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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日夜派人寻找夜千陵,但奈何,她就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任他如何的寻找,就是了无音信。
那一个女人,她该不会是从头到尾都在戏耍他吧?
但应该,不会!
司寇戎轩再对着自己面前屈膝而跪的黑衣人吩咐,“加派人手,十日内,务必给朕找到那一个女人,否者,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黑衣人连忙应‘是’,瞬间,消失的无影屋中!
一夜好眠!
夜千陵在宫玥戈的轻唤中,缓缓地睁开眼睛。直觉,此刻时间还早,有些恼怒宫玥戈坏了自己好梦!
宫玥戈自从与夜千陵同居一屋以来,每日清早前往山洞,彼时,夜千陵都还沉睡着,没有醒。所以,此刻,倒是宫玥戈第一次看到夜千陵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样子。
但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眉宇眼梢,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未曾睡饱的媚态。
无声无息中,倒是展现出了另一种从未见过的风情!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夜千陵开口问道,声音,隐约含着一丝异样的沙哑!
“卯时!”宫玥戈轻声回道。
闻言,夜千陵猛然一皱眉。旋即,一个转身,拉了拉被子,将整个头都给蒙住。被窝中,字语不清的传来她一声疑是恼怒的话语,“才卯时,你叫我做什么。”
宫玥戈隔着被子摸了摸夜千陵的头,动作轻柔,道,“陵儿,起来,大哥急着回去拜祭大嫂,你先忍忍,以后再睡。”
夜千陵在被窝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片刻,无奈的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宫玥戈早已经取过了夜千陵的衣服,一一递给夜千陵。
夜千陵慢慢的穿上,最后,微微打着哈欠被宫玥戈按在了简单的梳妆台前。一头略微凌乱的乌黑长发,在身后之人的指尖,服服帖帖。
宫玥戈为夜千陵绾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髻,末了,忽的对着夜千陵问道,“上一次给你的那一根玉簪了?”
夜千陵一怔,这才想起,那一根玉簪留在山中了。而口中却淡淡道,“扔了!”
宫玥戈撩着夜千陵青丝的手倏然一紧,“扔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夜千陵还未完全睡醒,眼帘,似闭非闭的垂着,紧接着道,“宫丞相,不过就是一根玉簪罢了,就算再名贵,还能入得了你的眼?”
“那并非只是一根简单的玉簪!”
宫玥戈的脸上,闪过一丝似有似无的叹息,没有再说下去。默默地取过梳妆台上的一条银色丝带,为夜千陵将三千青丝一丝不苟的绑起来。
最后,对着夜千陵道,“我们下楼吧!”
夜千陵颔首,没有追问玉簪之事。打起九分精神,辨别起前路。
楼下!
月泾垣与司寇戎轩已经等候在那里。见宫玥戈与夜千陵走出来,便转身步上了马车。
宽敞的马车内,还是四个人同坐。位置,与昨日一样。
宫玥戈对着夜千陵体贴道,“陵儿,若是累了,便靠着我睡一下!”
夜千陵摇了摇头,侧身,撩起车帘,向着车外‘望’去。
月泾垣亦望着车外。
马车内,一如昨日的安静!
六日六夜后!
这一日下午时分,队伍,终于在月城城外的山坡上停了下来!
月泾垣先一步下马车,目光,平静的环视了一圈此刻所在的荒芜之地。最后,落在了前方那一座孤零零的坟墓之上。脚步,久久无法迈开!
宫玥戈随之下马车,搀扶着夜千陵下来。
司寇戎轩最后一个步出马车,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向着前方望去。
宫玥戈扶着夜千陵从马车上下来后,便松开了夜千陵的手,上前一步,对着月泾垣唤道,“大哥!”
月泾垣闻声,没有说话,而是终于迈开了第一步。然后,一步一步,速度非常缓慢的向着前方走去。空气中响起的脚步声不难辨出他此刻沉重的心境!
宫玥戈牵住夜千陵的手,跟在月泾垣的身后往前走。
司寇戎轩走在最后面!
片刻!
几人,在墓地前方的那一块小空地上停了下来。
立即有一行太监,依次送上来祭奠用的东西,然后,点燃香,恭敬地一一分过去。
夜千陵指尖磨砂着手中的那三炷香,目光,落向墓碑的方向。旋即,在宫玥戈的示意下,微微的拜了一拜。心中,默默的道:月夫人,当初,确实是夜璟天对不起你。可是,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对他而言,一国之君轩辕承轩才是最重要的。他有想过救你,只是,他晚了那么一步。若是你真的在天有灵……话语一顿,若真有灵,难道还能让她劝月泾垣放下这仇不成?
这般想着,夜千陵轻轻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香递给宫玥戈伸过来的手,不再思忖任何东西!
月泾垣上前两步,蹲下身来,手,一寸一寸抚摸上墓碑上的字体,背影的轮廓,凝聚着说不出的黯然心伤,可想而知他正面的神色了!
宫玥戈身上的气息,也变得低沉起来,望着墓碑,没有说话!
司寇戎轩亦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下来。吹荡在周身的风声,变得清晰可闻!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只听月泾垣沉深的声音缓缓想起,“你们都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呆呆!”
司寇戎轩点头,第一个向前走去。宫玥戈如之前一般握住夜千陵的手,带着夜千陵离去。
夜千陵缓步走着,最后,即使看不见,仍忍不住向着墓碑的方向再望去一眼。
夕阳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