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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听啊……
小花蛇的眼睛都快变成星星眼了,失神的望着栾之的侧影,尾巴都不由的温柔的摆了摆。
不知过了多久,小花蛇只觉得眼前如梦似幻飘着仙气的尊上大人悠然的起了身,冲弓月微微一笑,就向屋外踱了出来。
小花蛇立即缩到一边紧紧的贴着竹屋的壁,就见栾之走出屋外,驾上祥云飘然远去。
小花蛇痴痴的看了许久,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远,看着那身影在天空中再寻不见,然后又看着一个人影越来越近,一眨眼,那人影落到她身前。
迟霖去而折返,在小花蛇的眼前挥了挥,将小花蛇给拉回了现实。
小花蛇一激灵,赶紧向迟霖恭敬行礼,心里琢磨着迟霖尊上今天来来回回这都多少趟了,嘴上弱弱地道:“小主已经醒来……”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引迟霖进去,却看见弓月不知何时又闭上了双目——又睡了。
小花蛇扑棱着双目,愣住了。
迟霖看了看弓月,抿了抿唇,示意还是不打扰弓月了,这才离开。
祥云上,迟霖几番回头望向那座小竹楼,眉宇间有些轻凝。
他人在茶林,感应到弓月这个小竹楼有外人进入,隔空窥了一眼,就看见栾之给弓月看腿伤,后来看着栾之离开从他的茶林经过,这才过来看看弓月如何。
难道……误会了栾之?
迟霖走后没多一会,小花蛇也收拾好屋子退了出去,弓月这才睁开眼睛。
她抚着胸口,觉得心还在扑扑的跳个不停。
天哪,还好迟霖没有进来。
不然自己的心跳成这么个模样,肯定少不了一番盘问。
可是,为什么跳成这样?
弓月凝着眉,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又尝试着提了提仙力,竟真的没有寒麻之意了,但是赛事已经重新编排,方才栾之过来也跟她说这次就先休养,等下次。
尽管腿再无寒麻之感,她的眉却依然还是凝着。
她思考了很久。
眼看着明月东升,眼看着天色昏暗黑沉,微清微寒的银晕罩了下来,竹屋内的光感非常诗意,洒了一地的银晕。几步之外,就是栾之来又去之地,似乎还留着些许他残留下来的仙气。
弓月谨慎地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腿,再次提了仙力,再一次感受到比先前要越发沉稳而浑厚的仙力涌入身体,分外舒畅。
不得不承认,若不是这次比赛,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长进。
想着自己之前竟不由的有些怀疑会不会是那天砸到栾之的软榻,栾之在她的腿上做了手脚,弓月的心里就升起了浓浓的愧疚之感来。
她叹了口气,伸手将桌上的仙诀宝典勾了过来,一边连连叹息一边刻苦的背诵了起来,不管是不是能看的明白,总之背下来总不会错,总不会有害。而心里,同时在思忖着自己这般小人之心去猜疑栾之因为软榻的事情而报复她,甚是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神仙真是白做了。立即决定等背诵完仙诀宝典后,就去抄诵心经来好生净化一下自己的心灵。
碧色的池水一阵动荡,搅碎了一池的月光,巨石上,栾之一身白衣,轻柔的在月光下晒着自己墨缎般倾泄而下的长发。
东泽屏住气,站在岸边,瞧着水中白色玄衣的倒影,面无表情。
“为了蒙骗迟霖,你也算是机关算尽了。”迟霖的声音如月光一般清冷,还带着一丝无语。
栾之的眼睛始终闭着未曾睁开,听闻东泽这话微微一笑:“注意措词,这是善意的谎言。”
东泽快呕了。
“做都做了,以前还真不觉得你竟是都不敢承认的。”迟霖打了个呵欠,目光依然只是看着那水波之中的倒影。
栾之又是一笑:“她不适合参加赛事,更不适合将来代表众神去参战,不仅仅是因为她没有武力,事实上,武力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脑力,很显然,这一点她似乎更加欠缺。但是真相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又不是瞧不起她,更不是要害她,不承认,不是为了我,是为是她。”
...
第020章揣测
东泽的表情都要抽搐了:“那意思是,她其实应该感恩了?”
栾之双目始终未睁,笑的依旧详和:“那倒不必。”
“……”
时间匆匆而过,没了弓月的赛事依旧如期举行,沿用的是上次的方式,三人一组,两组同时开赛,这次每组淘汰两人,就是说比试完这场,只留下两人继续参赛。
赛事依旧是顺利结束,天官们和众仙们的反映,与先前不大一样了。
弓月连着两次都有事不能参加比赛,虽然也值得同情,但是有一有二,不可有三,弓月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到最后只需要与第一名争个一二就可以了?
从进入前十甲以来,弓月一场赛事都不用参加,直接参加最后争冠赛,大赛为玄苍开的直通车,未免也太大了些。
但是对于弓月的情况,众仙及天官还有主办天尊也都深感惋惜,因为弓月一人之事,竟是几番探讨,最终决定给予弓月一个特别奖。
如若不这样,对其他选手也太不公平了些。
此番,既全了玄苍的面子,也如了弓月的满意,对其他的选手也公平公证。
传达到玄苍的时候,弓月一怔,半晌后提了竹简,回小竹楼放心的大睡特睡去了。
无事一身轻,说的就是眼下,不好好珍惜一番睡个觉庆贺一下,那她就不是弓月了。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睁眼闭眼之间,赛事圆
