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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却是倏地顿住。
因为那只炸着鳞的小崽子,不但突然就抖得像筛糠似的,还死命在他脑子里喊:‘呜呜呜!呜呜呜!’
(动了动了!它动了!它看到我们了!它看到我们了!)
听着它那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传音,夏元昭回头瞥了眼已经走了一半的来时路,一咬牙——
拼了!
五里、三里、二里、一里……
府衙的轮廓很快便清晰可见——
黑色的不知名巨石为基座,有三层,均为一米多高,其上为鳞次栉比、一眼望不到头的建筑群。而它最外层,却是以脊为柱、以颅为门、上有白鳞为瓦,门中合拢着的两扇白色的门扉上、正有一对蓦地睁开的金色瞳孔、漠然地注视着他。
正朝大门全速冲锋的男孩只是瞥了它一眼,便把目光落在门楣正中挂着的那块写着【镇守府】的匾额上。
据那位殿下所说,那位留下的东西,有八成的可能就在这里。
只要他进去了,那以此地的防御……
至少能撑到灵界那边来援!
他就不信,那几位会眼睁睁看着这好好的现成地方被毁掉。
五百米……三百米……
忽然,正当男孩心中一喜,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之际——
他身后,却正有一片犹如天幕的阴影,在悄无声息地朝他袭来!
最先发现不对的黑鱼头头猛地从男孩的兜帽中蹿出,原本不过筷子粗细的身体迅速虚化膨胀,几乎是眨眼间,但成长为一条白色半透明状的披甲幼鲸。
下一秒,稚嫩空灵的鲸歌、率先在这座尘封已久的古城中悠然响起。
“呜————————————”
只可惜……
它这招牌却只是让阴影微微一顿,甚至连一秒的停顿都做不到,随后它便在一阵‘咔嚓、咔嚓’接连响起的惊裂声中,突破了幼鲸的干扰。
幼鲸整个一僵,两米多的身形瞬间幻灭,恢复回手臂长短的原形,从空中径直跌落。
‘完蛋!’
男孩暗骂一声,反手将其抄在手里……
就在此时!
金光如瀑,自阴影背后轰然绽放!
它犹如初升的太阳,瞬间便将这座宏伟的城池照得宛如白昼。
“嗷!”
屏障外,那原本正睁着巨大的独眼看得兴起的巨兽,只觉眼前陡然一亮,就像是有人把一颗‘太阳’直接怼它脸上。
下一秒,它痛苦地闭上猩红的独眼,发出一连串的凄厉惨烈的哀叫。
在这一过程中,它那庞大的躯体列是首次显露冰山一角,在翻滚间,撞得整个个镇魇都在跟着晃动,像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轨道上脱离一般。
虚界多是灰蒙晦暗,它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体验过直视‘太阳’滋味了。
而阴影的表现更是不堪,整个都在滋滋冒着黑烟。本就诞生于镇魇,又从未从镇魇出去过的它,根本就不知被‘阳光’直射是什么滋味。
刚好回头的夏元昭只觉眼前一白,随后他眼中只剩纯白。紧拉着,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四肢似乎被什么缠住,那气息……
‘别动!’
软塌塌的少年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道流光划破正在‘阳光’中发出怨毒嚎叫的阴影,指挥着百余道‘光线’缠住男孩的身体,带着他、头也不回地朝不远处那座镇守府电射而去。
……
时间回到稍早些!
从二楼觅食回来的夏一鸣,原本正和自家便宜师父就下午看到的场景,进行小声讨论。
“您说,要是我抽走了【岁月】,那生活在那里的‘人’,是不是就能不老不死了?”
少年有些异想天开地说道。
谁知……
他对面的儒雅女性也不说话,只是轻叩竹枝,眉角漾起古怪的笑意。
其实知道自己这想法多半不靠谱的少年干笑两声,悻悻地说道:“您给我说说,不要卖关子嘛!”
他只是一个纯纯的新人,会异想天开不是很正常吗!
夏瑶轻笑一声,不过也没有长篇大论,只是淡淡地说道:
“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它的生老病死。没有岁月,固然是不会死亡,但那里的一切也将是停滞的。它们不会动,不会出现磨损,不会有新生,也不会有死亡。”
她稍稍停顿,直到感觉少年应该是听清了,才让竹枝在掌心轻叩:“流动既是岁月,只有生老病死、只有出现磨损消耗,生命才有它的意义。”
能生活在那种万物都处于停滞世界的‘人’,不是已经疯了,就是在疯的路上。
少年怔愣许久,才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夏瑶也适时停下。
毕竟有些东西吧——
你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多说无益。
过了一会儿,少年才从沉思中回神,摇摇头,没有继续在刚才那话题上纠结,而转到其他方面。
比如……
“如果我抽走的是【电】,那么那里还能发出电和使用雷系的术法吗?”
再比如——
“要是我动的是水之下的雨,那么那里的水循环要如何进行?”
有的问题,夏瑶只是眸光微闪,便能给出答复。
但有的……
只要是不靠谱的,她给出答案都是用手中的竹枝在某人的小脑袋瓜上一敲。
这一问一答持续了一会,直到墙上的钟声响起整点提示,少年便开始有些心不在焉,频频转头看向那扇还在缓缓旋转的光门。
夏瑶见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倒也没强求,而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片刻之后,她唇角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道:“既然放心不下,那就进去看看吧。”
小家伙又不像她,幽都又已经从灵界剥离,现在属于既在灵界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