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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很久以前的杂物。
有外公在世时,养鹌鹑、鸽子的笼子,还有同样是外公用来养鱼的几个大瓦缸。
现在外公不在,这些东西就只能扔这里吃灰了。
他端详着这些东西片刻,微微摇头,开门从楼梯间里出去。
外头除了螊的那个窝,还有俩被外婆拿去种菜的大缸,他不需要搬这几个来用。
对外公的记忆,他其实并不多。
毕竟他老人家过世的时候,他好像才6岁,关于外公最后的记忆,就是外婆握着外公那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在无声流泪。
至于后来……
他虽然有着一双能看穿阴阳的眼睛,但诡异的是,他却一次也没见过他外公。
不管是清明,还是七月半……都是如此。
当然,像其他的老墓,比如说较近的太公太婆,他也没见有‘人’从里面钻出来就是。
从楼梯间出来,他看向那堆着不少盆盆罐罐杂物。
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螊的窝就在那里……
如果可以,他不太想靠近那里,毕竟螊的窝里头,养着的可是让人望而却步的污秽之气。
不但气味让人一言难尽,就连视觉上,也是……
只是他嫌弃是他嫌弃,而趴他肩上的螊,却在看到它的窝时,就扇动翅膀从他肩上离开。
这还不只,让夏一鸣有些意外的是,不只是螊,连刚才还躲在饼干袋子里的红,也穿过被他拎在手里袋子,扇动着翅膀朝着螊的巢穴所在的大瓦缸飞去。
夏一鸣:“……”
就在他忍不住猜测红的食性是否与螊相似的时候,他却又看到,刚才先一步飞到瓦缸上的螊,突然又从那堆杂物里飞出来,还朝着飞到半路的红扔了一个红色的物体。
然后就见红的飞行路线一拐,直接朝着那红色的小物件飞扑而去……
直到黑色的红,整个都没入那红色的小物件中,并晃晃悠悠朝他飞来,夏一鸣才回神,并抬起右手接住它。
等他定睛一看,看清那被螊扔出来的小东西是啥后,他更是觉得意外非常。
呆愣好一会儿,夏一鸣才瞪大眼睛,看向那只他一度以为被螊拖去发酵的红蚂蚁。
“这玩意竟然还能动?”他满脸不可思议。
尤其是,当他想起红刚才没入这赤色蚂蚁体内的场景,顿时更是惊异。
没办法,谁让他先入为主的以为,这蚁后已经死掉了。
“……”
还是说,其实这玩意本身是死掉了,但红由于出身,所以能控制?
……
经过一番观察,夏一鸣眸光闪动,伸手捏住红色蚂蚁的腹部,随后轻轻一捏。
——长长的尾针瞬间刺出,等他松开又立马收回。
“……活的?”
不是他之前以为的借‘尸’还魂。
以他的经验,如果这虫子是死了一天一夜的,那它的尾针刺出后,应该是不能再收回去的才对。
而这只,明显还有活性,肢体完全没有死了一天后的松弛。
可这……不应该啊?
正当夏一鸣怀揣着满心疑窦沉思之时,突然感觉被他用手指捏住腹部的红蚂蚁开始挣扎起来。
“……好吧!”
这种被人捏住要害的姿势,想来应该不会太舒服。
他顺手将对方放到一旁已经打开的袋子里,让这位女王回到它忠诚的子民当中。
既然想不明白,他也没有再浪费脑细胞的意思。
再者,对方现在就在他家里,等有空再观察就是。
现在嘛!
看了眼那堆外婆曾经种花种菜的盆盆罐罐,夏一鸣摸出来一个口罩戴上,然后挽起袖子……
五楼,听着上头的动静,齐语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向上看去。
片刻之后,他皱眉:“那小子又折腾那堆东西干嘛?”
难不成除了那缸子里的异虫和秽气之外,那小子还想养什么奇怪的东西。
作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的人,齐语自然也发现了楼顶上的古怪。
尤其是某个大缸子里那团古怪的污秽之气,更是让他重点关注。
只不过,由于他也好奇家里那小子的目的,所以他才没动手除秽。为此,他还拉着老伴,不让她上去,免得沾上那古怪的秽气。
“……上次是以同类为食,还能食秽的螊虫。”
这次……
齐语抬头,注视天花板数秒。
最终,出于知道头顶上那小子的灵敏感得吓人的缘故,他还是没把灵识探出去查看,免得再像曾经那样,把对方搞得一度疑神疑鬼、精神紧绷。
“反正机会多得是……”摇摇头,齐语重新俯首,把注意力放到他炼制到一半的关节上。
楼顶。
经过一番清理,夏一鸣终于找到了他的目标。
一个盖着石棉板的大瓦缸。
揭开石棉瓦,里头倒是还挺干净。
应该因为有东西盖着的缘故,让雨水进不来,所以在没多少水分的情况下,霉菌之类的也生长不了,这才使得这缸里除了大半缸干到发白的泥土,其他毛都没有。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像现在这样,只要浇透水,让里头那大半缸泥土变得湿润蓬松,应该就能让红带着它的子民在这里头安家落户。
又是一番折腾,看着湿透的泥土和架起来的石棉瓦,夏一鸣把装着红和它那些子民的饼干袋子放到缸中,给它传了一句:“你就在这安家吧!现在已经是既能遮风挡雨,又能通风透气。要是泥巴又干了,就跟我支会一声,我再帮你浇些水。”
传递完,他想了想,起身走向楼梯间……
等夏一鸣从二楼再上来,他看着瓦缸里已经有红色火蚁爬出来活动,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不过,无语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