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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能用庞然大物来形容的身影与其出现后的恶斗……
他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点头:“我明白将军所忧,将军做得对!”
就算他也想早些得到那葫芦里的某份东西,但他同样明白什么是怀璧其罪。而且从方才的变故上来看,他们明显没有保住那些东西的能力。
更何况……
“将军和诸位的伤势……”
小青年抿着嘴,看向衣甲破碎的魏将军和他身后那群东倒西歪、魂灵摇曳、身形模糊的老鬼。
尽管没有出现伤亡,但这些已经陪伴了他小半辈的前辈里,有不少明显出现了要再死一次的迹象。
魏将军顺着他所指望去,摆手、摇头,不过他还没说话,那群鬼兵里就有一个听着不男不女、但气势上却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无碍,我等已将自己与旌旗炼一体,旌旗不灭,我等不死,只需寻一阴气丰沛之所,我们便能很快恢复。”
而其他的鬼兵也在他之后,三三两两地出声,有的安慰,有的感慨万千、说是很久没有打得这很痛快,有的怀念起过往跟着某位征战沙场的往事,有的则掏出一块不明材质的牌子、缅怀起过往战死的战友……如此种种,不一而就。
魏将军沉默地听了一会,才转头,对有点不知所措的夏乐逸说起善后的事宜……
等大致把事情说完,他最后提醒道:“……事情闹得太大,恐怕不太好收场……那边似乎不太想出面,小乐你可能要把事情揽在身上……最好如实禀告,包括寻找家族遗物之事……”
最后的最后……
他的目光如刀,十分严肃地看着夏乐逸:
“你要明确的告诉他们,那些东西现在不在你身上,而是已经全部交由地母宫保管。”
夏乐逸愣怔许久,才握紧拳头,点头。
他知道将军的意思,就是想卖堂弟那边一个好。
而且缘由也很明确,窥视那些东西的人太多,如果只有他们自己,那九成九会保不住……
甚至,一个搞不好,他们还会身死魂灭!
而堂弟一方……
不得不说,那怕他再自负,此时也得承认对方的实力比他们强得不只一丁半点。
乃至可以说,要是今天这场变故发生时没堂弟一方在,那他们八成要挂了。
所以自己一方……
需要适当的卖好和让利,以寻求能和堂弟一方有更好的合作。
如果能达成同进退的约定,那就更好……
魏将军见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有些感慨,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
得益于空中捷径,所以夏元昭很快就带着因力竭而陷入昏睡中的夏一鸣,落在了夏家小楼的楼顶上。
只不过,他要面对的和第一关,就是在楼顶紧张地朝南边张望的那群人。
而最最要命的,就是那里面有一个一看到小侄子双眼紧闭,立马就捂着胸口一副要倒地不起的老太太……
场面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好在陈凌有经验,一看到老伴捂住胸口,人就已经作好搀扶的准备。
在陈凌的帮助下,夏元昭才找到机会,赶紧用最简单的语言,把事情解释清楚:
“……没有受伤,就是力竭……累的……太累了,所以睡了过去……”
他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还不忘反复强调‘没受伤’和‘累’。
直到老太太将信将疑、被扶着到三楼坐下,而他也把人安置到床上躺好,他才说起今天的这场变故:
“不是我们先招惹……它应该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在等待着那些东西重见天日的‘人’!”
“……那玩意就是北边汨江里的那条泥鳅……实力很水,空有境界和力量,其他没半点本事……但奈何它法宝多!我们才一时拿它没什么辙……”
至于怎么退敌……
男孩话锋一转,小脸上作出‘庆幸’状:
“我跟阿一昨天不是去过地线宫吗……人家看在夏家祖宗的面子上,在我们离开前,给了我们留一点后手……”
男孩避重就轻、并不时偷换一下概念,很干脆地就把锅全甩地母宫那边去。
咳!
反正这些人也不可能去求证!
而且他的这套说辞也不是完全是假的,他只需要等某人醒过来后互相对一下细节,就能天衣无缝……
……
在战斗结束大约十分钟后,正扞着鼻子,呆坐在宗祠门口发呆的夏乐逸,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几乎是全员出动的特行部(阳城部分),以及一部分同样一脸凝重的特事部成员。
面对着这一大帮的黑色制服,夏乐逸表现得很乖巧,不但主动伸手,在那些黑色制服的侧目中,问是否束手就擒。
还在被问到他和之前那场变故的关系时,完全按魏将军的教导,把事全盘托出,没有一点保留(除了堂弟那边)。
而魏将军几次三番提到的重点,他更是全部照做。
强调东西已不在他手!
强调由地母宫保管!`
至于对方追问另外几位参战者的身份……
夏乐逸一脸无辜与坦诚:
“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
而当被问到不知道还敢相信时,他则是耸肩……
“他们为了取信于我,带我去了地母宫,并在娘娘面前起了誓。不会把分成约定好,还保证对结果没有任何异议……”
最后!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誓言里,还有——彼此之间绝不欺骗、绝不残杀、绝不陷害!”
小青年抬起头,嘴巴咧了咧,笑着与他们对视:
“我相信,没有人会把在娘娘面前发过的血誓当成一句空话吧!”
特行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