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是要和他们命的。

施龄溪闻言状似思量了片刻，他冷冷道，“我要你们为我办事。”

他们虽然是普通人，但却算王牧安插到协会里的眼线，还是针对他的眼线，否则不会让他来安排工作。

他可以拒绝，或者直接把他们安排到闲职上，但他并不打算这样做，王牧想往他这里安插人，手段多的是，不是他们还有其他人。

相反，他要往王牧那边安插人，从眼前来说，他还做不到。

薛江和侯阳的到来，算是给他开辟了另外一条路。这比直接杀他们报仇要有价值得多，于长远考虑，施龄溪选择他们身上的剩余价值。

“怎，怎么说？”薛江继续问道，但他额头的冷汗却更多了，他们多少和施龄溪相处过一段时间，对他行事风格有些了解，从不吃亏，就是其中之一。

他能饶过他们，就说明施龄溪绝对会从他们身上讨回足够的东西。

所以当日，他们才选择直接灭口，而非让施龄溪抵达北城，再使手段。他们怕施龄溪，曾经作为同伴时，他们就怕他了。

之后，他们继续在办公室里聊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施龄溪起身亲自帮他们把门打开，让他们离开，同时他们的职位也确定下来了。

一个到异能者登记处，一个到b级任务领取的窗口，这两个职位也算是实权职位，至于能不能做上主管或者处长就要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以及王牧给他们的支持了。

在他们见面聊天的时候，基地唯一的茶馆里，王牧也在和谭远杉见面，虽然收集到施龄溪的一手资料，可他三年不在北城，有些资料无法更新，只能从施龄溪的表弟这里入手。

“什么？”谭远杉的神色很是震惊，施龄溪成为协会的秘书长，在协会内部以及异能者队伍里已经公开，但还未传到研究中心里，更准确地说，是没人告诉他和施镜他们。

王牧若不说，谭远杉还得明儿协会正式开放，他才可能从各处的布告中知道这一点。

“你不知道？”王牧凝眸看着谭远杉，心中不免有些许疑惑，施龄溪成为协会的秘书长没道理瞒着他的家人亲戚，可看谭远杉的神色，他的吃惊并不作假。

施龄溪闻言沉淀了一会儿情绪，才再开口，“王大哥不知道，施龄溪……我表哥和我舅舅舅妈的关系不大好，他没和我们住，他和娄原住。”

王牧闻言眼睛眯了眯，在北城他唯一忌惮畏惧的人只有娄原，所以关于军部，以及娄原住宅的情况，他从未伸手过，同样，娄原也不会轻易来调查他的生活隐私。

所以这一点谭远杉不说，他真的无法知道，施龄溪和娄原的关系亲密到这种地步。

“他们是什么关系？”王牧再和谭远杉确定一遍。

“娄原的爷爷和我外公是战友，我表哥也算他们看着长大，娄原大概是看在这层关系，一直照顾他。”谭远杉说这话，依旧是凭借上辈子的印象，娄原和施龄溪交集不少，但只限于关系不错的朋友。

娄原死后，施龄溪才从研究中心站出来，并且，他在北城基地的地位在后期越来越重要。

谭远杉在异能者登记处倒是听说了不少施龄溪和王牧的八卦，好似是王牧追求过施龄溪一段时间，施龄溪和娄原的八卦是没听说过，所以他下意识就觉得施龄溪和娄原的关系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王牧眸光闪了闪，对这话不置可否，他见过娄原和施龄溪的相处，娄原对待施龄溪的信任非比寻常，仅仅是这层关系，依旧不足以让娄原做到这点。

王牧这一趟来找谭远杉，并无太大的收获，谭远杉和施龄溪可以用关系恶劣来形容，他对施龄溪的评价并不能完全符合事实，只能勉强做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