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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个闻着像怨念聚合物,但有灵智不说,那味道又像带几分精怪的气息;还有另外的几只……那条闻着像精怪的古怪虫子,竟然达到灵体巅峰,似乎离鬼神只差一小步,就能一步登天,而另外的那两只小精怪,又弱小得让人没眼看。
“……”
这又是哪家的小辈偷偷出来夜游?但为什么不找个懂点事的人跟着这俩小不点?
分神被老头那古怪的眼神搞得浑身发毛,身上的羽毛也不自觉地微微炸开。忍不住踩着清风,往大佬身后缩了缩。
他身边的胖墩一改往日散漫笨拙,直接化身五米多的狰狞猎手,用长长的身躯将他牢牢护住的同时,还大张着口器,对着那神秘老者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除了祂,就连被分神抓在爪子里的祛邪,也放开先前一直叼着的尾巴,警惕地对着老者吐着信子。
黑袍老头饶有兴趣地看完这一切,然后突然咧嘴一笑,也不再提谁家小辈的话,直接指着下方那片影影绰绰的斑驳色块说:“阳城鬼市,有证的,也有合法纳税的法‘人’,如果你俩有什么需要,可以去看看,不过开市的时间要等子时,现在只是场外交易,不归市值司管。”
说完,老者嘿嘿一笑,留下一句‘若是进去,鸡鸣就走,不得停留’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分神和夏元昭面前。
夏元昭皱眉,随后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将小侄子护得更紧些。
与神色紧绷的大佬不同,分神在老者离开后,却是朝下看了一眼,就拉了拉大佬的衣服,小声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夏元昭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他心里却是暗自松了口气,点头,在瞥了眼下方那斑驳陆离的场景后,卷着分神,连同另外那三小只,朝旧城区方向电掣而去。
片刻后,等误入此地的一人一鸟消失不见,刚才消失的黑袍老者又重新出现在原地。不过,此时的他,却不是将视线投向旧城,而是看向西北方,也就是城中村所在的方向。
“果然像郑所说,一个挺有意思的小孩……”说着,不修边幅的老者微微一顿,意识中又闪过那只炸毛的黑羽鸺鹠:“可能不只一个,另外一个也挺有意思。而且,他可能就是郑所说的那个‘师兄’?”
黑袍老者嘀咕完,又瞥了眼西北和方才那一行离开的方向,再次悄无声息地从原地消失。
……
23:15
当夏一鸣写完作业,并完成每日的‘功课’,待被他吞入腹中的灵气一如既往地从循环中逐渐消失后,他只能无奈摇头,仰面躺倒床上。
时间虽然还能来上两轮‘功课’,但他今晩还有事要做:一是要看看夏瑶在干嘛,为何一去不返;二则是要跟蚕母说明一下,关于他这边的进展。
……
随着他躺好,再闭眼,熟门熟路地让自己的意识,沉入那个有着两幅观想图的奇特漆黑世界中时,正准备激活那幅没有眼睛的蚕母图的他,突然发现一个古怪的迹象。
——他以蚕母为原形折腾出来的那个蚕神图,竟然离开了最初的位置,还一改以往那种以头尾相接、盘成环形的姿势,正大张着口器,对着蚕母那幅捻线图摆出一副虎视眈眈的架势,就仿佛……
夏一鸣愣了好一阵,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把‘目光’从蚕母图上转移到他折腾出来的那条银色胖虫子身上。
可接下来,不管他是端详还是审视,都没有在那胖虫子身上看到他臆想中的东西。
比方说……灵智。
但……它从原来的位置离开,并以与以往不同的模样,大张着口器靠近蚕母图,这……又做不得假。
夏一鸣围绕着那条胖虫子转了一圈,带着满满的不解,把目光放到它原来的位置。
这里虽不着天,也不着地,更没有参照物。但由于他当初因为看到蚕母那幅‘捻线图’就觉得烦,所以当时的他,可是专门把勾勒这胖虫子的位置,放到远离捻线图的这个位置上。
可是现在这俩的模样和距离,却是他一‘进来’,就能看到这肥虫子在对蚕母图虎视眈眈。
夏一鸣:“……”
虽说他是一直有把蚕母图抺掉的想法,但……现在这时机不对,他还没把人家托付的事给完成呢。
所以……
经过一番沉吟、思索,他开始试着给那条肥虫子传递一种信息:‘别动!先别动,有用……’
对着肥虫子念叨一番,不过最后,夏一鸣一时也看不出其是否有什么改变,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带着纠结与忐忑把它先扔一边,先回到蚕母那边,再让意识勾连到它身上,在把它激活之余,也给它传递一个简单信息:‘闲暇与否?有事相商。’
数息之后,他前面那个手里捻着丝线的女子开始虚化,并逐渐化为一个闪烁着瑰丽、梦幻色彩的梦境泡影。
夏一鸣‘回头’瞥了眼那条依旧虎视眈眈的肥虫子,带着一丝忧滤与茫然,让意识汇入前方的梦境泡影之中。
……
依旧是过去的桑林和巨石祭坛,蚕母也一如既往在原地静立恭候。
“……”
夏一鸣心里莫名一松,接着快步上前,先摆手止住对方的客套,然后与其说起为其传播信仰的相关事宜。
最后,他看着蚕母那且惊又喜的神色,提醒道:“因为安全起见,我请了朋友与长辈帮忙,所以除了应承你的那一万一信徒,其他的乃是他们的报酬。”
蚕母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毕竟祂已事先知道,那远在海外的岛屿,本就是充满纷争与混乱的地方。
而尊上能为祂想方设法,还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