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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
“要我提醒二号那狗东西吗?”
夏瑶摇头,左手食指竖起,在唇瓣上点了点。
在她动作停下之后,夏一鸣轻‘咳’一声,适时开口,解释道:
“有些事大家知道就好,不必喧之于口。”
三号先是一怔,而后上挑的凤眼微瞪,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立马抿住唇。
夏瑶轻笑,再次开口,把话题转移到其他事上。
……
聊过天,整理好衣裳,夏一鸣看着自己挑出来的那些衣服,想了想,又翻出那套月白襕衫,放到要送回家那几套法衣旁边。
“你不穿吗?”
正准备把它们放回小袋中的三号动作一停,有些不解地问。
“给月,他也合适。”
少年解释道。
这些法衣里,原本他的就最多,有四套都是给他的(包括内衣外衫和鞋袜束带),剩下外公外婆一人一套,大佬本体一套,大佬本人一套,三号、四号、甚至连傻呆呆的五号大佬都有一套。
夏一鸣在剩下那三套中又挑出一套黄色的放到一边。
“这是给……”
之前没跟分神商量好名字的他语塞两秒,才轻咳一声,含糊道:
“……他留的。”
三号着着剩下那两一青一紫的两套,眉头微微一皱。
“只留两套……这够换?”
夏一鸣耸肩,喜滋滋地把它们收回自己的行李箱,说道:
“怎么不够?不是说它们上面缀有避尘、避火、避水、避寒、避暑之类的宝珠吗?”
虽然他不可能三天都不洗衣服,但既然它都有避水了,那不就是说它就算是洗了,也不用等一天才干吗!
更何况……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把它‘抽干’,然后就能穿上。”
夏瑶张嘴,本想说没人会把这种品级的法衣拿去洗,但想想这好像也没什么,毕竟也没人说过法衣不能洗。
再者,要是那点水就能把法衣泡坏,那还不如直接把它给扔了,免得丢人现眼。
那边,三号一想也是,遂点头,把那套月白襕衫放到要送回去的那个小囊里面去。
……
待诸事皆毕,吃饱喝足、并‘解决’了一个潜在隐患(魂珠)的夏一鸣拍拍手,问三号:
“真不要我帮忙搭房子吗?”
三号摇头,指了指跑到母树那边瞎溜达的蛛后,又指了指在浮岛另一边趴窝酣睡的小黑猫(小白和蚁后在夏瑶回来前,就已经回到巢去了),说道:
“有它们在就行。”
夏一鸣看了看蛛后,又看了看小黑,想了想,把意识沉到意识海,寻找着被他扔到长河里泡澡的分神。
——那是一团银色的浮茧,原本的晦暗已经不在,现在正散发着不比光河弱的银色光华,浮沉不定地在光河中随‘波’逐流。
少年睁眼,招手,招呼着小黑猫过来。
黑猫睁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翻身,缓缓朝他走来。
夏一鸣笑笑,弯腰俯身,揉了揉它那不足巴掌大的小脑袋,问:
“你现在有空吗?”
黑猫歪头,过了几秒,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幽深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了然,用长长的尾巴卷着少年的食指,抵在自己的眉心。
夏一鸣微微一愣,不过没等他开口,被他‘吵醒’的分神就没好气地在他意识里说话:
‘小黑的本来就不想动弹,它巴不得我接管这个壳子。’
夏一鸣再次怔住,直到没见他动作的小猫用尾巴挠了挠他的掌心,他才回神,哭笑不得地在对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又揉了揉。
收拾好东西的三号这时也飘过来,有些意外地问:
“他已经没事了吗?”
先是说帮忙,后面又把小猫叫过来,还用手指抵上眉心……
如此种种,他要是再猜不到对方的意思,那他就白活了。
夏一鸣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一样,指着自己的行李箱说道:
“老头子给了我五个偃人,它们应该能在搭房子的时候给您搭把手。”
三号回头看了眼那个行李箱,点头,等他再回头时,就见到小侄子的食指已经重新放到小猫的眉心上。
……
五分钟后,化作人形的分神扭扭脖子,笑嘻嘻地拱手对夏瑶道:
“两天不见,师父可安好。”
夏瑶上下打量着他,托腮,用笑着问:
“感觉如何?”
分神咧嘴:
“睡了个好觉,现在神清气爽……”
另一边,已经爬到木头架子上夏一鸣对三号大佬道:
“我进去了。”
三号点头,给他递过去一张毯子:
“这里没太阳,有点凉。”
现在十月过半,时值深秋,天气早有凉意。
夏一鸣点头接过,把它往身上一盖,熟门熟路地摸上搭在架子上的那条树根。
……
在少年的呼吸和心跳频率降至最低时,夏瑶也起身,对分神和三号说道:“这活我帮不了忙了,我要去把化生池安置好。”
分神和三号对视一眼,点头,齐声道:
“没事,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夏瑶点头,转身,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送她离开,三号让分神把蛛后叫过来,他则去拿被他扔长桌上的青囊。
那里面,放着他之前收集到的圆木。
……
顺着由小到大的‘隧道’,夏一鸣熟门熟路地母树的芯核处,这里……呃,经过前两天的观察,他觉得自己现在待着的地方应该不是之前想象中的树芯,而是在根部……
甚至,他有点怀疑自己现在待着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被蛤蟆啃过一次的那个根瘤中。
当然,这个应该不是已经被啃掉的那个,而是重新长出来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