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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界之内。
当这一切的表象彻底褪去,遗留于原处的——便是一幅与夏衡方才坐姿完全无二的人体三维脉络图。
此图以夏衡眉心为核心,有序地扩散至其四肢百骸,直至触及每个肢体末端,犹如一颗神秘的种子在黑色的虚空中生根发芽,呈现出一种既神秘又玄奥的模样。
夏一鸣摸着下巴,仔细端详了许久。
直到确定从核心传递出来,往四肢百骸流动的银光,并没有在中途停滞的迹象,他满意地点点头。
比之昨天,这幅脉络图现下要暗淡许多,但起码那道缠绕在核心的晦涩之气已然不见了……
经过再次检查,夏一鸣收回聚焦于眼睛上的注意力。
等满脸尴尬和不自在夏衡重新出现在面前,他才对一旁不知为何有些躲闪的堂婶说:“总体上来说,他应该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养一阵,别干伤神的事,那他的精神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啊!”堂婶似乎愣了下,几秒后,又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在那里点头表示明白。
夏一鸣:“……”
他看了看堂婶,又能转头看了眼脸色始终有点僵硬的夏衡,见他们母子没其他问题,便对他们点点头,若有所思地从房间离开。
只留下看到他往外走时,心里都莫名松了口气的母子二人。
从房间出来,刚到了客厅中,恰好听到外婆正对夏六爷说:“六哥,我的意思,就是关于阿鸣和小衡的事,我们两家知道就行……”
夏一鸣脚步微顿,原来正在谈这个啊!他还以为要等快离开的时候,再委婉地提示一下就行。
那边的外婆说到一半,瞥见他出来,似乎也有点意外,但很快就抬手冲他招手。
夏一鸣见状,干脆把刚才在房间里脑子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抛到一边,走到外婆旁边坐下。
等他坐下,就见到外婆神情严肃地对愣神的夏六爷他们说:“阿鸣昨天跟的人打听了,小衡的事涉及到一些很麻烦的人物。”
说着,她不顾夏六爷他们骤变的脸色,补充道“我不想他因为插手其中,而遭人忌恨报复。所以,小衡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毕竟外孙总要出去,而老头子也不能一直跟着他。
“姑!小衡……”
“银来,不要问。有些事,阿鸣虽然告诉了我,但我不能像他那样不知轻重,随口乱说。”外婆在夏衡爸爸把话说完前,就出声打断他。
神色激动的夏衡爸爸脸色一僵,动了动嘴巴,最后只懦懦地叫出:“姑……”
“银来,先冷静点。”说话的是三伯,他先是对夏衡爸爸摆手,又冲六爷爷、六奶奶摇头,最后才转向外婆,斟酌着说:“姑,既然你让我们不要多问,那我们也不多问,我们就想知道,小衡……现在安全吗?还有以后……”
夏衡的爸爸眼睛一亮,立马也在旁边点头。
“这……”夏外婆脸色微动,转头看向一旁正安静聆听的外孙。
夏一鸣反过来拍拍外婆的手,转头对三伯伯他们说:“在十六身体里的东西被取出来后,他的人身安全……是能保障的。只要他不出去,无论是林浩,还是其他,暂时都应该没有能影响到他的能力。”
说完,稍加斟酌,又继续补充道:“至于以后,我还没来得及问,但……”
“很麻烦吗?”见他突然沉默下来,方才一直都没有吱声的夏江突然开口。
看了他一眼,夏一鸣眉头紧锁地点头:“十六虽然不是林浩的主要目标,但既然他被标记,那就意味着……只要林浩还在,那就有可能会被找上门。”
尤其是标记夏衡的蛊虫,还跟某个麻烦的青衣人扯上了干系。加上他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林浩要找夏衡麻烦,还是那位……
毫无疑问,夏一鸣的话一出来,不但方才问话的夏金来脸色凝重,连同夏六爷和六奶奶也无措起来,而夏衡的的爸爸夏银来更是惊到从椅子上站起。
“那如果他离开呢?比如到州城或回到石砚。”说话的还是夏江,他脸色不变,再次发问道。
“……呃!”这个问题超出夏一鸣的认知范围,毕竟他本人从记事起,就未曾离开过阳城,所以他这次思索的时间有点久。
而其他人见状,也没敢惊扰他;连夏衡的爸爸也在女儿的拉扯下,轻轻落座,两眼却带着满满的希冀。
过了片刻,在将自己掌握的信息仔细梳理一遍后,夏一鸣才不是很确定的开口:“按我现在知道的信息,石砚——我没去过,也并不了解,所以我不知道它是否安全。但州城……呃!理论上……应该安全。”
毕竟,要按阿秋的意思,这次来解决林浩这事的,就是州里来人……
再加上他还提及了所谓的圣人遗物……
虽然没细说,但从名字上看,就让人不明觉厉啊!
所以,州里应该会比阳城安全吧?
“你的意思,就算小衡离开阳城,甚至是到了州城,也不一定能保证他的安全?”夏江嘴角翘起,继续追问道。
夏一鸣回想起昨夜梦里,虺蛇被青衣逮到前所生活的环境——人迹罕至,古树参天,水草丰美,溪流密布……符合这环境和气候的,在东夏可不多见。
再加上蛊,以及虺蛇听到的那个唱腔……
如此种种,都指向一个可能——青衣人的活动范围,极有可能在西南。
“……”
这么一来,就又多出一个问题,那就是——它为什么能横跨千里,插手发生在这东南一隅的事情?
虽说在神话传说里,能千里之行取人首及的本事并不少见!可阿秋之前的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