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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概念,但起码这数额上,已经比昨天那两人的投资加起来都多,所以……
“不用翻倍,就按裁定的价值赔偿我就好!”说到这,男孩朝黑袍老者拱手,恭维道:“我是绝对相信娘娘所做出的判断的。”
黑袍老人:“……”
虽然,他有点甩出一句‘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种桀骜不逊模样’,但当他瞅到对面另一位乖乖巧巧的好孩子,只能点头,平静地说:“我以‘天平’起誓,我在接下来的仲裁中,会奉守仲裁者的准则,绝对不偏不倚。”
夏元昭点头,一脸我是绝对相信你的模样。
……
在亭内,黑袍老者拎着青铜天平的提纽,对夏元昭示意道:“请放上您所损失的物品。”
说完,黑袍老者想了想,提醒道:“最好是鲜活的。”
虽然死去也的能评估,但死去的东西有时候会损失某些物质,让评估出现差异。
当然,经过特殊炮制的药材除外,那玩意如果炮制好,很多时候是干的死的比鲜活的要更有价值。
夏元昭点头,在左边的铜盘里放上一株苔藓。这是他在知道这些人的来意后,临时让家中的小精怪送来的。
黑袍老者扫了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不过他并未言语,只是在瞥了某熊孩子一眼后,又隐晦地瞥了眼对方身边那团聚散不定的雾气,才伸手拿起一枚铜权对盗门的中年男人说:“你认为这枚铜权价值几何?”
中年男人打量了那株毫不起眼的苔藓片刻,犹豫地竖起一根手指。
他倒是想出多点,但万一放置铜权的那端直接到底,那场面岂不是很尴尬!
黑袍老者摇头,正摄影留证的秦瑛无奈地提醒道:“这步骤不是你在心里想就可以,需要你把你认可的价值给说出来,让仲裁的另一方也知道你认可的金额。”
不然的话,再仲裁也没用,事后还要扯不知道多久的皮才能了结。
中年男人这都意识到自己竟然忘了此间的规矩,连忙起身告罪,随后说道:“我的意思是一百!我认为这枚‘权’的价值是一百。”
黑袍老者点头,然后看向夏元昭。
夏元昭想想自家家里那近几千平的枯死带,再想想那密度,便也点了点,表示自己也认可。
见双方都没意见,黑袍老者将手中捻着的铜权放置到右边的天平上。
然后……
看着纹丝不动的天平,他对愣住的中年男人摇头:“不够。”
黑袍老者对此倒是不意外,虽说他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但其给他的感觉却颇为奇特,有种这是某种‘造物’的感觉。
而‘造物’的价值……
这些人,怕是只能祈祷这小子,别把这种小东西的种得像普通的苔藓那般浓密。
中年男人瞥了眼在对面咧嘴的大能,心下稍松之余,硬着头皮又竖起一根手指:“一千!我认可它价值是一千!”
天平依然岿然不动,黑袍老者摇头,对中年男子说:“在娘娘所建设的评估体系下,你出的价格并不与它相等。”
这下不只盗门两人的额头在冒汗,连一旁摄影的秦瑛也是大为惊奇,忍不住在心里想:‘亏我上次还以为这位所栽种的是寻常的凡物……’
中年男人抺了把汗,又伸出一根手指,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边的青年就拉住他,用有些发直的眼神看着中年男子说:“那个胖子用的……用的可能是雷神山的神雷符,上……上次……”
青年想起不久前那房倒屋塌一片的场景,不由地打了个颤栗,涩然道:“他那次最少炸了几千平……”
中年男人最初还有点不明所以,直到……
“是五千多平米哦!而且不只是地面,还有屋顶、墙壁、水沟、砖缝石缝也长满了。”夏元昭笑着提醒道。
中年男子愣了几秒,腿突然一软,‘噗通’一下坐到地上。
而青年的脑海中,只剩下‘长满了、长满了’这三个字在回荡。
秦瑛:“……”
得!
这下哪怕它只值一千,但盗门真拿钱去赔,那他们怕是连底裤都拿去当了,也凑不够这个数。
黑袍老者用空闲的手捋了捋胡子,有些好奇地问夏一鸣:“这是令师的作品吗?”
“啊?”夏一鸣愣了几秒,等确定对方是在问自己,便摇头:“不是,这是小昭自己培育的。”
黑袍老者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在心里琢磨,这个只修行十余载,就能将凡物培育成接近造物的小怪物,究竟是哪一位大神教导的。
另一边。
在终于知道自家那蠢蛋长老捅的娄子比原来预想的要大之后,中年男子顾不得体面,直接坐在地上琢磨起这事要怎么了结才好。
至于跑……
中年男子偷偷瞥了眼身为‘受害者’的那位,然后右移……好吧!这位更不得了,能让黑袍住持变脸,并说出‘与神主有旧’这种话的大能座下弟子……
至于最后……
他的目光落到那位正微微颔首的老人身上。
中年男子:“……”
就这阵容,就算是门主亲自来了,怕是也只能跪着说话。
所以……
他挣扎着起身,拱手俯身,小心翼翼地说:“请容我……请示一下我家门主。”
夏元昭瞥了他一眼,指着黑衣老头儿手中提溜着的天平说:“等等,先把这个估算完再说。”
中年男人:“……是。”
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天平的价值定格在五千左右。
夏元昭心满意足地点头,对中年男子摆摆手,表示自己没其他事找他了。随后便转头对小侄子说:“还好他们炸的不是我的新苗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