抱到窗子下面,踩着凳子把窗户关上。
我太矮,还没有窗台高,不用凳子的话,根本就关不了窗子。
窗子关上了,门也关上了,风不再进来了。可是屋子里却暗了许多!
我怕黑!
我又想起了父亲死时的样子。
好伤心,真的好伤心。把头埋在膝盖间,又自顾自地哭了起来。
脸花了,眼睛肿了,声音也哑了。
这么明显的特征,母亲应该早该看出来我有问题了吧?可是她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说?
屋子里很黑,黑得可怕。
我哆哆嗦嗦地点燃了油灯!
???微弱的光线,驱走了黑暗。我感觉我好受了一些。
我听表姐说,在她的家里,用的是一种叫“电”的东西,它点亮的电灯很亮很亮,就犹如白天的太阳一样。
我很羡慕她们能拥有那“电灯”,因为我怕黑,我希望夜里也有一个太阳照耀着我,那样的话就没有黑暗了。
我没有见过那种特别亮的东西,只远远地看到过它们发出来的光芒,真的很亮。
有电灯的那几个地方,我们是不能去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我当时只是想,一定是那些家伙太小气,它们像一个人拥有那夜晚的小太阳。
我问过母亲,为什么我们不能用电灯?
母亲的回答很含糊,而且我也听得不太懂。
母亲说,这个家族分为直系和旁系。
直系中有很多系,旁系中就更多。直系之人,都姓吴,而旁系多是外戚,什么姓氏都有。
直系有二十五个系,每一个系中都有很多很多的人。从第一系算起,到第二十五系,是按照所谓的血缘纯净关系排名的。第一系的血缘是最纯净的,他们也是最高贵的,他们拥有很多的特权,系数逐渐往后,血缘就越低贱,所享有的特权和资源也就越低。旁系更是没有丝毫的地位。
母亲和我是直系第十九系,虽说是直系,但是待遇和那些旁系的外戚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也似乎从那个时候起,我知道了一个道理:血脉高贵的人有糖吃,而血脉低贱的人就没有糖吃!
但我幼小的心灵深处,却也产生了一个疑惑:那些人凭什么高贵,而我们又凭什么低贱?
直到很多年之后,我长大了,我才明白了这个道理:世界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人所谓的高贵,也只是某些人维护自己利益的手段,或者是说他们喜欢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高人一等的,也没有任何人是不可或缺的,没了你,这个世界照常运转,地球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永远离开而停止旋转
!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任何一个人都重要,任何人都不重要。
幼时听到的什么血脉高贵,都只不过是一些人冠冕堂皇给自己加的帽子而已。
于是乎,后来凌月之力出现在我的身上,事实直接打破了原本存在的贵贱格局!那些“贵族”们最坚信的理念,随着凌月之力出现在了我的身上而彻底破灭!
我动摇了他们思想上的根基,让他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但当时的我,年幼无知,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些后来的事情。
凌月之力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不是糖,不可以吃,而且它还很麻烦,会给我带来许多的灾难。
那天,母亲去了整整一天,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再到傍晚,整整一天里,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开始害怕,我不知道母亲去干了什么,但是这么长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回来,我真的很害怕。
那天中午,雨停了那么一小会儿,到了晚上后,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
山里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到了晚上,从半山腰的地方,那缕明亮的“太阳光”照常亮起,很刺眼,很美丽。
母亲还是没有回来,屋子里又又黑又冷,油灯中的灯油已经被我白天烧完了,我不知道备用的灯油在什么地方,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我想去厨房生火……可是我从来没有生过火,弄了半天,都没有把火生起来,反而往自己的脸上摸了许多碳黑。
我更冷了,实在没有办法,就只好回到卧室,蜷缩在被子里面。
平时温暖的被子,在这个时候也是如此的冷。
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害怕,我又想哭,可今天已经流了很多泪,哭不出来了。
我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好疼!
用被子蒙住头,动也不敢动,我始终觉得被子外面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真的很害怕,我想母亲。可她却不会回来了,难道……连她也不要我了吗?
母亲也不要我了。我要去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