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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拉‘五号’,把他逐渐摊平。
“他是雷云之体,雷抗比我这山岚强,有他顶着我们会更安全。”男孩小手一边推挤、拉伸,一边给下方看得有些懵逼的少年解释道。
夏一鸣看着从巴掌大一团,被扒拉成现在直径两米多、看着像铅色面饼的五号,恍然地点头。
随即,他也不再等待,直接盘腿坐下,让心神退回神庭,瞬间沉到自家意识海……
……
看着又一次空无一物的意识海,已经经历过几次的夏一鸣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直接对着这空寥死寂的世界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既不被他人觉察到我的异样,又能干死上面那条河鲜。’
已经带着真正的意识海躲起来的蛤蟆也很干脆,直接用爪子从嘴里扒拉出一团银光闪烁的字符,用力朝他掷去。
夏一鸣伸手,五指精准地抓向那流银般光团!
不得不说,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玩意,但每次他还是要打个寒颤。
如果只从单纯的感知上看,它其实只能说是‘入手微凉’,但实际上……嗯唔!一碰到,就毛毛的,是一种打心底里发毛的感觉。
不过这也不奇怪,这玩意虽说只是‘副本’,但实际却是‘别人’的‘记忆’,甚至是一生……
这种又重又轻的东西握在手里,不发毛才怪!
少年摇头,把其抵在自己眉心——
尽管他如今只需意念一动,便可勾连其中知识,但他现在的动作却源于最早接触传承时,形成的习惯,他却懒得去改,也不觉得有必要。
所以也就把这一动作,一直延续到至今。
流银内的知识很简单,一份来自上一纪某位‘水之长君’的记忆副本,同时还揉合了一部位‘龙、水之长……’这一类天生驭水者记忆碎片,有神通,也有术法。
“……好复杂。”
夏一鸣捏了捏眉心,对着银光来时的方向点头。
这玩意虽复杂,但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类知识。
有句话说的好,触类旁通、一通百通。
虽然他一时消化不了,实力也不足以跟这几位比肩,但如果只是捣乱,那他应该能做到。
等感觉好些,他呼出一口长气,仰头望天,直接勾连自家那条看着像悬挂于夜空中的星座、但实际上已经快把蚕母蚕神图给啃个精光的小虫子。
来!
下来!
无声的召唤,带着他的意志,向‘夜空’中那条正在大块朵颐的小家伙传递过去!
‘夜空’中正贪婪啃食着蚕母蚕神图最后一角的光蚕,突然动作一顿!
下一秒!
嗡!
它原本晶莹通透身躯,猛地爆发出能与星辰比肩的璀璨辉光!
咻——————!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抗拒,它放弃了嘴边的‘食物’,小小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流星!
它穿透无形的意识夹层,贯穿意识海最外层的壁障……
最终!
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精准地、悄无声息地——
悬停于距离夏一鸣,一臂之外的半空中!
距离,触手可及!
光芒,尽数收敛!
流星化作一枚头尾相衔的晶莹圆环,不再动弹。
着它变得这般‘乖巧’,一点都没有窥伺‘蚕母图’时的凶残,少年笑笑,转头看向意识深处,说道:“我现在能调动长河吗?不用多,只要能让我不被它打死就行。”
意识深处,正缩成一团、气都不敢多出的披甲巨蟾睁开眼睛,抬头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着了眼正被它抱在怀中的那颗、被它用‘岁月史书’包裹的银色小圆球。
“咕……”
巨蟾用爪子挠了下脑袋,等外头的另一个自己再度‘出声’,它小心翼翼地用比火车头还大的爪子那最细的尖尖,把那张有着无数银色神文流转的‘岁月史书’,揭开一个小小的边角。
噗——!
刹那间!
原本还因为‘岁月史书’的禁锢,而没有动静的灵性长河,立马遵循着某人的意志,从烟波浩渺的银色长河中,分出一道由纯粹的灵性光辉汇聚而成的银色匹练,带着‘哗哗’的浪涛声,从被揭开的那个小角咆哮而出!
光河没有停留,方一脱困,但朝着某人驻足的位置奔涌而去!
当熟悉的‘水声’在耳畔回荡,少年嘴角微翘,随后一步踏出……
咻!
几乎是须臾之间,他便化为一蓬银色的流萤,如同扑火的飞蛾,主动迎向那条正从他意识深处朝他蜿蜒而来的光河!
两者甫一接触,双方没有丝毫迟滞,也没有半分排斥!
当那蓬流萤与奔腾的银色匹练接触的刹那……
二者便如同水滴汇入大海,瞬间完美交融!
有了他的驾驭,光河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汇入那只悬于半空、此刻正呈头尾相衔状的通透圆环。
圆环微动,刹那间,便爆发出夺目的光华,最初为银,能与太阳比肩,而后逐渐收敛……最终纵有柔和的皎白长存。
流光熠熠、璀璨夺目!
意识深处,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巨蟾‘咕唧’一声。
接着偷偷摸摸瞄了眼‘外界’,等确定这份河水已经足够,就把目光从天上那小‘虫子’身上收回,转而用余光在某只、正在另一个维度中饶有兴趣地围着另一个它绕圈的黑鳞小兽身上扫过。
一秒钟后!
它缩了缩像小山一般的脑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啪’地一下,将‘岁月史书’的那个边角,给死死按了回去!
然后,它又迅速地把重新盖好的银色小球塞嘴里!
下一秒!
随着‘嘭’的一下,原本犹如山峦的披甲巨蟾已然化为一团有着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