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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咆哮,直上青天。
“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一定不会。”我喃喃自语,脸上的泪水却越来越多了:“一定不会的。”
河水闪烁的星辰虽然耀眼,但是却映不进我的眼眸,暗淡的没有丝毫的光亮。
“呵呵……”我仿佛是在笑,又仿佛是在哭。河水颤抖,微微欺负,流淌的事情仿佛在也哀伤的凄嚎着,伴随着我,在这一方天地无助的颤抖着。
乌云遮挡着繁星,夜色浓密的阴暗了起来,看不到了丝毫的光亮,紧接着大雨如注拍打在了我的脸上。
雨水瞬间渗透了我的全身,冰冷的刺骨。我抬起头向着河的尽头望去。
老爸的坟,就在那里孤独的伫立着。荒草凄凄,被岁月掩盖,他是否会感觉到凄凉呢?
四周寂静无声,恍如隔梦,然而心灵的波涛却在澎湃隆鸣,震耳欲聋。
恍惚中我再次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是老爸的第一个祭日,天空也是下着同样的大雨,夜色像是幽黑涌动的浪涛,淹没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浑身湿淋淋的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鸡腿。呆呆的望着山丘高出荒草凄凄的坟头。
我想要走上去,却又迈不动脚步。
鸡腿是偷来的,早已经冰冷发硬,结了一层浑浊的白色油腻。为了这根鸡腿,我自己的腿差点没被人打断了。
这一年,我活的很艰难。
想要找活干,但是差点被人卖了。
我学会了很多很多东西,比你教给我的更多。
我学会了怎么活下去,学会了怎么偷,怎么骗,怎么乞讨,学会扔掉你教诲过我的那些东西。
我让你失望了吧?可是没关系,因为我要活下去,你已经放弃了我,但是我没有,我不能放弃我自己。
远远的望着被黑暗掩埋的坟头,荒草凄凄,摇曳进我的眼睛里。任由冰冷的雨水从眼角流淌而下。
什么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什么男人要自强。
那都是没有用的屁话,难道说那些东西比活下去更重要吗?
那些东西,只会让我活的更艰难。
那些东西,只会觉得我现在活的是多么错误,多么耻辱,多么痛苦。
低贱被践踏犹如一滩烂泥的我,永远不会像猴子他们活的那么快。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光亮,却不能触摸。
我猛然的扔掉了鸡腿,转身就跑,在瓢泼的大雨中狂奔乱红。
我的心比雨夜更要黑暗。
辛辛苦苦偷来的鸡腿就这么被我毫不犹豫的丢掉了,因为我恨你。
因为恨自己,所以我更恨你。
是的,我恨我的父亲,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恨过我的母亲。也许是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和她生活过的缘故吧。
我一直都认为我是一个垃圾,一滩烂泥,一个孤儿。可是就在我这么认为的时候,别人竟然告诉我,叫了那么长时间的嫂子,竟然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这是何其的讽刺呀!
“呵呵……”我苍凉的大笑着,嘴里凝聚的苦涩悲哀浓烈的划不来。从眼角滑落的是雨水还是泪水,我已经分辨不清了。
强子他们几个站在暴雨覆盖的不远处担忧的凝望着我,旭子想要向我走过来,强子一把拉住了他,叹息着说道:“让他静静吧。”
在大雨中,他们陪着我一起置身冰冷中,陪着我一起无助的颤抖着。
一百九十四章灵灵分手了
我眉头一皱,喉咙一甜,一口血从我嘴里就喷了出来,渐渐和地上的污水交融在了一起,同时的流向了河里。
脑袋一歪,我就晕了过去。
仿佛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但既然是做梦,为什么我感觉到了这么的疲惫。
闭着眼睛本能的不想睁开,沉寂在梦里的世界也许是更加美好的。
听到了耳边有着很多人在说这话,声音乱糟糟的。我莫名的感觉到了有些繁杂,可我还是不想睁开眼睛,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想了。
只想这样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恍惚中我从遥远的地方听到了传来的歌声,幽幽的很是好听,像是轻盈的羽毛在心里微微起伏,飘荡。
沉寂在梦中世界的人是弱者的一种逃避,但是我想如果真的可以,那么没有人会愿意醒来。
颤抖着眼皮,茫然的睁开双眼,刺眼的白光晃的眼眸生疼,让我不由的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四周的景物逐渐的映入了眼前:“卧槽。”旭子脸在眼前逐渐的扩大。
胳膊和手掌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我轻轻的动了一下手,刺骨的疼痛瞬间传了过来,让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醒了。”冬阳脑袋上缠着绷带,整的和一个日本小太君似的。不过他依然还是那么得瑟,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声,空旷的病房,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
还没等我开口询问着,旭子已经率先说道:“强子和灵灵分手了。”我心微微一颤,只听旭子接着说道:“大胜在陪着他呢,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他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吗的,老子都没咋睡,刚要睡着,你特么的就说着梦话,一顿大喊,我特么的和哄儿子似的。”
我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不过就是一些皮外伤,有些感冒,再加上剧烈的刺激才导致的昏迷。
而灵灵竟然在昨天就和强子分手了,听说当时强子很是洒脱的挥了挥手,脸上还带着笑意呢。只是当灵灵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他瘫软下了身体,抱头痛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