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修道院纪事 > 修道院纪事_第39节(2/3)
听书 - 修道院纪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修道院纪事_第39节(2/3)

修道院纪事  | 作者:若泽·萨拉马戈|  2026-01-14 11:07: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到另一个房檐下,突然听到一声喊叫,站住,原来是个巡逻兵,从语气上马上就能分辨出来,盘查来得突然,若奥?埃尔瓦斯来不及装出老态龙钟的模样;巡逻兵发现他头上的白发比预料的还多时还稍稍犹豫了一下,但看到他奔跑灵活,最后下了决心,能这样跑动的人必定能用铁锹和尖嘴锄干活。若奥?埃尔瓦斯和其他被抓到的人到了荒野,道路已经看不见,到处是泥坑和沼泽,那里早有许多人正在从比较干燥的小山丘运送土和石块,工作很简单,从这里挖,往那边倒,还有时要开渠排水,每个人都浑身泥浆,像泥土幽灵、木偶或者稻草人,不一会儿若奥?埃尔瓦斯就和他们完全一个模样了;还不如当初留在里斯本,可不论人怎样想方设法,无论如何也不能返回童年时代。整整一天他都干这种艰苦的活计,雨小了,这是最大的帮助,要是夜里再来一阵大雨毁坏这一切的话,填平的道路毕竟更坚固一些。唐娜?马丽娅?安娜躺在无论到什么地方总是随身携带的厚羽绒被下面,伴着雨声送来的困倦睡着了,睡得很香;由于因人而异、根据上床时的环境和心思不同而不同,同样的原因并不总是产生相同的效果,所以唐娜?马丽娅?巴尔巴腊公主彻夜难眠,一直听着沙沙的雨声,也许是从母亲嘴里听到的那番话让她惴惴不安。走过这一段路的人当中,有些睡得好,有些睡得不好,视其劳累程度而定,至于住处和饭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出于对这些干活的人们的重视,陛下不在这方面有所计较。

第二天一早,王后的队伍终于离开了温达斯?诺瓦斯,落在后面的车辆已经赶上来,但并不是全都如此,有一些永远丢在路上,有些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修好,不过一切都显得七零八落,布帘湿透了,金饰和彩带褪了色,如果太阳还不肯露面,这将是人们见过的最凄惨的婚礼。现在雨是不下了,但寒冷折磨着人们,冻得皮肉生疼;虽说戴着皮手筒,披着斗篷,但不乏手上生冻疮者,当然我们指的是贵妇们,她们冻得瑟瑟发抖甚至伤风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队伍前头是一伙修路工,他们坐在牛车上,只要有泥坑、涨满的小溪或者坍塌的地方,他们便跳下去修补,但车队也要停下来在荒凉的大自然中等待。从温达斯?诺瓦斯和其他地方征召来了成双成对的牛,不是一对两对,而是数十对,为的是把常常陷入泥淖的双轮单座马车、四轮双座马车、四轮马车、轿式马车拖出来;卸下骡子和马,套上牛,拉出来,卸下牛,再套上马和骡子,在这过程中人们大声喊叫,鞭子声阵阵,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王后的轿式马车陷入泥潭,泥水淹没了车毂,用了6对牛才拖出来;当时在场的一个被地方法官从其家乡征召来的人说,这真像我们在马芙拉运那块巨石一样,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却被他旁边的若奥?埃尔瓦斯听见了。这时那群牛正在卖力,人们可以松懈一下,于是若奥?埃尔瓦斯问道,伙计,你说的是什么石头呀;对方回答说,是一块像房子那么大的石头,从佩洛?比涅罗运到了马芙拉修道院工地,我是在它运到马芙拉的时候才看到的,不过还帮了点忙,当时我正在那里;那么大的石头呀;简直是巨石的母亲,这是一个朋友说的,他把石头从采石场运去的,后来就回家乡去了,我很快也回来了,不想干那种活计了。一头头牛都陷到肚子那么深,表面看来没有用力,似乎想顺顺当当地让烂泥放手。轿式马车的轮子终于挨着了硬地,被拖出了泥坑,在一阵欢呼声中王后露出笑容,公主招招手,唐?彼得罗王子还是个孩子,尽量掩饰由于不能像鸭子似地在泥淖里浮游而感到的不快。

一直到蒙特莫尔,道路都是这个样子,距离不到五莱瓜,却用了8个小时,并且人和牲口各用各的特长,不停地干活,精疲力尽。唐娜?马丽娅?巴尔巴腊公主很想打个盹,从一夜痛苦的失眠中恢复过来,但轿式马车的颠簸、卖力气的人们的呼喊、来来回回传递命令的马蹄声搅得她那可怜的小脑袋昏昏沉沉,痛苦不堪;我的上帝,为了一个女人出嫁就要费这么大的事,造成这么大的混乱吗,当然,这个女人是公主。王后一直嘟嘟嚷嚷地祈祷,与其说是驱除有限的危险不如说是为了消磨时间;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过了不少年,早就习惯了,“所以有时能打个盹,不过马上就清醒过来,接着若无其事地从头开始祈祷。至于唐?彼得罗王子,暂时还没有什么话可说。

但是,若奥?埃尔瓦斯和提到巨石的那个人后来又接着谈起来,老人说,马芙拉有我一个多年前的朋友,再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当时他住在里斯本,有一天突然不见了,这种事也常发生,也许他返回家乡了;要是他回到家乡,也许我见过,他叫什么名字;他叫“七个太阳”巴尔塔萨尔,失去了左手,留在战场上了;“七个太阳”,“七个太阳”巴尔塔萨尔,我再熟悉不过了,我们在一起干过活;我太高兴了,说到底这世界很小,我们俩来到这里,在路上碰到,竟然有共同的朋友;“七个太阳”是个好人;他也许死了;不知道,我想不会,他有那样的女人,叫什么布里蒙达,人们从来弄不清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有那样女人的人会使劲活着,即使只有一只手也不会轻易死去;他那女人我不认识,“七个太阳”倒是有时有些奇怪的念头,有一天他竟然说到过离太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