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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也算进了那群无聊的人里头。”
秦瑛见状,连忙苦笑着解释道:“我们当初并不了解您,而且您也不愿意与我们沟通,再加上你的实力也进展惊人,所以我们才……”
夏元昭轻哼一声:“我当初忙着整理师兄偷偷教给我的东西呢,谁有空搭理你们!”
说完,他趁着那俩人的注意力都惊讶地看向小侄子时,眼睛微动,随后嗤笑一声说:“你们与其关心其他,还不如盯死汨江里那条大鱼呢!那玩意对你们……”
男孩说着,先是指了指秦瑛,然后在郑源的皱眉中指向他:“才是绝对的祸害。”
郑源眼睛微眯,若有所思片刻,转头对夏一鸣说:“小友可知,令师弟所言为何意?”
夏一鸣:“……”
最开始,他其实也不知道大佬为什么会提到这个,但当他转念一想……
“大概是因为他听了家师前些天来看我时,曾与我说过的话吧。”男孩略显不好意思地挠头,一边伸手对自家师弟招了招,一边向黑袍老者解释道:“其实师傅也只是说北边那位的背景有点麻烦,让我远着点,顺便看着师弟,让他别因为觉得好玩而靠过去!不然到时候,我未必能在其背后的那位手中讨得了好。”
秦瑛一惊,不过没等她发问,黑袍老者便冲她摆手,抬手捋了捋胡子,转头看向被拉住手的夏元昭,平静地问:“夏小友在我们面前提到它,不知所为何事?”
夏元昭微顿,随后嘴角咧起,嬉笑一声后,轻描淡写地说:“因为我担心你们到时候会挡不住它,让我们这些吃瓜看戏的也被溅上一身血。”
秦瑛:“……”
黑袍老者笑笑,意简言赅地问:“它背后的是四海中的哪一位?”
夏元昭看了眼愣住的小侄子,饶有深意地瞥了黑袍老者一眼,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衔烛龙尊。”
说完,他也不管先是微愣,随后整个人都僵住的黑衣老头儿,拉起小侄子的手,就顺着小溪朝上游飞去。
只留下还没从惊吓中回神的黑袍住持和不明所以的秦瑛在风中凌乱。
黑袍老者:“……”
好家伙!
这小子竟然在把这天大的雷扔给他之后,就不管了!
最初,郑源以为对方口中顶多就会说出四海龙王或五色龙王,但等对方用那种眼神瞥他后,他就感觉有点不妙……
最后,等到那小子开口,郑源都不知是该感叹自个的直觉依然如故,还是上前去把那小子的嘴给捂上!
Nm!
其他的还好,但关于这种层次的人物,是能随便张口就来的吗?他现在都不知道是该说对方艺高人胆大,还是骂他口无遮拦、不知所谓!
尤其是,他们刚才的指向还那么明确……
……
可惜,在那之后,担心多说多错的夏元昭却已油盐不进,无论郑源怎么旁敲侧击,他不是笑嘻嘻地转移话题,就是干脆当没听见。
而夏一鸣……
“我的灵性比较高,师傅让我别提那位的称号,甚至连谈及最好也不要太多,不然可能会让祂注意到我。”皮肤稍黑的男孩一脸为难地说道。
黑袍住持:“……”
好吧!
这位才是正常表现,刚才那小子才是最不正常的。
不过……
从这位那讳莫如深的表现来看,汨江里那条尸蛟的背景,还真有可能是……那一位。
“……”
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可能就大了!
要知道他们娘娘,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动静。而且宫中因娘娘的缘故,和龙族还是出了名的不对付。0
尤其是,现在主持宫中事务的黑鳞大人,还是龙族最讨厌的——犼!
想想这位与龙族之间的那些恩怨纠葛,郑源顿时感觉有点牙疼。
后来,由于某人的极度不配合,郑源只得作罢,开始试探着聊起其他的内容,想借机摸摸这师兄弟俩的底,打算等这事了结后,方便宫中的大人们盘算这两位的师傅到底是哪一位。
而在经过一番交流之后,郑源更是觉得那夏姓的小孩应该不是无地放矢。
如果抛开性子,那被一些人奉为‘雾君’的熊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对修行的理解却没有辜负那十年筑神的赫赫威名!因为他刚才抛出来的很多论点,对方尽管开始会反应不过来,但只要他稍微起个头,这小孩经常就能一点就通,有时候……甚至还能经常举一反三,而其给出的论点,还有那些从特殊角度来解读的理解方式,很多时候都让他想感叹一句‘后生可畏’。
就是吧!
让郑源有点遗憾的是,另外那并未表明名号的孩子则比较沉默,没有太多回应他们的讨论。只有某熊孩子太过得意忘形时,出来给其浇上一盆冷水。而对方的解读方式……竟然让他听着都感觉有点晦涩难懂,有一种古朴且原始的粗犷感。
“……”
所以,这俩孩子的老师,不但是一位大神,还可能是一位从荒古时代延续至今的古神吗?
黑袍老者一边捋着胡子,一边继续把这些内容全部都记在心里,同时心里想着:‘除了黑煞和白煞两位,黑鳞大人说不得也会对这个有点兴趣。’
而跟着前面那三‘人’后头的秦瑛,则是第一次感叹自己脑子不好,眼前这三位在就修行的事开始交流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没能记住多少,往往都是刚记住一句,上一句她就忘得差不多了,等她再记住下一句,那忘得差不多的那句,就彻底消失在她的脑海之中。
秦瑛:“……”
如果不是地点和身份不对,她都想直接把纸笔都拿出来,然后逐字逐句地把这三人的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