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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有时间,如果有,他会在事情办完后去府上拜访一下。
那位钟管事先是怔了怔,接着忙不迭表示他可以先忙。
至于拜访……
钟管事偷偷瞥了瞥那些一上来,就把外岛的码头给封了一个多小时的紫衣卫,连忙干笑着点头,大声表示:
“欢迎欢迎,下官到时必定会扫榻以待。”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他都知道自己这个从七品的小官没有资格对这位小爷说不。
白闲秋点头,在这位管事的目送下,走向属于他们的那片已经与其他营地分隔开来的难民营地。
……
神堂中,又是独自进来的白闲秋,又是像昨日那般对着一众画像行礼,然后来到中间的那幅画像前,先是把盒子和信放到画像前的桌案上,接着才点上一柱香,插到神像前的香炉中,再站直行礼、双手合什……
大约半分钟后,一条半透明的手臂从画中探出,伸向那盒子与信笺。而后,它先是放下两张信笺,接着才把桌案上的盒子和信封拿起,带着它们缓缓收回画中。
三分钟后,白闲秋小心翼翼地抬头,下一秒,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到桌案上那两张薄薄的信笺上。
……
晚上19:15分,正在吃饭的分神收到了自家师父送回来的信。
在他的提醒下,早就期待万分的夏一鸣停下了手中的实验,目光放到他们这边。
而提醒他的分神却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捏着下巴,围着送信的那个半透明人影转了几圈。
夏瑶拦下他,简单解释了下自己现在的情况,然后就化光,如同往日那般没入脚下的青石之中。
穿着自家壳子的分神咂嘴,转头看向自家本体,啧啧道:
“果然是同出一脉,她最终还是又把自己给切片了。”
分神取念……
或者说是分出一点念头……
在空青碧焰上浮沉不定的夏一鸣白了他一眼,催促道:
‘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赶紧的,你快把信给取出来吧!’
要不是怕控制不好力道,他早就自己动手了。
至于那看着就不像普通东西的盒子……
从那盒子外面雕着的东西来看,他倒是能猜到那里面大概是些什么东西。
分神哼唧两声,先好奇地拿起盒子打量一番,等本体再次催促,他才不慌不忙地打开信封……
夏一鸣见状,神识也是第一时间就落在那些信笺上。
今天的信不算长,但信息量却不少。
除了见闻和完成他交待的事,还有一些是急需他决定的事。
最后的最后……
就是一些隐晦的询问。
分神笑了笑,转头对本体挑眉:
“看吧!不说其他人,连阿秋这边都有所怀疑了。”
虽然目标并未圈定,但至少那范围是已经圈出来,并大致正解了。
——帝、后,四极五老五方……
夏一鸣头也没抬,懒懒地提醒:
‘你少算了,无极宫那两位还没被你算进去,还有灵界的那几位一殿之主……’
虽然这几位很少被提及,平日里也鲜少会把锋芒露出来,但……
谁特么敢说被老泥鳅追杀了几千年都没死成的那位是弱者?
分神一怔,接着先是看了看那些信笺,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他……在几次的来回打量之后,他才拍拍脑袋,点头,舒了口气:
“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
夏一鸣还是没抬头,只是控制着搭在浮岛上的树根冲他摆了摆,才用它继续翻看那些信笺。
分神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木屋,抬手对正在二楼阳台上休息的小黑招了招手。
小黑猫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两只前脚向前伸直,‘喵喵’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接着才纵身从阳台的森制护栏上跃下,到屋内叼了些纸笺,再跑到阳台,从护栏的缝隙间钻出,纵身一跃而下……
分神笑眯眯地从小黑的嘴里接过纸笺,再顺手把它抱到自己腿上,一边撸,一边问本体:
“关于他信上说的东西,你的决定是什么?”
夏一鸣顿了顿,目光从那些信笺上抽离,脑子飞快运转起来。
购岛和馈赠……
‘这岛无论如何都是要买的。’
不管它的坑有多大,但它至少得等到明年仲秋才会爆雷。
他们还有一年时间去准备,而且以他们目前的发展来看……
‘买吧!反正不管怎么算,这买卖都是我们赚了。’
分神点头,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追问:
“那凌渊岛?”
一千多平方公里……
虽然没有西辅的五千多大,也少于铜山的一千八百多平方公里,但它好就好在不是在前线。
不用担心首当其冲!
夏一鸣沉默片刻,目光在随信而来的朱渊地图和凌渊岛地图上睃巡。
分神也不催,只是让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小黑身上顺毛,静静地等待他的选择。
大约过了十分钟,夏一鸣垂下眼睫,用平静的声音淡淡道:
‘既然是‘师姐’送的见面礼之一,那就让阿秋替我谢谢师姐,待我出去,必会登门拜访,以全我与她之间的这份‘姐弟’之谊。’
分神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笔尖悬在信笺上,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落笔。
夏一鸣嗤笑: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你不会还以为我们还能再置身事外吧?’
分神没有答理他,只是摇头:
“我只是有点惊讶于你的干脆。”
如果换做以前……
他只要一闭眼,就能想像到对方的脸色有多臭。
夏一鸣冷哼一声,眼白一翻,意简言赅道:
‘那是以前,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成长都没有。’
他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