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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赢!也唯有赢!
只有赢!赢!赢!
才能把一个老兵,锻造成一个能在灵界之外尽情撒欢的凶神!
夏元昭:“……”
过了片刻,男孩悄然咽了口唾沫,小脸上扯出一抹干笑:
“多谢殿下看重,但小子何德何能……”
疯了吧!
别说打仗,他连打架都没打过几场,玩的也一直都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那一套!
就像上次,那条尸蛟就一直压着他和他本体打。
要不是有阿一的插手,以及那小崽子也在帮着他们不停打断尸蛟的施法,他和本体搞不好得被那河鲜给耗死!
面对他的隐晦拒绝,黑帝也不恼,只是挑眉道:
“你放心,我从未对你的军事才能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又没疯,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从未有过指挥经验的人抱有那种希望。
“啊?”
夏元昭脸上满是不解:
“那您这是……”
玩得那一出?
黑帝默然,等过了半晌,才指着在灵界最外层轨道上巡弋的那两个光点说:
“我除了希望你能帮我重建镇魇,也想要你作为我与书河旧部间沟通的桥梁。”
“桥梁?”夏元昭愣住,眨巴两下眼睛,小脑瓜也在飞快琢磨着这个词里能藏着意思——
桥梁……
联通?=夹心饼干=受气包=两边都能吼他,而他只能陪笑?=搞不好最后还要背锅!
黑帝却没给他继续脑补的机会,抬手在池面上一挥,把灵界外层那两枚若隐若现的光点拉到眼前:
左边——
镇魇:漆黑如墨,骨塔如林,旌旗遍地,却煞气冲霄;
右边——
止戈:银白方正,壁垒森严,枕戈待旦,却杀气腾腾。
“它们虽然都是拱卫者,各自的轨道也有交汇点,但实际上,它们却永远没有能与对方相遇的那一天。”
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
黑帝扶剑而立,语气……颇为复杂:
“你是阳城夏氏的一员,他们既然还念着旧主,那兴许……能卖你一点面子。”
一个凶神其实并不算强,于他而言,不过是弹指之间便可抹掉。
但如果是百人、千骑、万军……
“……”
夏元昭捏了捏眉心,过了好半晌,他才心一横,抿唇道:
“请殿下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这事太大,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再说了,如果没有小侄子他们支持,那他答应得再好也没用。
黑帝凝视他几秒,点头,只是淡淡道:“你手里有它的门户,我只是告知你,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进驻它而已。”
男孩干笑两声。
中年男人也不管他答没答,而是从袖中掏出一本子,在手中掂量一下后,朝他一抛——
夏元昭下意识拉住。
不过没等他发问,黑帝已然把答案告知他:
“这是书河那些旧部的身份册子,如果你决定好,就把他们勾上,再让小郑上呈于我便可。”
乍听之下,夏元昭只觉得手中这薄薄的册子仿佛有千钧之重。
然而,对方此次却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刚把话说完,便随手朝他挥了挥衣袖——
男孩只觉眼前一恍,待他回神定睛,却发现他竟已回到之前的小院中。
……
在夏元昭的身影消失后不久。
忽地,就有数道声音在这方殿宇中漾起几道无形的涟漪——
“你就那么确定他可信?”
说话的,是正用手挠着臂弯中黑鳞小兽下巴的黑衣男子,这位即将成为某人顶头上司的存在,率先打破了方才的宁静。
“我虽也看好他,并把他推荐给你,但你这么早跟他说这些……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第二个提出疑问的,是源自正在司命的屋脊上、杵着下巴注视着下方不息人流的丸子头女童。
“尽管我等也有所猜测,可小黑你就那么确定,他背后的人会愿意和我们站同一个阵营?”
最后发声的,是主殿中那位拈着桃枝、侍立于黑白地母像左侧、作为地母陪祀的白发老妪。
面对同僚门接踵而至的质疑,黑帝却是一边步履从容地走向殿内那张那怕他显露本体休憩也不会显得逼塞的神座,一边不紧不慢地说:
“能与我等相熟、又知我等私下如何相处,并擅长造物化生者……你觉得祂能是谁?”
头戴冕旒的中年男人抬头仰望,唇角似笑非笑。
如果单拎出来一个,他未必能像现在这样放心,但要是全都加到一起……
符合这条件的,绝不会超过一掌之数。
说句托大的,他甚至能猜出那小孩的背后大概是谁。
只不过……
有些事他纵然能看破,也不好说破。
尤其那小孩还‘特意’提到,他那师父正在尝试一条新的‘道’路。
这就……
呵!
不说其他,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了某些事。
“你们难不成觉得,那种游戏是谁都能玩得起的吗?”
此言一出,余者尽数陷入沉默。
而那位统治着都广之野的‘帝王’,却依然如故,声音仍旧宛若一眼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的起伏:
“除此之外,我之所以如此放心,原因还有……我记得小小你曾说过,那小子的‘师兄’,于化生之道颇有造诣吧?”
屋脊上,身穿百衲衣、绾着丸子头的女童瞥了他一眼,点头:“具体我也没见过他施为,但他身边的确活动着不少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就像刚才那小家伙背后躲着的那条让她十分眼熟的怪鱼,就通身都透着满满的古怪。
非实非虚、命数时隐时现,明晦闪烁,却始终成不了形,整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