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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曾经说过,那些司职本就是灵界的一部分吗?”
(你疯了吗?明知道沾上灵界可能就会出事,你还乱来?)
夏一鸣先是微怔,随后立马会意,故作镇定(满心后怕)地收回神念,并且身体还往兜里缩了缩:‘多谢师弟,要不是你拦住着,我都忘了现在的‘我’是承受不了太大的冲击的。’
(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错了!)
夏元昭见他还知道往自己兜里缩,顿时明白对方应该是明白了自家话里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重新把目光放到那匣子里的黑色光球上。
古井无波、不带异象,但给他的感觉……唔!
是一个阅人无数、看过世间百态、甚至‘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老者。
“这东西……”
男孩有些讶异,绕着它飞了一圈又一圈。
“有点意思啊!”
‘它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有点像一个老谋深算的老阴……咳!’
差点爆粗口的少年轻咳一声,摇头强调:
‘总之,感觉就不是好人的那个味。’
见他竟难得一见的露出如此嫌弃之意,夏元昭忍不住失笑。
只是……
“它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啊?”
男孩忍不住拍了拍脑门,他也是现在才突然意识到,他好像从未向别人询问过那些所谓的‘司职’……具体都长什么模样。
夏一鸣:“……”
问他?
‘我也不知道。’
要知道,如果不是见大佬过来后就一直没音讯传回,一直自诩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不敢冒险去碰跟灵界相关的事。
夏元昭皱眉,绕着那匣子又转了一圈。
‘要不……就把它们都先打包带回去?’
夏一鸣提议道。
他们是不懂,但那不代表他们家师父也不懂啊!
更何况……
‘反正我们现在也用不了。’
夏元昭眉头一拧,随即点头:
“也只能先这样了。”
虽说他之前还对它们抱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希望,可等他冷静下来,便明白他之所以都觉得不切实际,那就意味着他自己心里很清楚那个想法到底有多不靠谱。
只是……
男孩先是拿起那异常沉重的盖子把印匣盖上,然后伸手摸了一把被小侄子用几道光线固定在他腰上的黑鱼头头,压低声音向:
“我们一会要怎么回去?”
眼下外有强敌,原本有可能把他们送回去的小崽子,又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死样子。
夏一鸣这才意识还有这个问题没解决,不过……
他从兜里探出半截身体,用腹足扒在衣兜边缘,才低头看向仍在翻着白眼的黑鱼头头。
过了几秒,他才摇头:
‘就算它没事,也不可把我们给送回去。’
“啊?”
男孩微微一怔,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猛地低头,看向下方那些做为台基的黑石。
夏一鸣附身的光蚕开合了几下口器,略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就这满地都是这种黑石的环境,它就是能‘开门’、敢‘开门’,我也不敢坐进去。’
夏元昭点头,一边思索对策,一边拿出青囊,把那五个死沉的印匣给装了进去。
……
灵界,丰,帝台。
站在浮光池畔的四道虚幻身影中,一少女模样的身影突然伸出手指指着池中倒映的场景,缓缓说道:
“你确定他们真能应付那只由那些人的怨念聚合而成的孽物?”
话音未落,她身旁那位素白的身影便跟着点了点头,轻声道:
“它的能力和实力虽然不比那些人,但它终究拥有一部分他们的能力。”
就算它不懂如何使用那些人遗留的宝物,但单凭那身存神巅峰的实力,就不是那个小孩子能匹敌的……唔,哪怕他有另外那个奇怪的小孩帮忙也不行。
身着冕冠龙袍的那道身影却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让手指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轻敲几下,才答非所问地轻声道:“你们说,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不是……咳,那位的人?”
些话一出,连同一直默不作声的黑衣人在内的另外三人,均是陷入沉默。
尽管同僚没有明言,但他们可没漏看其在说话时,朝‘北’看去的那道眼神。
北……
唔!
那位跟他们虽然说不上是敌人,但也说不上熟。
娘娘在时还好,那位与灵界还有些走动。
只是当娘娘不在后……
不单那位,连星界和灵界之间的联系,也没有以前活络。
当然,他们也理解,毕竟小黑没有选择去拜那位码头,当一位名正言顺的北方大帝,反而是来了他们灵界,拜了娘娘码头。
虽说也没人规定五色龙王和五方大帝就一定要拜‘谁谁谁’的码头,但谁让其他的那几位都是……咳咳。
“那奇特的小孩虽然动用了‘太阳’,但我不认为他与那位有关。”
以丝带缚眼的素白女子摇头,率先提出异议。
少女点头,紧随其后:
“那位虽然号万星之母,但谁都知道——‘太阳’和‘太阴’是例外。”
其实也不只是太阳,太阴,还有她和老头儿,以及那个整天都摆出一副笑容可掬模样的杀丕,也都不可能听祂的调遣。
见这两位同僚都提出了异议,那位原正有一下没一下拍着自家恶身的黑衣人突然微顿。随后,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中年男子,指着被他托着的黑鳞小兽说:“它刚才说,那小孩身上没有那位北边的气息。”
没想到他会说话的中年男子微微一怔,随后更是颇为意外地看向正在他臂弯休憩的小兽。
黑鳞小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尾巴在黑衣人的掌心扫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