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夏一鸣:“……”
他倒是没想到大佬还有这般暴力的一面,这人都没见着呢,竟然就已经预想好要怎么打架。
夏元昭等他站定,肩膀耸了耸:“因为我上次想过,如果再见到他们,绝对见一次打一次。可谁知道……你竟然在这几天的功夫里,就急着用钱了呢!”
夏一鸣默然,随后环顾一圈,挠头道:“如果您还是气不顺,那不如……”
夏元昭摆手,随后绕着着小侄子飞了几圈,摸着下巴说:“你就准备这样去见他们吗?”
“哈啊?”夏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衣着,又抬头瞅了眼大佬那身一如既往的破衣烂衫,疑惑地问:“我穿这个……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
在景区停车场把车停好后,秦瑛回头对后座的老者说:“今天可能要麻烦您了。”
黑袍老者摆摆手,乐呵呵地说:“秦队长不用客气,老头儿我啊,其实也对那位相当好奇呢!”
要不是他的身份比较敏感,他早就过来这边瞅上一眼了。
那可是阴灵筑神,还是只花了十余年的那种耶!
只可惜他们现在得低调行事,不然怕是连他们侍奉的大人们,也会想过来凑上一份热闹,顺便看这位值不值得让他们挖个墙角,给宫里添点新鲜血液。
秦瑛勉强笑笑,如果不是那俩盗门的人已经把这位给请来,她是绝对不会想到要找这位住持掺和此事的。
后车。
青年在踩下刹车后,哭丧着脸,转头用发颤的音对他的临时上司说:“特使,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好家伙!
他实在没想到就他们的这点破事,竟然把地母宫阴神一脉的主持者都给惊动了!
后座的中年男人:“……”
你问我,我问谁!
他现在也怕得要死好吗!
要知道,‘盗门’的‘盗’里,本身就跟盗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前车的那位……
好死不死就是与审判罪孽有关的‘天平’。
要是门主知道他竟然惊动了这位,怕是会直接把他给大卸八块,甚至连魂都得来个生吞活剥喽!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猛然抬头,在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后,咬牙切齿地说:“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要不是你说可以请一位仲裁者来裁定那……那什么的价值,我们怎么会捅出这种跟天塌了没啥区别的大篓子!”
青年:“……”
tm的!
明明当时你也说好主意的,现在竟然全赖老子身上是吧!
当然!
虽然在心里气得骂娘,但青年表面上还是一副死了老娘的模样颤声道:“可……可打死属下,属下也没想到,竟然会是那位住持随行啊!”
中午男人:“……”
这倒是没错,不然他当时也不会想都没想就答应!
可谁能想到这结果竟然……
最后,哪怕再肝颤,盗门的两人在看到前车的人已经下车后,还是得赶紧换上笑脸,殷勤地走在前面带路。
进入景区,在行走了一段路之后,秦瑛见前后无人,周围也没有摄像头,便从兜里掏出一个折叠在一起的册子对着几人一晃。
提溜着一个长方形小箱子的黑袍老者瞥了那册一眼,捋着胡子说:“那是书院出品的空山独行吧?”
秦瑛点头,侧身朝着前方那条凭空出现的小径示意:“请!”
黑袍老者颔首,率先步入那条若隐若现的山中小径。
……
借助法贴之力,一行四人很快就来到约定的地点,但让秦瑛意外的是,虽然离约定的地点还有些距离,但她远远的,就已经看到了那个位置上,竟然有着两个身高、体形都相当,唯有肤色有点差别的小男孩正凑到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
“咦?”黑袍老者也有点意外,转头问秦瑛:“难道那浓雾中,竟然住着不止一位筑神修士?”
而且,若是如此,那他们之前的猜测可能就未必准确了。
盗门的两人一听这话,眼睛猛地瞪圆,在对视一眼后,再次在心里把那长老的十八辈祖宗给骂个底朝天。
秦瑛愣了几秒,才轻声说道:“虽然被抓的那个人的确是说过这里住着的不止一位,但当时他人都被吓得有点傻了,再加上他后来也改口说那是他猜的……”
黑袍老者了然,提了提手中的箱子,率先迈步走向那俩在溪边嬉闹的稚子。
秦瑛摸了摸手上的联络器,脑海中再度浮现自家上官的话——放心,事情已经谈妥了,你只要把登记表带过去让对方签名就好。
虽然她不知道自家长官是否知道这‘雾君’可能不止一位,但这本身就是她期盼已久的事,她当然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退缩!
大不了……就重新谈判嘛!
……
夏元昭抬头,朝出现法力波动的方向努嘴:“来了。”
夏一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五短身材,还有那肉呼呼的小手小脚,情不自禁地用哀怨的眼神瞥向大佬。
好家伙!
他本身看着就像初中生,现在竟然还从初中生变成学龄前了!
夏元昭轻咳一声,解释道:“你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是谁吗?”
这样多好,只要来人脑洞没突破天际,谁会想到一个看着大概只有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其本体,竟然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夏一鸣:“……”
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
“您确定您这不是以公肥私?”
尽管他的脸也进行了微调,但如果仔细看,还是有他幼时的几分模样。
夏元昭眼睛一转,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朝来人方向示意道:“他们来了。”
夏一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