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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深,或者说无论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谁,他们家都会站在其身后,无论是本家还是他们这种支流,皆是如此!
片刻之后,少年的目光从被湖鱼掀起的涟漪上收回,侧身躺倒在飞来椅上,闭目,思索着之后的事要怎么安排。
至于他哥的师兄……
好奇虽然依旧,但他很清楚什么事是自己能过问,什么事是他不能过多牵涉其中的。
毕竟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家族里的其他人那样,像前人一样选择进入军方的系统中,成为那个暴力机器身上的一颗小小的齿轮。
……
第二天早上,白闲秋刚用完早餐,就听到侍者进来告诉他,那位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玄总管正在院外等候。
他有些讶异,但还是很快就开口,让侍者请对方进来。
侍者微微一礼,缓缓退出,等出了外间,才转身朝院门走去……
白闲秋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外,疑惑之余,也开始思索那位的来意。
只是没等到想明白,门外很快就传来两道似乎是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秀逸少年的表情一整,‘笑’着起身……
在一番客套和寒暄过后,那位身着青黑锦服的中年女子就述说起自己今天的来意:
“客人,听莺歌说,贵方似乎是不准备要购买凌渊岛……”
白闲秋恍然大悟,不过明白归明白,他还是等对方说完,才点头:
“是的!”
尽管这有点可惜,但也是经过他们商议后,做出的最终决定——
“……贵方给出的条件虽然那是优渥,但不瞒您说,我方的资金其实不算是很充裕。”
在得到谢珏义父和他家那三祖宗投资前,他们花的是谢珏(大头)和他自己(小头)投的钱,然后是‘雾君’大佬那边从盗门得到的赔偿金……
零零总总、已收到的跟未收到的加起来,总数大概有三百四十多亿。
这钱要是给一个、甚至是几个人来花,那看着的确不少,就算换成灵币也是如此。
但……
凡事就怕一个‘但’!
“我们的资金虽然不少,但那点钱还买不来一个地理优渥、面积总数达一千多平方公里的岛屿。”
哪怕那位只要半价,那价格也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少年收起笑意,起身,先是对着行宫主体那边行礼,接着才转身对那位脸色愕然的中年女子道:
“我家‘岛主’让我代他向贵方致以最崇高的谢意,只是碍于我方囊中实在羞涩,虽可惜,但也只能不得不遗憾放弃。”
中年女子实在没想到殿下的好意之所以被拒,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恍惚地行礼:
“此事非同寻常,请容仆向我家殿下禀告之后,才能给客人回复……”
昨夜,当她把这位客人的信函呈上去时,殿下可是十分罕见地皱起了眉头。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这里面还涉及到殿下的‘师弟’。
“……”
她是宫中‘老人’,与其他人不同,她是深知殿下是什么身份的。
能让其在信里用上师弟……
在走出院门时,玄总管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了棉花上似的,忘记还能飞的她,神色恍惚、脚步轻一脚重一脚地朝这座行宫之主所在的那间宫阙走去。
客院的小厅中,白闲秋摇头,等侍者送走那位总管回来,他才向对方询问起其他事宜——
比如说,外岛的租赁是否合法,是否受朱渊官方的认可。
再比如……
“如果我想找异国的机构来建设未来的营地,不知是否会违背贵国的法律。”
少年翻看着桌上的笔记,说完一条,就停顿一下。
青衫侍者思索片刻,把自己知道的先告知对方,至于不知道的……
“有些仆也不知,客人或是需要,不妨把曾林叫来……”
她是内侍,要是寻常的她还能回答一二,但若是问她某些法律和建材的报价几何,那可真是难为她了。
白闲秋看看她,点头:
“可以,如果曾前辈有空,那就请他过来……”
侍者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小厅。
白闲秋的目光收回,思索着要怎么把昨天跟今天发生的事给整理一下。
毕竟今天是双数日,到了傍晚,他又能给自家那小朋友传信。
……
鹤山主岛,内城行宫。
玄总管行走在白玉石阶上,脚步轻如从林间拂过的微风,树叶摇曳,却又没能惊扰到正在叶后鸣叫的夜虫……
“玄总管求见。”
殿门前守立的两名侍从低声通报,一个接着一个的声音穿透层层纱帐,回荡在宫殿深处。
过了片刻,一道清冷女声自殿内传出:
“宣!”
玄总管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迈入殿中。
殿内,光线柔和、非烛非灯,乃是由飘浮于穹顶上的一枚金色宝珠散发出的光亮。
层层叠叠的帘下,一位身着淡紫袍服的女子正低着头,翻阅着今天一早就从凤临加急送来的各式卷宗。
该女子以赤羽简单簪发,颈后青丝如瀑,眉目秀丽,神情十分平静。
她未抬头,只问:
“他怎么说?”
玄总管定定神,躬身行礼,应道:
“客人婉拒的理由很简单,据说是资金不足,无奈之下,只能婉拒殿下的好意。”
紫鸑指尖微顿,终于抬眼。
那一瞬,不只是玄总管觉得颈后的汗毛根根竖起,几乎要忘记呼吸,就连殿中侍立的其他‘人’,也在这一瞬间全都汗毛倒竖——
这并非源自于恶意,也不是面前这位有意威慑,这种颤栗缘自血脉深处、缘自她的先祖、缘自某个古老的契约……
紫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