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眼。
白色凤鸟气急,又探头对紫色凤鸟说:
“三姐,四姐她又朝我翻白眼了。”
紫色凤鸟抬起一只翅膀抚额,声音中透着满满的无奈:
“小五,四姐的意思大概是想告诉你,既然母亲在不用强的情况下,都破不了人家外面套的那层壳,那就说明那位的手段高绝,实力与母亲应当也是大差不差。”
站在两‘人’中间的黄色凤鸟点头,没好气对白色凤鸟道:
“母亲现在动弹不得,怎能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去得罪一位与母亲实力相近的外来者。”
最重要的是,那位外来者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对他们是‘友善’的
“……”
至少表面上是。
她有些忌惮地看了眼西北方,压低声音道:
“万一祂是紫微垣中客,那单单你刚才的那套说辞,就会坏了母亲的好事。”
因为朱渊底下那糟心玩意的缘故,她们母亲已经有好几百年没能动弹,这要是不过寻不到能施以援手的人,那他们……
“我可不想再当一次丧家之犬。”
哪怕另一个选择是寄人篱下,也是如此。
听到‘丧家之犬’白色凤鸟心中一痛,那怕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之久,但凤磷洲沦陷的那一天,他们的族人、下属还有臣民被屠戮的事,仍旧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紫色凤鸟叹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耳边就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好了,往事不可追,过去之事休要再提。”
紫、黄、白三只凤鸟的心头俱是一凛,连忙转向大巢,恭声道:
“是!母亲。”
重新睁开眸子的五色大鸟转头看向西北,问:
“紫鸑,你大姐和二姐都没有新的消息传来吗?”
紫色凤鸟摇头:
“自三日前,大姐给我发来的那道讯息之后,便没有再发来新的消息。”
至于二姐……
“想来是二姐侍奉的那位,暂时没有出行的计划。”
二姐离得太远,在‘夏’地的极西,若是传讯,势必要跨过整个‘夏’地,然后还有飞越南海诸国,再穿过灵峤,他们才能接到。
这……
很不保险。
五色大鸟点头,脸上依旧从容平静:
“既然那位‘客人’的门下有意在我方发展,那你好好招待便是。”
他们之前之所以求助无门,不就是因为太‘独’,存亡与否,都与他人无关吗。
“既然那位客人愿意为门下奔波,想来是爱极……”
她抬眸看着紫色凤鸟,淡淡道:
“以后若是有暇,不妨多去走动走动。”
紫色凤鸟心头一凛,连忙点头称是。
……
等孩子们离开之后,五色大鸟整个趴在巢中,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但很快又抬头瞄了眼东南,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之前见死不救不说,现在来了也不过来打声招呼。”
她虽没‘见’过人,但从三子带回来话中,她很确定对方的来处——
毕竟对方话里的那股‘味’太冲,整个世界也就一个地方有。
“夏……”
大鸟仔细品味了下这个字,不禁幽幽一叹。
昔日,她以一步之差,失了登顶之机。
而后,携民渡海,负气而走。
再后……
事实证明,她的失败并不冤枉,她的确不如那人。
像现在,对方统领的九重天蒸蒸日上,而她经营的凤磷洲却……
大鸟再度叹气,同时寻思着在东南边搞事的那家伙,到底是哪一位——
“五方?他们有那么闲吗?而且没听老大老二提到过,他们有收到佳徒的讯息……”
“五老……化生……”
她仔细琢磨一下,再度摇头——
“应该不是那贼泥鳅,又不是我,椿……这货比我还懒,怎么可能会为门下奔走……”
更何况……
“祂虽然可男可女,但一般不会做妇人打扮,所以……应该不是祂。”
排除掉这些,那剩下的也就俩……
大鸟瞥了眼西南,摇头,把那边的老头给甩出脑海。
那人是男的,虽然他们这些人也不是没有异体异相的化身,但在弟子和亲友面前,一般都不会显露。
排除掉这个,那剩下的也就……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抹总是温声细语、眉目慈和、常作老妇打扮的身影。
“会是她吗?”
化生……
抟土化生、点石成精……
要是她没记错,这正是那人的拿手好戏来着……
……
在离开梧桐神木后,紫、黄、白三‘人’化为人形,来到一处同样是常人无法窥见的庞大建筑群中。
这里是朱渊真正的治所——赤墟。
此名,是用来纪念他们曾经的故土——凤磷洲!
(也名赤炎、赤磷,因其土多为赤红,故而又名赤洲。)
三人避开了忙碌奔走的属官,来到一以紫色为主的宫殿之内。
作为‘地主’的紫衣女子唤来人奉上茶点,再挥手让闲杂退去。
等恢复‘安静’,她方才问下道的两‘人’:
“你们很闲吗?有空不如去修炼……”
“行了行了,三姐你应该知道我们想问什么,别岔开话题。”
白衣女子出声打断,随后又小声嘀咕:
“就我们这修为,别说一天,就算一年,也增长不了多少。”
有的东西到了某种程度后,想要再有变化,那就只能看积累,临时抱佛脚是没什么用的。
紫衣女子有些无奈,刚想反驳,就又被下首另一人打断:
“三姐,小五说得对,母亲刚才……”
黄衣女子犹豫几秒,才小声继续:
“她是不想让你像大姐和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