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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鸣脑海中,飞速闪过小圆球们在吞噬煞气的画面。
就算它们的食量惊人,但如果他能找着兽灵宗储存煞气的地方……
就在夏一鸣正盘算着要怎么喂饱自家那群小圆球时,他突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叫他,而对方所称呼的……
‘……尊上!尊上!您……有空闲吗?’
夏一鸣愣了几秒,突然想起某颗还不知道在哪的珠子。
“……”
他带着些许心虚,抬手摸了摸心口,直到对方的声音又断断续续传来,他才点点头。
下一秒……
夏一鸣只感觉脑子一晕,随后又感觉眼前一亮,等他眨了眨眼睛,就发现他又到了那座熟悉的桑林梦境之中。
还是没被大蛤蟆用舌头糟蹋前的那座。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这次一出现,便出现在中心,而且……
少年低头看了看身上,竟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还是他设定里的那件校服,而不是以前那种简陋、古怪且让人不适的兽皮装束。
“尊上!”蚕母上前,垂首行礼。
夏一鸣嘴角扯了扯,无奈地说:“虽然我知道你急,但这才过了一天,你……”
他今天连睡觉都还没能得个闲呢;这催得也太紧了吧!
蚕母眼睛一转,先是连忙告罪,接着忙不迭把祂着急的原因推到另外的缘由上:“臣下并非催促,而是刚才觉察到尊上的体征似乎出现急剧变化,这才……”
听到是这个,夏一鸣摆手,抬手揉了揉眉心,解释道:“遇到了只挺厉害的蜘蛛,我用了点手段,但由于我身体太弱,没能承受得住。”
“哦!”蚕母作出恍然状。
夏一鸣瞥了她一眼,无奈说道:“要是你没什么紧要的事,那我要去睡会了,我一天都没能休息呢!”
从凌……哦!不对,是从昨天凌晨开始,他就没能好好休息过,今天又忙活一天,而且明……不!是今天,又是可预见的忙,还是兴许又是一整天的那种。
蚕母:“……”
夏一鸣看了她一眼,叹气道:“我不是想过河拆桥,而是我约了人,要在今天商量要怎么帮你找一万一信徒的事。”
灰质世界。
大蚕虫闻言,眼睛瞬间亮起。
夏一鸣歪着脖子,一边用手轻轻捶打,一边继续对蚕母说:“我今天找到人,说是愿意出资……呃!也就是他帮我出钱,那是我们那里用来从别人手中获取东西的凭证。”
他扭扭脖子,问蚕母:“你能理解吗?我刚才的话。”
蚕母点头:“大概能理解,您口中的钱,有点像我那时的石币或贝币——都是先把手中有的东西换成它们,然后用它们去换其他人手中的东西。”
夏一鸣见她听懂了,就继续说道:“我因为手中没有足够的‘钱’,所以要想给你找那一万一的人,就需要借助别人的财物,但别人的财物又不可能凭白借给我,所以我也要给他足够的好处去换取。”
蚕母略一思索,点头:“您是说,您找的那个人手里有足够的钱……”
“不不不!可能不够。”夏一鸣打断道,随后摇头:“他虽然答应出资,但他出的钱可能不够。我明天可能还要找我的另一位朋友,看看他对此有没有兴趣。”
蚕母:“……辛苦您了!”
虽然祂理解得有点艰难,但从尊上的话里和态度上,祂能听出对方是真的已经把祂的事放在了心上,而不是祂所担忧的那种敷衍了事。
夏一鸣摆手,再次提醒道:“我真要睡了,不然明天我怕是要起不来。”
蚕母听罢,连忙在梦境中打开一道门户,然后垂首恭立:“愿您好眠!”
夏一鸣扯扯嘴角,抬脚走入那道门扉之中。
……
灰质世界,得知事情进展超过自己预期的巨蚕在欣喜过后,突然又想到自家尊上刚才所说的话。
——遇到了只厉害的蜘蛛,不得不动用某种让身体受损的手段。
巨蚕:“……”
遇到危险倒不意外,毕竟大荒的危险是众所周知的。
只是……
“按理说,以尊上的身份,他应该不会离开他们部落的核心区域才对啊!”巨蚕口器开合,心里有些不解。
尤其是自家尊上还是个体弱的小崽……哦!不,是小郎……
“咦!”
正在嘀咕的巨蚕,忽地又想到自家尊上刚才说,他今天找到了愿意出‘钱’的人类。
巨蚕:“……”
‘难道……尊上之所以遇险,是因为要去找那个人的缘故?’
……
现世。
大夏西南,云雾萦绕,有着虎啸猿鸣跌宕起伏的莽莽群山之内,一横跨数个山峰的建筑群中,有一青年男子正神色慌张地从侧峰匆匆跑来。不多时,当他穿过一满是野兽腥臭之气的院落后,已经气喘吁吁地对正堂内那位正皱眉看向他的老人说:“师……师傅,不……不好了!血……血蜘蛛的兽……兽牌裂开了!”
白发老人神情一凛,手掌直接往地上一拍,整个人便从盘坐的蒲团上一跃而起,同时不忘抓住报信的徒弟,朝着安置兽牌的密室急射而去……
……
老人阴着脸,指着地上那块他数日前还把玩过、现在却已经裂成两半的兽牌说:“怎么回事!”
报信弟子‘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颤声说:“弟……弟子不知……”
老人脸上皮肉一跳,掌心瞬间汇聚起暴烈的法力,眼看就要发作……
“阿爷息怒!”密室内的另一个青年快步上前,并递上一部手机,同时恭声道:“我刚才找了线人打听,据说……”
青年语气虽然和煦,但语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